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這個時候,病房裏的顧氏夫婦顧遠征、齊雙娟才發現了林然笙的存在。
“沒想到媽生病的事情,然笙也知道了。我還以爲,然笙從來不關心我們顧家的事情呢。”
齊雙娟諷刺道,一句話,早已經將林然笙隔絕在顧家人的範疇之外。
林然笙心裏清楚,齊雙娟一直在恨着自己,如同顧寧一般。在齊雙娟心裏,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當初要嫁給顧寧的話,顧寧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曾經被媒體看好的顧氏接班人,如今卻被各種媒體報道他的風流韻事,使得他被董事會上的人各種刁難,這讓她的心裏,如何對林然笙沒有怨恨?
“顧寧,還不趕緊把然笙扶起來?”許蘭瞥了齊雙娟一眼,一臉慈祥地看着林然笙,在看到林然笙被顧寧扶起來之後,關心地問:“然笙,沒摔着吧?我看你還是去檢查一下,反正在醫院,就讓顧寧陪你去吧。”
顧寧無奈,只能夠陪着林然笙去醫生那裏做檢查。
拉着顧寧的手,感覺他手心傳來的溫暖,她有一陣的晃神。上一次拉手,應該是兩個人結婚走紅地毯的那一刻,可是,就當他們走向神父的那一刻,他突然鬆開她的雙手,離開了禮堂,把她一個人丟在教堂,完成了一個人的婚禮。
也是那一次,讓她第一次成爲整個港城,甚至整個A國的笑話。
婚禮現場被新郎拋棄……
這件事情,讓林如笙笑了她整整一個月,也讓她難過了整整一個月。她並不在乎林如笙的嘲笑,在乎的,從來都只是他。
可是這些,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自己去吧。”
她拒絕了他此刻的溫暖,因爲她害怕,一旦在這種溫暖裏沉淪,她只會走上以前的老路。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會再次動搖。
她不要再看到從前的自己,那樣的卑微,可是卻永遠換不來他的一個回眸。
“你都已經痛成這樣了,爲什麼還這麼固執?”顧寧冷嘲:“既然是我讓你受了傷,我當然會負責到底。”
“我不需要你負責。”
她依舊拒絕,刻意抽出自己的右手,往前兩步,和他保持距離。
可是他卻大步上前,再次拉住她的右手:“我說過我會負責。”
“夠了吧,顧寧!我要的,從來不是你對我負責!我們之間的事情,到此爲止!既然你已經同意離婚,請你今天準時趕到民政局,可以嗎?如果是你真的要對我負責的話,那麼還給我自由,就是對我最大的負責!”
她紅着眼眶,看着眼前依舊迷人的側臉,她真的不想再看到自己變得那樣卑微,可以爲了他的笑容而做任何事情。
顧寧聽到她的話,有些愣了,抬起的手,甚至都忘記收回去,只看着林然笙慢慢消失在他的眼前。
看完醫生,雖然之前骨裂的肩胛骨再次受傷,好在倒地的那一刻,手臂緩沖了不少力量。在醫生警告一番之後,林然笙一個人回到公寓,準備休息一陣後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顧寧一個人訕訕回到了許蘭的病房裏,許蘭看到他一個人回來,臉色沉了下去:“我的孫媳婦呢?不是讓你送然笙去檢查嗎,怎麼人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