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站的窗戶敞開着,清晨的風帶着堡壘外青草的氣息吹進來,拂過言禾禾的臉頰。她靠在床頭,手裏拿着小林剛送來的熱牛奶,看着傅斯硯正彎腰幫她整理散落的枕邊書,陽光落在他發梢,把黑色的發絲染成了淺棕色。
“傅長官,你不用一直守着我,堡壘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呢。” 言禾禾喝了口牛奶,語氣帶着點撒嬌的意味。自從昨天傅斯硯說要舉行儀式宣布兩人在一起,她總覺得空氣裏都飄着甜絲絲的味道。
傅斯硯直起身,順手把掉落的毯子幫她掖好,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輕微的癢意:“堡壘的事有小周和陸遠盯着,我守着你更重要。”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王大哥說你精神力消耗太大,需要好好靜養,不能讓你再累着。”
正說着,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着士兵的大喊:“不好了!牢房那邊出事了!劉老板被喪屍咬傷了!”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傅斯硯立刻拿起放在桌邊的槍,對言禾禾說:“你待在這裏別亂動,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言禾禾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她心裏有種強烈的不安 —— 普通喪屍不會無緣無故闖進堡壘,肯定是出了特殊情況。
傅斯硯按住她的肩膀,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不行,你身體還沒恢復,待在這裏更安全。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出醫療站,留下言禾禾坐在床邊,心裏七上八下。
沒過多久,小林抱着泰迪熊跑進來,臉色發白:“禾禾姐,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奇怪的喪屍,它們身上長着好多小蟲子,咬了人就會讓人變成喪屍!劉老板就是被這種喪屍咬了!”
言禾禾心裏一沉 —— 小林說的是寄生喪屍!之前王大哥的研究資料裏提到過,這種喪屍體內寄生着特殊的寄生蟲,被咬傷的人會在短時間內被寄生蟲控制,變成失去理智的傀儡,比普通喪屍更危險!
“小林,我們得趕緊去找傅長官!” 言禾禾拉着小林的手,快步走出醫療站。外面已經亂成了一團,士兵們正拿着武器抵抗寄生喪屍,地上散落着幾只被打死的寄生喪屍,它們的屍體上還爬着細小的黑色蟲子,讓人頭皮發麻。
“傅長官!” 言禾禾朝着牢房的方向大喊,卻沒看到傅斯硯的身影。就在這時,她聽到不遠處傳來劉老板的慘叫聲,還有士兵的呼喊聲:“劉老板要變異了!快開槍!”
兩人趕緊跑過去,只見劉老板躺在地上,胳膊上有一個血淋淋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黑色,他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渾濁,嘴裏發出 “嗬嗬” 的聲音,顯然已經被寄生蟲控制,即將變異。
傅斯硯正拿着槍對準劉老板,眉頭緊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開槍。旁邊的士兵們也都拿着武器,不敢輕易靠近 —— 誰都不知道被寄生喪屍咬傷的人變異後會有什麼特殊能力。
“傅長官,別開槍!” 言禾禾趕緊大喊,“王大哥說過,寄生喪屍的寄生蟲怕強光,我們可以用強光照射讓寄生蟲失去活性,說不定能救劉老板!”
傅斯硯愣了一下,立刻對着士兵們喊:“快!拿強光手電筒來!”
很快,士兵們拿來了幾盞強光手電筒,對着劉老板的傷口照射。強烈的光線落在傷口上,劉老板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傷口周圍的青黑色慢慢變淡,爬在傷口上的黑色蟲子也開始抽搐,很快就不動了。
“有用!” 言禾禾興奮地說,“繼續照射,別停!”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更多的嘶吼聲,還有士兵的慘叫聲:“不好!更多的寄生喪屍闖進來了!它們朝着醫療站的方向去了!”
傅斯硯臉色一變,對着言禾禾說:“你帶着小林趕緊去醫療站,那裏有備用的強光設備,守住醫療站,別讓寄生喪屍靠近!我帶着士兵們去攔截它們!”
“好!你小心點!” 言禾禾點點頭,拉着小林的手就往醫療站跑。小林嚇得緊緊抓住言禾禾的手,懷裏的泰迪熊都快被捏變形了:“禾禾姐,那些喪屍好可怕,它們身上的蟲子會爬到我們身上嗎?”
