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着媳婦兒同居
一聽要跟靳沉住在一起。
葉箏箏就十分抗拒,忙打手語拒絕。
“我不要跟你住在一起,我要住校。”
她從來都是住的學校,只有周末才會回家,偶爾有事姐姐喊她回去,她才會回去一趟。
要她現在跟這個風流成性,脾氣暴躁的人住在一起,除非她不想活了。
靳沉的臉色又沉了下來,盯着葉箏箏,滿眼裏都是無奈。
“你不跟我住在一起我們怎麼培養感情?你得了解我知道嗎?”
“就是我說的這樣,但凡是你上學期間每天必須十點前到家,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我們倆的事告訴你姐姐。”
不容她再置喙,靳沉抬手牽她。
葉箏箏還是很抗拒,本能的把手放背後,不讓他碰。
靳沉嘆氣,“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肚子裏的孩子。”
他就是想要跟她增進一下感情。
這丫頭倒好,避他就跟避洪水猛獸一樣。
他有這麼可怕嗎。
葉箏箏皺着小臉,很不高興的樣子。
“孩子沒什麼問題,去醫院的話我就要打掉,我不想去產檢。”
就算她被迫留下,跟這個人住在一起。
也永遠改變不了兩個月後,她打掉孩子,跟他離婚的決心。
靳沉實在沒辦法了,只好由着她。
“行,不去醫院,那你過來,我幫你設置一下門的指紋密碼。”
他還是拉過她的小手,走到房門口去設置指紋密碼。
葉箏箏一整個僵住。
頭一次感受到男人的手牽着自己的手,像是火燒一樣,滾燙炙熱的讓她渾身緊繃,心跳加速。
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一張小臉也滿是紅溫,羞怯拘謹的樣子,實在令人想犯罪。
靳沉看了她一眼,就忍不住朝她靠近。
拿着她的手設置指紋密碼的時候,無比柔軟的觸感讓他心澎湃。
還有她身上一股子撲面而來的清香。
這種味道很特別,就像一個月前的那一晚,令他沉醉,癡迷。
尤其女孩兒膚如凝脂,白得發光。
像件藝術品一樣,小巧精致,護在懷裏舒服的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以至於身體在貼着葉箏箏的時候,莫名變得燥熱,喉嚨渴。
葉箏箏也感覺到了不適。
男人就在她身側,貼着她,呼出的氣息繚繞在她耳畔,讓她渾身癢得像是。
見密碼終於設置完了,她立即避開靳沉,打着手語。
“我一會兒還有課,先回學校了。”
幾乎是落荒而逃,直接就奔向了電梯方向。
靳沉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抿着薄唇,眼底有笑意在彌漫。
活了26年,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可偏偏是這麼一個不會說話的小丫頭,他一湊近就有點欲罷不能。
這種感覺還是挺新奇的。
靳沉轉身進了屋,打電話讓人過來收拾一下,順便給葉箏箏準備一些生活中要用到的物品。
葉箏箏跑到樓下,見靳沉沒追來,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小臉上有的滾燙,也在慢慢消散。
想到以後都要跟靳沉住在一起,她倍感痛苦跟煎熬。
不知道這兩個月,要怎麼才能熬得下去。
回到學校,剛在教室裏坐下,靳小苒就湊過來坐在她旁邊,打着手語問:
“昨晚你姐姐把你帶回去,沒說你什麼吧?”
葉箏箏搖頭。
靳小苒又打着手語揭靳沉的短。
“聽說我三哥他們聚衆淫、亂被人舉報了,警察才去抓他們的。
不過昨晚我三哥就被保釋出來了,他那種人啊,簡直屢教不改,你都不知道我大哥保釋他都保釋了五六次。”
葉箏箏看着靳小苒比劃的內容,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連自家妹妹都嫌棄,覺得爛的人,他能好到哪兒去。
可是不跟靳沉住在一起,他就要把他們的事說出去。
想到自己稀裏糊塗跟他領證,又懷上了他的孩子,葉箏箏想死的心都有了。
見箏箏一臉難過,很不開心的樣子。
靳小苒打手語問,“你怎麼了?昨晚回去還是被你姐姐說了對嗎?”
葉箏箏搖頭,回她,“我沒事兒,她就讓我以後別去了。”
靳小苒沒再說什麼。
在外人看來,他們家酒吧確實不安全。
尤其他們這樣的特殊人群,要是沒人保護很容易出事的。
這會兒上課了,靳小苒挨着葉箏箏坐在一起,認真上課。
後座的男子眼不離靳小苒的身。
時刻保護着她的安全。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晚自習結束後,想到靳沉說的話,葉箏箏坐在教室裏久久都不願意動。
靳小苒早在下午下課的時候,就被她的保鏢護送回家了。
眼看着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留自己一人。
葉箏箏收拾好課本,想想還是回宿舍吧。
結果剛走出教室,手機裏傳來了靳沉發的消息。
【下課了吧?我過來你們班接你。】
葉箏箏一驚,忙打字回復:
【不要,我自己回去。】
靳沉:【我到校門口了。】
葉箏箏,【那你就站在那裏不許動,我出去你不要進來,你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倆的事,我,我就死給你看。】
她知道,靳家富可敵國。
爲了他們家的小公主,特地建造了這所特殊藝術學院。
很多時候,靳沉會接送靳小苒上下學。
很多同學是認識靳沉的。
爲了不讓同學們看到她單獨跟靳沉在一起,葉箏箏疾步往校門方向走。
靳沉果然沒踏進校門。
就站在門口等着。
等葉箏箏出來,他脫了外套紳士地給她披在肩頭,溫柔的訓道:
“入秋了,晚上涼,怎麼不加件衣服?”
葉箏箏特別不自在,想要把他的衣服還回去,靳沉卻湊近她威脅。
“你要是總這樣逃避我,我覺得我們倆也沒必要相處了,直接跟所有人坦白吧,說你懷了我的孩子,看看你姐怎麼說。”
葉箏箏停下腳步瞪他。
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當初她查出來懷孕的時候,就應該自己悄悄把孩子打掉的。
她真的好恨自己當初的愚鈍。
孩子沒打掉不說,還跟他領了證。
“走吧,免得一會兒被你同學看到。”
見她杏眸瞪圓,小臉氣鼓鼓的,靳沉笑笑,抬手摟過她單薄的肩膀,護着她走向他們住的隔壁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