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噼噼啪啪”的一頓亂響。
呻吟聲不斷。
苗小茜她們再看。
就見這八個精神小夥都在地上躺着呢。
掉胳膊掉胯骨的,拖拉着腿爬的。
陸爻不但奪了他們的刀,而且把胳膊腿的關節都給拆卸了。
八個人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這精神小夥和以前的社會流氓不一樣。
他們打人的時候都是龍,一旦被打就是熊。
沒有抗擊打的能力,一個個疼的次牙咧嘴,叫苦連天的。
陸爻以二牛之力,一腳一腳猛踢他們幾腳,就有告饒的了:
“大哥,別踢了,我胳膊都折了,服了!”
“唉呀媽呀,疼死我啦!別踢啦!”
陸爻對還在地上跪着的三眼一擺手:
“把門關上,今天我好好教育一下這幾個混蛋。”
三眼都嚇的有點蒙了。
八個打一個見多了,從沒見過一個打八個的人呀!
趕緊過去關門。
陸爻此時看向王天一。
王天一已經傻了。
被苗小茜抱着大腿也不知道掙扎了。
同樣苗小茜也愣住了。
她知道陸爻能打得過黃毛王天一,但是想不到他竟然能把八個手裏有刀的男人都撂倒。
還這麼快,自己這一口還沒咬完呢。
陸爻自己都驚喜。
二牛之力,加上超級感應,再加上擒拿技巧,自己現在完全是個武林高手呀!
即便是搏擊冠軍,也未必有自己的這份力量速度。
自己都感覺自己牛逼了。
耳邊已經傳來系統的聲音:
【收獲車美麗震驚情緒值100點】
【收獲張一諾震驚情緒值100點】
【收獲殷婷震驚情緒值100點】
【收獲苗小茜崇拜情緒值100點】
六個女孩子,怎麼就只有400震驚情緒值?
陸爻看看,袖珍女孩子唐豆豆醉得叫不醒了,根本沒看見自己英勇一幕。
大波子的顏值75分,不醜但是也不夠漂亮,她驚訝的嘴裏能塞高爾夫球了,但是情緒值是不被系統收錄的。
陸爻走到黃毛王天一的面前。
這家夥臉上的淤青還沒消呢。
看着陸爻手裏捏着兩把片刀過來。
嚇得大腿“突突突”直抖。
苗小茜就感覺自己懷裏一溼,這家夥尿了褲子了。
趕緊鬆開了手。
陸爻“啪啪啪”用片刀扇王天一嘴巴子:
“找我是不是。來吧,砍我呀!”
把刀遞給王天一,這小子都不敢接。
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緊張:
“哥,叔,別打,我錯了,錯了還不行麼?”
“跪下!”
陸爻一刀背砸在他肩膀上,這小子“撲通”就跪下了:
“叔,你放我一馬,以後我再也不敢找你了。我爸是東平區主任王博。有事兒你找我。”
陸爻用刀敲他腦瓜門:
“拿你爸嚇唬我是不是?提你爸我不敢打你唄?”
“不是不是,叔,我惹禍不敢找我爸,他揍我。但是你要辦啥事兒你找我,我直接找我爸下屬就給你辦了!真的,我真服了。叔你太能打了,我是從心裏服你!”
說着,這小子還給陸爻磕了個頭。
看樣子很虔誠,應該是真的怕了。
陸爻本想揍他一頓,但是一想到苗小茜說他放屁崩出個安全套來,就沒動手。
不想碰他,說不定有病。
“以後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不過你想找我,不用爲難別人。你要報仇隨時找我。”
“不敢不敢了!以後你就是我老大,有啥事兒叫我一聲,必到!”
陸爻指了指苗小茜:
“這是我馬子,你還想上不了?”
“不敢不敢!再不敢惹大嫂了,老大你如果想要我的馬子,我隨時給你送來!”
王天一不遇上硬茬是真囂張,一旦被碾壓了,那是真慫。
本身他自己沒啥本事,就是憑借家庭的優越性,結交一些社會邊角料來欺負老實人,就覺得自己是個流氓了。
單獨拎出來,都是慫蛋一個。
“滾。”
“是,老大!”
