一路上,薄梟都緊緊抱着煙煙,她也靜靜的靠在薄梟的懷裏,聽着他的心跳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到了城隍廟。
車子停在路邊,薄梟牽着她的手下了車,大手摟着她的腰,以防她跌倒在地上。
“我扶着你,不會讓你出事的。”
她的臉上笑着擠出了笑容,看着薄梟,“阿梟,我好多了,你不用那麼緊張。”
“我怎麼能不擔心你,昨天你疼成那樣,我寧願替你承受痛苦。”
薄梟的話讓她的心顫動了一下,她屏住了呼吸,看着眼前的男人。
還沒等她說什麼,他們已經走進了城隍廟,薄梟給她買了很多吃的,她的手裏抱着琳琅滿目的吃的,一邊逛一邊吃。
“阿梟,你也吃點,不然會餓肚子的。”
她才把生煎包送到薄梟的面前,薄梟張開了嘴,吃了進去,生煎包在他嘴裏一口爆汁。
“味道不錯,可我更想吃你。”
她笑容尷尬的轉移了話題,“我還想喝茶。”
“等等,我去買,你別亂動,知道嗎?”
薄梟把她放在一旁,才轉身去走到剛才的茶店,煙煙看着他的背影,繼續吃着手裏的生煎包。
沒多久,薄梟已經竹筒茶回到她的面前,“給你。”
煙煙看着手裏的竹筒茶,下意識的吃了一口油,薄梟看着她嘴角沾着的油,不由自主的低下頭,抬起她的小臉,直接吻了上去。
“小妖精,是不是故意想勾引我,喝茶都能喝成這樣?”
薄梟在這麼多人的地方,竟然吻她,做這麼曖昧的舉動。
她嬌紅着一張臉,看向了薄梟,“阿梟,不要在這種地方欺負我,會被人看到。”
薄梟的大手輕撫着她的紅唇,用力的摩挲了起來,“看到就看到,遲早我們的事都是要公開的,你是我薄梟的女朋友,未來的太太。”
煙煙笑了笑,挽着薄梟的手臂繼續往前走,薄梟第一次感覺到她這麼親密的挽着自己,笑容也比之前真實了許多。
她應該已經把自己當男朋友了吧?
他們走在熙攘的人群裏,煙煙時不時的往他懷裏擠,把手裏的食物投喂到他的嘴裏,他的心裏都是甜絲絲的暖意。
卻沒發現身後不遠處幾個記者跟着他們,在不停的拍照。
直到下午兩點,逛累了,薄梟才帶着煙煙離開。
回到車上,薄梟拿着紙巾替她擦了擦汗珠,“餓了沒有?我帶你去吃飯?”
煙煙搖了搖頭,靠在他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他,“想看電影了,我們去看電影吧。”
“開車去電影院。”
薄梟馬上看向了司機,吩咐了一聲,司機可開車轉道去了電影院的方向。
他把軟綿綿的煙煙抱在懷裏,溫柔的撫摸她的頭發,“現在舒服一點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買杯熱飲?”
煙煙緊緊的抱着他的腰身,搖了搖頭,“不用了,你陪着我就好了,好不好?”
她抬起自己的小臉,看着薄梟的側顏,她仿佛是在等待薄梟的答案一樣。
薄梟低頭看着她的臉頰痕跡,最後才點頭,雙手收得更緊。
“我不會離開你的,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會離開你,我只要你,煙煙。”
“嗯。”
她靠在薄梟懷裏,努力讓自己愛上薄梟,只有這樣,他才不會在懷疑自己,不會再去傷害她身邊的人。
到了商場門口,薄梟下了車,牽着她的小手,一起朝着商場走去。
不一會兒,他們已經上了五樓,煙煙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等着薄梟買好電影票和零食。
她拿着手機看着最新熱門消息,卻接到家裏的電話,應該是媽媽回家了,才給她打的電話。
她馬上接通了電話,柔聲開口,“媽媽?”
“煙煙,玉宸說你交男朋友了,是真的嗎?你喜歡瑾羨嗎?”
