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會來事的很,直接改口稱哥了!
林二狗看了他一眼。“腰不疼了?”
“不疼!你那一腿有力氣!”李牛嘿嘿笑着。
林二狗翻個白眼,主要是的確扛累了,也沒阻止他幫忙。
王婆走上前,一臉陰笑,陰惻惻道。
“二狗啊,李牛幫了忙,待會記得多分一...”
王婆還想多嘴說些什麼。王玉燕狠狠一耳光扇了過去。
“老太婆!閉嘴!!”
王婆咬牙,轉頭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這個賤婊子,又推我!我打死你!”
“蠢老太婆,上次就是你,害的我們一家都沒吃上肉!”
兩人又吵成一團。李牛一臉無奈,他也不上手。
他既怕老婆,又怕娘,只要不出人命,他就不出聲。
來到院子裏,好幾戶人隔着門窗,瞧見林二狗腦袋上那大野豬。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的媽呀,林二狗真打到獵了!!”
“誰說的林二狗不會打獵??這獵打的可太好了!”
“這麼大只野豬,他家這個冬天怕是不用愁了!”
“咱們得去打好關系,有了他幫襯,別說今年,怕是明年冬天,都能過好!”
“.......”
這群鄰居的鄙夷一掃而空,院子裏許多男女諂媚着臉走上前,要給林二狗送禮。
然而沈念禾卻拿着掃帚統統趕走了。
“前些子讓你們借半袋樹皮都不給,這會兒知道要人幫忙了!”
她看着這群人現在手上的餘糧,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二狗自然也不可能跟這群趨炎附勢的家夥有什麼好眼色。
轉頭將野豬扔進房間裏,便啪的一聲,關上大門。
切了半個豬耳朵扔給李牛。“拿去。”
李牛頓時兩眼放光,激動的嘴都合不攏了。
哪怕這麼一只耳朵,那也不便宜了!
“狗哥,多謝了!以後有事招呼一聲,我李牛鐵定站你這頭!”
他激動地離開。
林二狗也鬆了口氣,看向沈念禾兩女。
她們此刻同樣驚的合不攏嘴。
眼前這野豬渾身黑皮,一看就是深山裏的,院裏的老獵戶都不敢說能打到!
而林二狗,今卻就這樣將其活生生扛回來了!
劉寡婦一張小嘴驚的都合不攏。
“二狗...你這,這是哪兒打的??”
“不遠,石窩林子裏,剛好有這麼一只,湊巧被我打中了。”
然而這話說出來,兩女卻不信,湊巧湊巧,哪兒來那麼多湊巧?
鐵定是林二狗靠本事打來了的。
還有這一身傷!
看見林二狗身上帶血的傷口。
沈念禾可心疼壞了。
在破屋子裏找了半天,這才找到了兩塊淨布。
走上前給林二狗擦身體。
那血到現在都沒結痂,上面還在滴血呢。
豁口深可見肉!
沈念禾一臉慌張,血都擦不淨啊。
“二狗....這這咋辦啊!!你不會死掉吧!”
這大寒冬裏,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很容易得病,也很容易身體出問題的!
這家裏沒有藥,甚至連件好被子都沒有。
在沈念禾看起來,林二狗受了傷,等同於宣判。
劉寡婦也想到了什麼。
頭也不回地往屋門口走去。
林二狗一把拽住她。
“你去哪兒?”
“你救我一命,這次...我也救你一命。”
“拿啥救?”
“隔壁村張二河家裏有藥,他以前就說過,讓我做暖腳婢,給我銀子,我去找他們要些藥...然後...”
說到這兒,她臉上露出一抹堅韌。
林二狗卻是一把將她拽回來。
“行了。死不了。”
說着他將那醫療險從身後的繩子上取下。
擺在兩女面前。
兩女看着這四四方方,胳膊寬的白色盒子。紛紛疑惑。
“二狗,這是什麼?”
