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沒關系的,這是王老爲了感謝我幫忙弄來的,你放心大膽的收。”
孫慧芬,“昨天他們就帶了一堆東西,現在又送輪椅,會不會太貴重了些?”
洛伊,“王老身份貴重,對他來說,這點東西不算什麼,而且,我還承諾了他一個條件,能得我這個未來神醫的承諾,可是很了不得的事。”
孫慧芬笑着摸了摸洛伊的手,“相信你,聽你的。”
似想到什麼,孫慧芬道,“伊伊,你和傅同志以前是不是認識?”
洛伊點了點頭。
孫慧芬小心翼翼道,“傅同志說話談吐都很不錯,你和他?”
這是想幫他們拉郎配?
洛伊擔心孫慧芬以後再生出這種想法,直接道,“,我這輩子的目標就是成爲一代名醫,帶着你和小冬過好子,結婚一事不在我計劃範圍內。”
她已經沒有辦法將真心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了。
既如此,還不如不結婚。
孫慧芬欲言又止,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
她不清楚洛伊到底經歷了什麼,可她知道一定是不好的事。
結婚一事不着急,以後再說。
差不多到了做飯時間,洛伊道,“我推你出去轉轉。”
孫慧芬也有些期待,點頭,“好。”
洛伊幫孫慧芬穿好衣服,攔腰抱起,放到輪椅上,推着她往外走。
星光璀璨,灑下點點光輝。
洛冬推着孫慧芬去到院子,吩咐洛冬在一旁跟着,自己去廚房燒火。
時隔三年,孫慧芬再次感受到自由出入的感覺,有些沒控制住情緒,紅了眼眶。
煤油燈映襯下,院子裏不時傳來歡聲笑語,爲洛家的未來拉開新的帷幕。
接下來幾天時間,洛伊每天趁着割豬草的時候順便收集點草藥,中午給王建國針灸,晚上則是抽時間去空間學習。
雖然累,卻很充實。
轉眼,一個療程的針灸結束了,確定好下次針灸時間,王建國回了京市。
臨走前,王建國給洛伊留了自己的聯系方式,讓她有事給他打電話。
與此同時,秋收收尾工作徹底結束,迎來初冬。
這裏的冬季會持續到來年3月初,需要大量柴火維持火炕溫度。
洛伊帶着洛冬緊鑼密鼓的弄柴火。
在冬雨來臨之際攢夠足夠多的柴火。
晚上,雨水打在房頂,發出霹靂啪啦的聲響。
洛伊剛準備入睡,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一世,她和傅池硯領完證沒多久,他去執行了一次任務。
結果被壞分子透露行蹤,行動差點失敗。
最後的結果,任務勉強完成,卻一死一重傷。
重傷的那個也因傷勢過重,只能退伍。
這些還是洛伊不小心偷聽到傅池硯和傅父談話,才知道的。
洛伊瞬間沒了睡意。
若是能把那兩人救下,她不僅是那兩人的救命恩人,還會被部隊記一功。
這是她打出名聲的絕佳機會。
不能錯過。
洛伊認真回想了一下傅池硯當時的話,知道了他們出任務的地點,南平村。
對,就是南平村。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爲她有個高中同學就叫趙南平。
若她記得不錯,那件事發生在11月8號到10號之間。
那段時間,恰逢傅母生,她還在感嘆傅池硯連個生電話都不打。
今天已經11月6號了,距離事發時間還有兩天。
洛伊直接閃身進了空間。
她不確定死亡的士兵是當場死亡,還是救治不時導致,只能配點草藥以備不時之需。
這段時間,洛伊收集了不少草藥,獲得了不少獎勵。
其中就包括脊柱科相關書籍以及兩個制藥配方,迷藥以及消炎藥。
這兩個藥方原材料不算珍貴,洛伊收集的七七八八,還差幾樣就能湊齊。
明天得去鎮上一趟。
雨一下氣溫就驟降,第二天,洛伊起床的時候就感覺到寒冷。
囑咐完洛冬把炕燒上,洛伊去了村口。
農忙完,拖拉機也出來拉生意了。
洛伊去的時候,上面已經坐了6.7來個婦人以及幾個知青。
一見到洛伊,所有人自覺噤聲,生怕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被洛伊懟。
洛伊對她們的反應很滿意,樂得清閒。
洛伊給了拖拉機車手3毛錢車費,坐了上去。
十分鍾後,人坐滿了,拖拉機噠噠噠跑了起來。
冷風呼嘯,洛伊縮着身子,仍舊感覺涼風往身體裏鑽。
洛伊從背簍裏拿了件棉襖套在頭上,才感覺舒服些。
40分鍾後,拖拉機抵達目的地。
洛伊從車上下來,直奔供銷社。
這會兒,挨家挨戶都忙着采購過冬物資,洛伊去的時候裏面擠滿了人,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擠進去。
結果就是,很多東西都沒貨了。
出來的時候,只買了10斤小米,2斤糕點。
擠出人群,洛伊有些發愁,不吃肉可不行,洛家人好不容易長點肉,再瘦回去怎麼辦?
看着烏泱泱的人群,洛伊深知正規法子肯定不行。
難道得去黑市?可她體力一般,一旦被查很容易被追上。
算了,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出了供銷社,洛伊去了糧油站。
幸運的是,糧油站剛到了一批糧食,洛伊大手一揮,買了二十斤大米,二十斤小米,二十斤面粉,二十斤高粱面,一斤菜油以及半斤醬油。
洛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東西放入空間,轉道去了鎮衛生室。
赤腳醫生錢衡正忙着給病人看診,洛伊沒有打擾他,從背簍裏拿出幾株藥苗,遞給他旁邊的學徒。
“你好,前段時間我找你們借了幾株草藥,我今天剛好過來鎮上,就拿來還給你們。”
聽到聲音,錢衡瞅了洛伊一眼,笑道,“小同志倒是守信用。”
洛伊,“那必須的,正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不是?”
錢衡失笑,“確實。”
洛伊感覺錢衡這會兒心情不錯,趁熱打鐵道,“我能不能和您換幾株草藥?”
錢衡,“你想要什麼?”
洛伊,“曼陀羅,天仙子,紫花地丁,連翹。”
錢衡眼神微眯,“前兩樣可是有毒性的,你要這些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