“不會的,” 言禾禾一邊跑一邊安慰她,“我們只要用強光照射它們,蟲子就會失去活性,它們就不能傷害我們了。”
兩人剛跑到醫療站門口,就看到兩只寄生喪屍正朝着醫療站撲過來,它們的身上爬滿了黑色的蟲子,看起來惡心又恐怖。言禾禾趕緊讓小林躲到門後,自己則從醫療站裏拿出強光手電筒,對着寄生喪屍照射。
強烈的光線落在寄生喪屍身上,它們瞬間停下了動作,身上的蟲子開始抽搐,很快就不動了。言禾禾趁機拿起旁邊的鐵棍,對着寄生喪屍的頭狠狠砸下去,把它們解決掉。
“禾禾姐,你好厲害!” 小林從門後探出頭,眼裏滿是崇拜。
言禾禾笑了笑,把強光手電筒遞給小林:“你拿着這個,要是有寄生喪屍過來,就用強光照射它們,知道嗎?”
小林點點頭,緊緊握着強光手電筒,像握着一把珍貴的武器。兩人走進醫療站,把門窗都關好,用桌子和櫃子頂住門,又在窗戶上貼上反光紙,確保寄生喪屍不會輕易闖進來。
“禾禾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傅長官他們會不會有事啊?” 小林坐在床邊,小聲問。
言禾禾拿起手機,想給傅斯硯發消息,卻發現手機沒有信號 —— 應該是寄生喪屍闖進來的時候破壞了信號設備。她心裏有點着急,卻還是強裝鎮定:“傅長官很厲害,還有士兵們幫忙,他們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只要在這裏好好待着,等他們解決了寄生喪屍,就會來接我們了。”
就在這時,醫療站的門突然被撞了一下,緊接着傳來寄生喪屍的嘶吼聲。言禾禾趕緊拿起強光手電筒,對準門口,小林也緊張地舉起手裏的強光手電筒,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砰!” 門又被撞了一下,頂住門的桌子開始搖晃,似乎隨時都會被撞開。言禾禾心裏一緊,知道僅憑桌子和櫃子頂不住多久,必須想別的辦法。
她環顧四周,看到醫療站裏有很多酒精和消毒水,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小林,你幫我把酒精和消毒水拿過來,我們用酒精和消毒水制作簡易的燃燒瓶,寄生喪屍肯定怕火!”
小林趕緊點點頭,幫言禾禾把酒精和消毒水裝進玻璃瓶裏,再用布條塞住瓶口,制作成簡易的燃燒瓶。言禾禾則拿着打火機,隨時準備點燃燃燒瓶。
“砰!” 門被撞開了,桌子和櫃子倒在地上,幾只寄生喪屍朝着醫療站裏撲過來。言禾禾趕緊點燃燃燒瓶,朝着寄生喪屍扔過去。燃燒瓶落在地上,酒精和消毒水濺出來,瞬間燃起大火,把寄生喪屍困在火裏。
寄生喪屍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身上的蟲子在火裏被燒死,它們很快就倒在地上,不再動彈。言禾禾和小林鬆了口氣,剛想休息一下,就聽到醫療站的窗戶傳來 “咔嚓” 的聲音 —— 又有幾只寄生喪屍從窗戶爬了進來!
“小林,快用強光手電筒照射它們!” 言禾禾大喊,同時拿起旁邊的鐵棍,準備戰鬥。小林趕緊用強光手電筒照射寄生喪屍,言禾禾趁機沖過去,用鐵棍對着寄生喪屍的頭狠狠砸下去。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解決了爬進來的寄生喪屍。可外面的嘶吼聲還在繼續,顯然還有很多寄生喪屍在圍攻醫療站。言禾禾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盡快聯系上傅斯硯,讓他派人來支援。
她四處尋找能用的通訊設備,終於在醫療站的櫃子裏找到一個備用的對講機。她趕緊打開對講機,對着裏面大喊:“傅長官!我們在醫療站,這裏遭到寄生喪屍的圍攻,請求支援!”