煙煙抿着唇瓣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是,我談男朋友了,我不喜歡瑾羨哥哥,沒有那樣的感覺。”
“好吧,只要你開心就好,周末帶他回家來,讓爸爸媽媽看看。”
“嗯,好,媽媽我們在看電影,先掛了。”
煙煙的整顆心都忐忑不安了起來,她收緊了自己的小手,開始發呆。
爸媽很快就會見到薄梟,也會知道大哥和妗妗姐的事,怎麼辦才好呢。
薄梟拿着電影票,抱着爆米花和零食回到她身邊,就發現煙煙在發呆,馬上坐在她的身邊,把溫熱的茶遞給她。
“來,喝點茶暖暖胃。”
煙煙接過茶,雙手捧着杯子,考慮了很久才抬頭看他,“阿梟,我媽媽打電話來了,讓我周末帶你回家吃飯。”
薄梟聽到她的話有點意外,不過上次沒見到,這次見到了,應該說清楚了,他要和煙煙結婚。
“好,距離周末還有兩天,我可以好好陪你兩天,再回港城見你父母。”
“嗯。”
她點了點頭,隨後跟薄梟走進電影院的VIP影廳,人很少,只有幾個人,她靠在薄梟的肩上,一雙眼睛盯着屏幕。
看着男女主角接吻的畫面,她的心裏卻沒有絲毫的甜蜜,爲什麼?
因爲陪她來看電影的人是薄梟嗎?
抿着紅唇,她的心裏一團亂,這樣不行,遲早有一天薄梟會發現,他又會傷害她身邊的人的,尤其是爸媽。
她不能讓爸媽受到任何的傷害。
“阿梟,你今天開心嗎?”
她突然抬起頭看着薄梟的臉,嫵媚的笑着,嬌聲嬌氣的問他。
薄梟看着對着他撒嬌的女人,心裏越來越暖,越來越甜,他就喜歡這樣的煙煙,心裏有他的煙煙。
“開心,有你陪着我,我怎麼能不開心,要是你能更愛我一點,我更開心。”
“那我……以後都愛你,好不好?”
煙煙對着薄梟眨着美眸問他,薄梟放下手裏的東西,直接把她抱在懷裏,俊臉湊近。
“好,煙煙你只能愛我。”
說完,他已經低着頭,情不自禁的吻在煙煙的紅唇上,熟悉的氣息包裹着她,她也不由自主的摟住了薄梟的脖子。
感覺到她的氣息不穩,薄梟才鬆開了煙煙,大手抬起她的小臉,看着懷裏嬌軟面頰緋紅的女人。
“煙煙,我越來越放不下你了,不要背叛我,不要離開我。”
煙煙對着他微微的點頭,雙手抱着他的窄腰,現在的局面,她又能怎麼背叛他呢。
……
周末,大姨媽剛過,煙煙一大早就起床走進浴室裏洗澡,準備收拾好自己之後,就帶薄梟去港城見父母。
她才站在淋浴下,任由熱水淋在她的身上,鬆弛舒適的感覺一下子就襲來。
這幾天薄梟對她很好,不像之前那麼欺負自己,也算是給她放了一個小長假,只是他應該再也憋不住了,畢竟已經這麼多天了。
薄梟突然走進浴室裏,從她的身後抱着她,“煙煙,你真誘人。”
“阿梟,今天要回家,不可以亂來。”
她眼見着薄梟又要亂來,馬上推開他,薄梟笑了笑,高大欣長的身體又靠近了她,壓迫性的摟着她的腰。
“那你幫我洗澡,我幫你洗了這麼多天了。”
薄梟故意吻着她的紅唇說着,她想要反抗,但自己本抵不過薄梟的力氣,他就像水蛭一樣死死的黏着自己。
最後,她還是妥協的開了口,“我幫你洗,別鬧了。”
薄梟這才鬆開她,笑意濃深的看着她,煙煙抿着紅唇,馬上在手心裏擠出了沐浴,抹在薄梟的身上。
每一次碰到他的肌膚,他眸底的情愫暨濃烈一分,占有欲也跟着深了一分。
“阿梟……別這麼看我……”
她的臉頰馬上變得緋紅,薄梟笑了笑,抬起她白皙的臉頰,“煙煙,你真的很美,我本移不開眼。”
煙煙看着薄梟,他現在已經油嘴滑舌到這種地步了嗎?
“阿梟,真的不行,我們還要趕回家吃午飯,等回來好不好?回來我會補償你的。”
“真的會補償我?”
