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帶着一抹渴望,甚至都有些諂媚了。
王仁福繼續解釋道。
“二狗,你放心,我都算明白了,不用你多出手,只需要打趴張二河那打鐵匠兒子,其他的人,自然不敢再反抗!”
“這院子裏幾十口人,可就等着這一口鹽啊!我知道,前些子你過的苦,可這大災年,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大家想接濟你,也沒那個本事不是?”
林武不得不佩服這老東西的精明,看來,老早都算到了這一步了。
在林二狗還在思索之時。
外頭一個男人走了進來,那人四十來歲,直接就跪在地上了。
“二狗!我知道你現在本事大了,看在我李德勝的面子上,你就幫大夥這個忙吧!”
說着他還要來磕頭。
這是李德勝,院子裏的郎中,是個爛好人,見誰都要幫一幫,說是心善。但也沒少被忽悠。
被忽悠過後呢,又說自己吃虧是福。
關鍵是,這家夥救過自己命,而且往也救濟過自己不少。
其實,他本來也打算答應這王仁福的,畢竟,他自己也缺鹽。
劉德海算是最後的導火線吧。
思考片刻,他抱着。“行了行了,別磕了!我答應你,不過,有條件!”
林武認真地看着王仁福。
王仁福早有料到。
“二狗,你放心,我知道你心系春花,這春花妹子,咱家就送給你了!別看她剛嫁過來,這會還沒同房呢!”
“聘禮啥的,我們都一並給你,如何?”
還沒等他說話,王鐵柱大吼起來了。“不行!!這是我的媳婦兒!!我不給!!”
然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王仁順和鐵柱他媽只能攔住他,一邊攔一邊勸。
“聽話!這次事情過去了!娘再給你說個新媳婦!”
春花的臉上同樣帶着一抹青澀,還有一抹期待。
因爲這兩天,林二狗好像真的變了!
變得威猛了,而且...沒那麼粘自己了?
她低聲道。
“二狗...那你以後可要好生對我!”
然而林武卻是打斷了她。再度看向王仁福。
“不!老頭,我不要春花。”
王仁福愣住了。“不要春花?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今後制土鹽的五成!”
王仁福愣住了,差點摔個趔趄。
“五...五成??你開什麼玩笑?”
“不願意?那我走了。”林二狗作勢就要走。
王仁福立馬攔住了他。
“別別別!二狗,有事好商量啊!”
“給不給?”
王仁福想了想,眼睛一轉。
“要不...我把西廂房的宅子給你怎麼樣?你福叔我也算是有誠意了。”
林二狗搖頭。“我就要五成私鹽,剩餘的五成,足夠你們吃用,也夠你不虧本了!要是答應,就成,若是不答應,那就告辭。”
宅子這東西,他以後可以慢慢蓋,他暫時不需要。
五成私鹽卻是合情合理,多了這老東西不會答應,少了可就便宜他了。
王仁福眼中閃過一抹怨恨,思索良久,最終氣的一拍桌。
“娘希匹,行行行!五成就五成!林二狗算你狠!哎!!”
他甩袖就走,眼中是滿滿的痛苦啊!
他們王家本就靠着土鹽獲利,林二狗這下子,算是掏了他們半個家底的收入來源了。
沈念禾同樣有些擔憂。
“二狗,五成會不會太多了,萬一他們以後找你麻煩怎麼辦?”
林二狗卻是拍了拍了她的手,認真道。
“嫂子,我說過,以後,我要讓你過上食鹽自由的子!以前爲了口鹽,咱們老是受欺負,你放心,這種子,以後不會有了!”
這話是當着王家衆人的面說的,往就是他們爲了一口鹽,沒少奚落林二狗和沈念禾。
頓時撇過頭去略微羞愧,更加不敢反駁。
倒是春花,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林二狗。
“二狗...你!你不要我??”
林二狗翻了個白眼。“你不是想要錢嗎?還嫁我做什麼?”
春花這女人林二狗並沒有多少好感,說着多麼愛多麼舍不得自己,實際上就是爲了錢才嫁給王家的。
穿越前的自己,自然是看不清她那綠茶面目。
可作爲21世紀的人,他怎麼不懂春花那小心思?
林二狗怎麼可能給她好臉色?
只是轉身看向王仁福。“把你家鹽和菜給我打包幾份,我要用。”
王仁福他婆娘氣的怨聲載道,卻也只能無能地去打包鹽菜。
不過她偷摸朝着那鹽巴裏吐了一口痰。遞給林二狗。
林二狗光是看一眼,就知道這賤貨在跟自己玩心眼子。
當即將那兩東西扔在地上。
“重新換一份,再敢給我髒東西,我立馬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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