“救命的東西。”
林二狗自認,在這古代,沒醫療設備,自己這次恐怕真的有生命危險,好在系統給了醫療箱。
林二狗將其打開。
裏面有好幾種藥物,止血帶,抗生素,抗感染藥物,消炎藥....
林二狗將衣服脫下。
腰上,有一條一指長的口子,那是不小心被自己柴刀劃的。
先是在腰上打了局部劑,又拿出醫用針線開始縫合。
沈念禾被嚇的轉過身去不敢看。
劉寡婦貼心站在一旁,雖然害怕,但強撐着替他擦血。
屋外兩個小孩看到這一幕,被嚇的尖叫地跑回了屋。
許茂林路過,同樣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這林二狗,真狠啊!自己給自己縫,不得疼死?”
然而事實上,林二狗並沒有任何疼感,頂多就是有些手打顫,畢竟有麻藥呢。
不得不說這醫療包效果是極好的。
裏面還有一個噴霧,縫線之後噴一下,沒過一會,甚至開始結痂了。
林二狗估摸着兩天就能拆線!
完事以後。他生龍活虎。
“哎,就是可惜連個熱水都麻煩啊。腳都凍麻了。”
兩女此時正在給他擦血,包扎,聽到這話,沈念禾立馬起身給他備熱水。
“二狗,你別亂動了,好生躺着,我來伺候你。”
劉寡婦同樣點頭,低聲羞道。“我也是....”
林二狗不由感嘆。
家裏有兩個女人,就是好啊。
林二狗坐在熱炕上泡腳,腳上的凍瘡經過熱水滋潤,舒服了無數倍。
兩女一人一邊,替他洗去忙碌一天的泥濘。
林二狗也樂在其中。
今夜就這樣安穩地過去了,那傷也在夜幕中開始愈合。
第二,林二狗在門口豬。引來一群人觀看,有人要拿東西和他換,紛紛被趕走了。
他上輩子倒是看過爺爺過一次,據記憶,他照葫蘆畫瓢,竟然的還挺麻溜。
內髒裝在盆裏。豬血一個盆裏。
這盆是跟李牛家換的,給他半條腿,他給了自己一堆家具。
沈念禾二女臉上紛紛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沈念禾做菜,劉寡婦打下手。
林二狗完豬就往那兒一躺,還能欣賞些雪景。
炊煙嫋嫋升起。
可是羨煞旁人了!。
隔壁王仁福一家都被氣壞了。
王仁順指着自己兒子的斷腿。
“大哥,你不是說,林二狗那小子打不了獵嗎?”
“現在,不僅打到那麼大一只野豬,還把我兒子腿打斷了,這怎麼辦??”
鐵柱她媽抱着王鐵柱的斷腿,不停哀嚎。
“我的兒子啊!!我的兒子喲!!”
她提着菜刀還要去報仇。
然而王仁福卻是攔住了她。
“你個蠢女人,你打得過那林二狗?”
鐵柱她媽歇斯底裏。
“老東西,那你說,那你說咋辦??我兒子腿廢了,以後不能重活,你養他一輩子??”
“我不管,這是你出的主意,現在,你得負責!”
說着她就抓住王仁福衣領,要撒氣。
王仁福她婆娘也氣不打一處來,跟她扭打在一起。
“要不是鐵柱非得去逞強,搶那林二狗的野豬,會遭殃嗎??都說了那林二狗現在會武功,狠的不得了,誰讓你自己去找死??”
“我!!哎喲喂!!我這個命苦喲!!”
一家人扭打在一起。慘叫聲傳遍整個院子。
林二狗翹着二郎腿,倒是喜聞樂見,就當是在看場好戲了。
王仁福一拍桌!
“行了別吵了!!”
這下,衆人才消停。
王仁福面色難看。“事到如今,只有一個法子了!”
衆人看向他。“什麼法子?”
“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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