聽到她的話,薄梟低下頭,戲謔的靠近煙煙,輕咬着她的耳垂詢問她。
煙煙用力的點着頭,“嗯,回來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聽到她的話,薄梟才點頭,放過她,“那好,給我洗淨吧。”
鬆了口氣,她幫薄梟洗淨了身上的泡沫,他把煙煙緊緊的抱在懷裏,猛吸她身上的香味。
“煙煙,好香。”
“阿梟放開我,你……說話不算數……”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我不會動你的,貼貼總是可以的吧。”
薄梟的話讓她的臉頰越來越紅,他哪裏像只貼貼的模樣,分明是想對她……
過了一會兒,薄梟冷靜下來,才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我去換衣服。”
煙煙咬着紅唇,心裏不停的罵他。
再次清洗淨後走出浴室,換上淨的衣服,化了一個淡妝,她才跟着薄梟一起出了門,準備去港城。
……
上午九點,靳家已經忙碌了一上午,靳玉竡站在廚房外,看着聶淺漪不停的忙碌,吃醋的對着她開口。
“媽,您是不是偏心?我們在家,您都沒有這樣!準備那麼多菜,姐只是帶男朋友回來,不是帶他一家人回來。”
聶淺漪沒理他,繼續在處理海鮮,“音姐,你看看湯煲好了沒,還有佛跳牆。”
“夫人您放心,我一直盯着火候。”
音姐也在幫忙處理食材,在幫聶淺漪,聶淺漪看到靳寒淵從樓上走了下來,馬上叫住了他。
“老公,把玉竡帶走。”
“靳玉竡,去客廳。”
靳寒淵的聲音才響起,靳玉竡馬上不甘不願走進客廳坐着。
靳寒淵走進廚房,從她的身後抱着聶淺漪,“老婆,給我煮杯咖啡。”
“寒淵,別鬧了,我還在做飯,你讓音姐給你煮。”
“我只喝得慣你煮的,難不成那小子把我女兒搶走了,連我老婆也要搶?”
聶淺漪抬頭看着眼前的男人,嘆了口氣放下刀,“你先去客廳坐一會兒,我馬上給你煮。”
“聽話。”
親了她一口,靳寒淵才轉身離開了廚房,走進客廳裏,拿起茶幾上的平板,收閱文件。
靳玉宸突然看向靳寒淵,神秘兮兮的開口,“爸,舅舅說大哥有女朋友了,帶去京都了。”
“都成年了,不該有女朋友嗎?你們也老大不小了,過兩年都得交女朋友。”
靳玉宸抿着薄唇,看了一眼靳寒淵和聶淺漪,“我不談,港城沒一個好看的女孩子,好看的都是家裏的。”
靳寒淵蹙了蹙眉,“怎麼秦家的詩雅不好看?你可別侮辱沈家的基因。”
靳玉宸想起秦詩雅,馬上搖頭,“她比我大那麼多,我不找姐姐。”
靳寒淵嗤笑了一聲,人沒長多大,鬼心眼真多,都嫌棄上秦詩雅了,要知道港城多少公子哥兒想跟秦家攀這門親事?
“那我倒要看看,你以後找個什麼樣的女孩子,到底是哪家的千金能入得了你的眼。”
“爸,那我要是找的不是千金小姐呢?或者是一般的普通女孩兒。”
“只要人品好,我不會介意她是哪家的女兒,但要是人品不好,弄得靳家雞飛狗跳的,我是不會讓你們在一起。”
“那您放心好了,我也會讓任何人攪得咱們家不安寧的。”
靳寒淵不再多說話,才打開郵件,就聽到院子裏響起了汽車的聲音,靳玉竡馬上激動的看向靳寒淵。
“爸,是姐姐和那個男人回來了。”
靳寒淵聽到兒子的話,馬上放下了平板,靜靜的看向窗戶外,卻看到煙煙跟薄梟一起下了車,他的臉色馬上變得鐵青難看。
煙煙千挑萬選,竟然選了薄梟?
煙煙牽着薄梟的手,忐忑不安的走進別墅裏,才進門就看到聶淺漪端着一杯香濃的咖啡從廚房走了出來。
聶淺漪看着眼前的男人,長得不錯,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壓,跟寒淵年輕的時候太像了,讓她心裏有些不安。
“媽媽,他叫薄梟,是我現在的男朋友。”
聶淺漪只是應了一聲,把咖啡端進了客廳裏,放在靳寒淵的面前。
“老公,咖啡。”
“老婆,別弄了,先坐下,我有話問他們,你也聽一聽。”
聶淺漪疑惑的看向他,從他的語氣裏,她已經聽出了不滿意,難道他認識這個男人嗎?
煙煙看着聶淺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才牽着薄梟的手,走進了客廳。
“爸爸,我……我喜歡阿梟……”
薄梟喝了一口黑咖啡,冷戾的眸子看向了薄梟,“薄梟,你呢?你喜歡我女兒?那你怎麼跟妗妗交代?沈妗妗的未婚夫,竟然勾引我的女兒,你還希望我們夫妻倆把女兒交給你嗎?”
薄梟早就預料到了靳寒淵會是這樣的反應,他的大手收得更緊,緊緊的握住了煙煙的手。
“您難道不知道沈妗妗跟男人私奔的事嗎?而那個男人……就是靳羨白,如果伯父您真要跟我算,我才是那個受害者吧,您的兒子搶了我的未婚妻,我應該得到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