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一張一合,顯然沒什麼力氣了,手中攥着一塊鐵片,那是用來預防糟蹋,隨時自的。
現在她的手攥的更緊了。因爲林二狗的名聲可不好。
林二狗挑了挑眉。
眼前這女人二十幾左右,渾身上下,就一件單布衣。腿間的雪白若隱若現。
手腳上都有凍瘡。
身材倒是沒得噴,珠圓玉潤,和沈念禾是一個等級的!
不過由於飢餓,她的身材有些縮水。
“跟我走。”林二狗淡然道。
“走?去哪兒?”
林二狗的名聲不好,這讓劉寡婦十分的警惕。
“去我家。”
劉寡婦手中的鐵片捏的更深了。
“你休想!”
整個院子裏,一大半的男人都覬覦她的身子。沒少人半夜偷摸來強暴她。
好在她勇的很,見人就扎,這才活到了現在。
她呸了一口唾沫,發絲凌亂,但眼神卻是無比的堅毅。
活像個母狼!
林二狗無奈,給她扔去半只兔腿。
“吃吧,吃了跟我走。”
在他看來,這亂世的女人,半只兔腿足以買她了。
然而劉寡婦卻是毫不客氣,啪的一聲將那兔腿拍開。
“休想用這兔腿就讓老娘陪你睡,我咬死你!”
說着她還呲了呲牙。
林二狗無語了。“誰稀罕你陪睡?有病。”
他邁步朝着劉寡婦走去。
劉寡婦不停往後蜷縮,鐵片先是對準了林二狗,旋即又轉向自己的脖子。
“滾開!!你們這些狗男人!給我滾開!!”
林二狗啪的一聲奪過了那鐵片子。
劉寡婦餓了幾天了,哪裏來的力氣掙扎啊!
前幾天的漢子,誰像他這麼果斷啊!直接就走過來了!
她心頭只冒出一個想法,這次要完蛋了....
林二狗扛着她就往外走。
劉寡婦的身形雖然修長,但是很輕,林二狗像是在扛着一只豬崽子。
她不停地拍打着林二狗的後背。雙腳亂蹬。
“王八蛋!放開我!”
今天的雪變小了,正午間,甚至還出了些太陽。
院子裏不少人都出來看着戲。
“唷唷!林二狗這是要把劉寡婦強占了?”
“那狼妞割傷多少人了?還得是林二狗有本事啊!”
“痞子果然還是那個痞子,就是現在變聰明了,腦瓜子裏倒是多了幾個女人了!早就告訴他了,女人的滋味美的很哩!”
“嘖嘖嘖,我看這劉寡婦這次怕是完咯...”
還有不少女人拍手叫好,因爲這劉寡婦的姿色,沒少讓自家老爺們兒眼饞。
王仁福皺了皺眉,還是走上前勸誡。
“二狗,這事兒不合規矩!這狼妞本就可憐,饒了她吧。”
他要是不管,自己這村長的威望,勢必受損,別人他尚且可以攔住。
但這林二狗,他着實也有些爲難。
哪知林二狗擺擺手。
“這事兒,不用你們心,不出兩天,我保證讓這女人服服帖帖的。”
他一臉無所謂。
王仁福聽見這話,也只能無奈嘆口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罷了,明去石窩坪搶鹽地,你可得去啊!”
林二狗擺擺手。“行了老頭,我這人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主,我說去就會去的。”
王仁福搖了搖頭,可憐地看了眼劉寡婦,旋即離開了。
許多人湊到了林二狗的破屋前準備看好戲。
“二狗,你爽完了,借我爽爽唄。”
然而林二狗卻是一腳踹爛了牆,嚇的那群鄰居四散而逃。
“媽個巴子的,一群腦殘。”
劉寡婦到家的一瞬間,林二狗就感覺自己的右腿忽然傳來一陣肌肉記憶。
那是泰拳的右腿腿法,膝擊,掃踢,以及各種右腿的動作爐火純青。
這一腿下去,普通人得緩半天!
林二狗將劉寡婦扔在床上。
找了個麻繩綁住雙手雙腳,以防她突然自殘。
劉寡婦無聲哭泣着,她明白,今天完了,全完了。
只敢蜷縮成一團,等待着林二狗的畜生行徑。
“雲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然而詭異的是,她等了老半天,也沒見身體周圍有什麼異樣。
再次抬頭,就瞧見林二狗正摟着沈念禾,坐在火堆前烤火。
林二狗看着那被自己踹爛的牆壁。
“哎!這他娘的,明天還得去想辦法搞點磚土。”
沈念禾擦了擦他的額頭,安慰道。
“沒事兒~二狗,我不嫌家貧,你只要對我好,房子破點都沒事。”
“不行,嫂子,我以後一定要讓你住上大豪宅!!”
林二狗一臉認真地看着她。
這世界上,嫂子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而且還這般溫柔賢惠。
自己一定要對她好!
住上大豪宅只是開始。
而另一邊。
劉寡婦愣住了,望着林二狗。
“怎麼回事兒?他爲什麼不對我....”
目光又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聽着林二狗的豪言壯語。
心頭莫名涌上一抹古怪。
“還要給嫂子蓋大宅?...這家夥,不是說他喜歡打嫂子嗎?”
“而且他們兩人的關系是怎麼回事?....嘖嘖嘖,真是不知羞!”
但令她感到詫異的是,林二狗並沒有對自己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她皺緊眉頭。“林二狗?你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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