過了一會兒,對講機裏傳來傅斯硯的聲音,帶着點雜音,卻讓言禾禾心裏瞬間踏實下來:“禾禾,你們再堅持一會兒,我已經帶着士兵們解決了大部分寄生喪屍,現在就去醫療站支援你們!注意安全,別勉強自己!”
“好!我們等你!” 言禾禾掛了對講機,心裏鬆了口氣,對着小林笑了笑,“傅長官他們很快就來了,我們安全了。”
小林也笑了,緊緊抱着泰迪熊:“太好了!等傅長官來了,我們又能一起吃廚師喪屍做的面包了。”
兩人坐在床邊,手裏拿着強光手電筒,警惕地看着門口和窗戶。過了大概十分鍾,外面傳來傅斯硯的聲音:“禾禾!我們來了!”
言禾禾趕緊跑過去,打開門一看,傅斯硯帶着幾個士兵站在門口,身上沾了點血跡,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
“傅長官!你們沒事吧?” 言禾禾趕緊問。
傅斯硯搖搖頭,走進醫療站,看了看地上的寄生喪屍屍體,又看了看言禾禾,眼裏滿是心疼:“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們沒事,” 言禾禾笑着說,“我們用強光手電筒和燃燒瓶解決了幾只寄生喪屍,沒受傷。”
傅斯硯點點頭,對着士兵們說:“你們在這裏守着,確保沒有漏網的寄生喪屍,我帶言禾禾和小林去安全區。”
“是!” 士兵們齊聲應道。
三人走出醫療站,朝着安全區走去。路上,言禾禾問傅斯硯:“劉老板怎麼樣了?他有沒有變異?”
“沒有,” 傅斯硯說,“我們用強光照射後,他身上的寄生蟲失去了活性,王大哥已經給他注射了抑制藥,現在正在觀察,應該沒有大礙。不過他被咬傷後,身體很虛弱,需要好好休養。”
言禾禾鬆了口氣:“那就好,雖然劉老板之前做了很多壞事,但也不能讓他變成喪屍。”
傅斯硯看着她,眼裏滿是溫柔:“你總是這麼善良,不管別人對你做了什麼,都願意給別人一次機會。”
言禾禾笑了笑,拉着傅斯硯的手:“因爲我知道,在末世裏,每個人都不容易,只要還有機會,就不能放棄。”
小林走在兩人旁邊,看着他們手牽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禾禾姐,傅長官,你們現在是不是就像我爸爸媽媽一樣,是一家人了呀?”
言禾禾和傅斯硯對視一眼,都笑了。傅斯硯蹲下來,摸了摸小林的頭:“是啊,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以後我們會一起保護你,讓你在堡壘裏開開心心地生活。”
小林興奮地跳起來,抱着傅斯硯的腿:“太好了!我終於又有家人了!”
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安全區。安全區裏聚集了很多幸存者,大家都在互相安慰,討論着剛才的寄生喪屍襲擊事件。小周和陸遠看到他們,趕緊跑過來:“傅隊,言小姐,你們沒事吧?剛才可擔心死我們了!”
“我們沒事,” 傅斯硯點點頭,“寄生喪屍都解決了嗎?有沒有幸存者受傷?”
“大部分都解決了,還有幾只漏網的,士兵們正在搜查,應該很快就能解決。” 小周說,“有幾個士兵被寄生喪屍咬傷了,王大哥已經給他們注射了抑制藥,正在觀察。”
傅斯硯點點頭,對着大家說:“大家不用擔心,寄生喪屍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以後我們會加強堡壘的防御,在堡壘周圍設置強光設備,防止寄生喪屍再次闖進來。”
幸存者們聽到這話,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言禾禾看着大家的樣子,心裏也暖暖的 —— 雖然末世很殘酷,但只要大家團結一心,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就在這時,王大哥匆匆跑過來,臉色凝重:“傅長官,言小姐,不好了!劉老板雖然沒有變異,但他身上的寄生蟲並沒有完全被消滅,還在他體內潛伏着,而且這種寄生蟲有很強的傳染性,很可能會通過空氣傳播,要是擴散開來,後果不堪設想!”