這小子都不管別人了,撒腿就跑。
他那些手下相互攙扶,一瘸一拐的蹣跚往出走。
實在走不出去的,陸爻就幫他把關節推歸位。
這些找麻煩的人都走了,大波子她們歡呼而起。
“大叔。你太他媽厲害了!”
“大叔萬歲!”
三眼過來就要磕頭:“師父,你收下我吧。”
陸爻懶得和他們多說,又拉着苗小茜出來:
“剛才你蠻在乎我的。”
苗小茜有點不好意思。
屁股靠着牆,看向一旁:
“我是怕你挨打,誰知道你這麼能打。”
“考慮好沒有,是繼續混,還是做我的籠中金絲雀?”
苗小茜笑了。
抬頭看陸爻:
“給我點時間。”
“可以,我不逼你,不過今晚跟我走吧。”
“嗯……”
這功夫,這個精神小妹顯得有點靦腆。
“我跟你去可以,但是……我得把豆豆送回去。她醉了。”
陸爻看見那個長得很嬌小的小丫頭了。
確實醉的不輕。
進來招呼大家一起走。
現在這幾個精神小妹已經徹底對陸爻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三眼和另外一個精神小夥也是一樣的欽佩陸爻。
一個勁兒要拜師呢。
所以陸爻說話沒有不聽的。
往出走,一大幫黑體恤的棒小夥沖了上來。
這是給酒吧看場子的人員上來了。
剛才門口服務生不敢攔王天一他們,立馬給老板打電話。
開得起頑主一號這類酒吧的老板都是有背景的。
不過估計也不能怎麼樣王天一,逼近他爸也是東平區的爺。
沒有給酒吧造成多大損傷,老板也不會得罪他的。
到了樓下,苗小茜又補了五千多塊錢。
這一頓飯,吃進去她八萬多。
這精神小妹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起回到他們的公寓。
沒有了燈紅酒綠,日光燈下,這些孩崽子們真實了許多。
一個個醉的東倒西歪的。
三眼和另一個精神小夥回來就脫了褲子躺在外屋床上了。
也不在意褲衩的小。
大波子和張一諾把豆豆架到裏屋。
陸爻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
外屋一張雙人床,廚房一張榻榻米。
裏屋一張三人床,地上也有一張榻榻米。
苗小茜給陸爻介紹這個格局:
“這是一諾和殷婷租的房子,後來大波子和車美麗也來了。四個人均攤房租。豆豆是這幾天來的,臨時住兩天。我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外屋倆男的沒攤房租,不過吃飯多半靠他們在外邊野東西。”
“什麼野東西?”
“就是那些學生上供的,他倆是混十三中那邊的。”
原來“野”就等於搶。
“飛”就等於偷。
這都是這些精神小夥小妹們的專業術語。
“我看外邊廚房還有個榻榻米。”
“哦,有時候大波子或者車美麗出去和三眼睡,那麼小果子就去廚房打地鋪。”
陸爻看看,廚房也是透明玻璃門。
外邊床上倆人肯定不能只是睡覺那麼簡單。
在廚房裏能看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臥室的門也帶着半塊毛玻璃,看得見外邊人的影子。
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做那事兒的,陸爻也是佩服三眼了。
這個圈子好亂。
苗小茜看陸爻的表情,解釋說:
“我不常來,我在我小姑家住的時候多。”
陸爻一刻都不想在這散發着臭腳丫子和劣質香水混合味的房間呆了。
“那我們走吧。”
苗小茜臨走還不忘回頭頂住張一諾,照顧好豆豆。
看樣子她就是有愛心的人。
幾個人中,最靠譜的一個。
她要是像大波子和張一諾那樣的性格,估計身子也早就淪陷了。
哪能保得住貞操給陸爻。
倆人出來,苗小茜問陸爻:
“你是不是還想要?在車裏呀?”
陸爻一頭黑線。
粉嫩妹子長得的是真粉嫩,不過這看淡一切的態度讓陸爻感覺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