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有些怯懦，賀斂洲上前一步，從背後握住她的手。
距離掌握得剛剛好，不過分親密，他斂着眸，從容不迫，是最普通的教授指導學生的模樣。
他的氣息實在霸道，南枝鼻腔裏都是他身上那股好聞的冷香味。
她心亂了，跳得厲害。
“放鬆點，別緊張。”賀斂洲虛環着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帶着她的手一步步控。
終於，無人機從水面滑過，落到地上變幻形態，平穩起飛，繞着階梯教室飛了一圈，最後完美落回南枝的腳邊。
教室裏頓時響起一片驚嘆聲與如雷般的掌聲。
賀斂洲放開南枝的手，她從失神中驚醒過來，飄回座位。
“哇！”洛佳瑩在她耳邊驚呼。
“要不是知道他和你的關系，我都要嗑你兩了。”
“他從背後環住你的時候，簡直就是絕配，剛剛好能把你抱進懷裏，我的天，這樣的體型差，簡直在我XP上蹦迪。”
“我給你說，像賀斂洲這樣看着性冷淡的人，實際上最悶了，白天斯文楚楚，晚上又瘋又野……”
南枝還沒從剛才的熱中走出來，猝不及防聽到這話，直接被嗆了一下，猛烈咳嗽起來。
耳唰一下紅了。
洛佳瑩狐疑地看着她，“我說賀斂洲呢，你臉紅個什麼勁？”
南枝捂着臉，“熱的。”
“咦。”洛佳瑩眯着眼，“你反應這麼大，我還以爲你和他真有什麼呢。”
南枝有苦說不出，“什麼都嗑只會害了你。”
這話洛佳瑩不贊同，她輕哼了聲，“什麼都嗑只會讓我營養均衡。”
下了課，南枝收到賀斂洲發來的消息，讓她出去，南枝借口去衛生間，順着牆摸了出去。
賀斂洲的車停在校門口，他倚着車門，手在大衣口袋裏，姿態鬆弛。
南枝一見他，就想起剛剛洛佳瑩說的話。
——白天斯文楚楚，晚上又瘋又野。
“想起什麼了，臉怎麼那麼紅？”賀斂洲盯着她，神情很認真。
南枝小聲咕隆，“天冷了，凍的。”
“你一會熱的，一會凍的。”賀斂洲嗤笑了聲，點了支煙，猩紅在他手指間明明滅滅。
南枝瞳孔驟縮，滿臉驚愕地看着眼前男人。
洛佳瑩和她說的那些話，他聽到了！？
賀斂洲單手叉腰，身子微微前傾，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口熱氣，“怎麼樣，晚上我瘋不瘋，野不野？”
淡淡的煙草味席卷而來，南枝的臉刷地漲紅，腳趾扣緊，恨不得在地上扣個芭比城堡，然後住進去。
她需要速效救心丸。
老天爺啊，這漫天飛雪，怎麼就不把她給凍死。
見她一副無地自容，臉紅得要滴血的模樣，賀斂洲也不再逗她，他掐了煙頭，問她：“今晚去不去我那？”
賀斂洲在京大附近有套房，偶爾會帶南枝過去廝混。
南枝頭搖得像撥浪鼓。
他空了一個月，肯定想加倍從她身上討回來，昨天晚上就給她折騰得夠嗆，任她如何哭訴、求饒都不肯停下。
今天再去他那裏，她這把小細腰還要不要了。
傻子才跟他過去。
“真不去？”他捏了捏她滾燙的耳朵，尾音上揚，帶了點威脅意味。
“不去！”
耳垂上有輕微的刺痛感，南枝往後退了一步，將耳朵從他手指間，轉身正要離開，迎面就撞上了上門課的教授。
“南枝，你來向賀先生請教問題？”
南枝乖巧喊了人，正要離開，教授叫住她。
她尷尬地點頭，教授笑眯眯的，“賀先生年少有爲，既然看中了你，你多與他學習，肯定是有益無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