大家聽到這話,都慌了起來,紛紛往後退,害怕被傳染。劉老板被士兵們扶着走過來,臉色蒼白,聽到王大哥的話,絕望地說:“我不想變成喪屍,也不想傳染給大家,你們殺了我吧!”
言禾禾趕緊說:“別放棄!王大哥,你有沒有辦法徹底消滅這種寄生蟲?”
王大哥搖搖頭,嘆了口氣:“這種寄生蟲很特殊,我之前的研究資料裏沒有記載,需要時間研究,而且現在沒有足夠的實驗設備和試劑,很難在短時間內研究出徹底消滅寄生蟲的方法。”
傅斯硯皺了皺眉,對着大家說:“大家別慌,我們現在把劉老板隔離起來,防止寄生蟲擴散,同時讓王大哥盡快研究消滅寄生蟲的方法。在這期間,大家盡量待在安全區,不要隨意走動,注意個人衛生,避免被寄生蟲傳染。”
士兵們趕緊把劉老板帶到隔離區,王大哥也帶着幾個研究人員去實驗室,開始研究消滅寄生蟲的方法。安全區裏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大家都在擔心寄生蟲會擴散,害怕自己會被傳染。
言禾禾看着大家的樣子,心裏也很着急。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異能 —— 她能感知病毒和寄生蟲的存在,說不定能幫王大哥研究出消滅寄生蟲的方法。她趕緊對傅斯硯說:“傅長官,我能感知到寄生蟲的存在,說不定能幫王大哥研究出消滅寄生蟲的方法,我跟王大哥一起去實驗室吧!”
傅斯硯猶豫了一下,擔心她的身體:“你的精神力還沒恢復,去實驗室會不會太辛苦?”
“我沒事,” 言禾禾搖搖頭,“現在情況緊急,我不能坐視不管。只要能幫大家消滅寄生蟲,再辛苦我也願意。”
傅斯硯點點頭,對着小周說:“你在這裏看着安全區,我帶言禾禾去實驗室幫王大哥。”
兩人朝着實驗室走去,路上,傅斯硯緊緊握着言禾禾的手,語氣堅定:“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面對,一定能研究出消滅寄生蟲的方法。”
言禾禾點點頭,心裏充滿了信心 —— 有傅斯硯在身邊,她什麼都不怕。
到了實驗室,王大哥正在對着顯微鏡觀察寄生蟲的樣本,看到他們進來,趕緊說:“言小姐,你來得正好!你的異能能感知寄生蟲的存在,說不定能幫我們找到寄生蟲的弱點。”
言禾禾點點頭,走到顯微鏡前,集中精神感知寄生蟲的存在。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寄生蟲的輪廓,還有它們的活動軌跡,甚至能感覺到它們害怕的東西 —— 高溫和強光。
“王大哥,我感覺到這種寄生蟲害怕高溫和強光,而且它們在酸性環境下很難存活!” 言禾禾趕緊說。
王大哥眼睛一亮,趕緊說:“太好了!我們可以根據這個研究消滅寄生蟲的方法!比如制作高溫噴霧或者酸性試劑,用來消滅寄生蟲!”
傅斯硯也很高興:“那我們趕緊開始準備實驗,爭取盡快研究出消滅寄生蟲的方法!”
三人立刻開始忙碌起來,言禾禾用異能感知寄生蟲的活動,王大哥根據她的感知調整實驗方案,傅斯硯則幫忙準備實驗設備和試劑。實驗室裏的氣氛雖然緊張,但每個人都充滿了信心 —— 他們相信,只要齊心協力,就一定能研究出消滅寄生蟲的方法,守護好堡壘裏的所有人。
而被隔離在隔離區的劉老板,看着窗外的陽光,心裏充滿了悔恨 —— 如果不是自己貪財,想搶奪物資和研究資料,就不會被寄生喪屍咬傷,也不會給大家帶來這麼大的麻煩。他暗暗發誓,要是能活下來,以後一定好好做人,爲堡壘做貢獻,彌補自己之前的過錯。
一場新的挑戰又擺在了大家面前,但言禾禾和傅斯硯,還有堡壘裏的所有幸存者,都做好了準備,迎接這場挑戰。他們相信,只要彼此信任,互相幫助,就一定能戰勝困難,迎來末世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