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後,謝景肆問姜星瑤,“你是怎麼知道她得了艾滋的?給她檢查的醫生是你家親戚?”
姜星瑤搖頭,“不認識。”
“那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看的。”
“看什麼?”
“中醫和面相,都略懂。”
謝景肆不太信,半開玩笑地道:“那你看看我,我有沒有病?”
姜星瑤仔細端詳了他兩分鍾,“少爺,看病得收診金。”
“你剛才,不也沒收何敏的?”
“我這看病是醫玄合璧,在玄學上有三種人不收費,一是陽壽盡者不收,二是大禍臨頭者不收,三是再無好運者不收。
那何敏占了其二,收她的錢,我得遭報應。
少爺你不付費,是想占哪種?”
謝景肆沒說話,冷臉又從車裏拿了一萬遞給她。
“夠了吧?”
“夠了,謝少爺打賞。”姜星瑤甜甜一笑,“嘻嘻,少爺你沒病,很健康。”
謝景肆還在等她下一句,她把錢塞進包裏,便道:“時間不早了,走吧。”
謝景肆:?
“這就看完了?”
“是啊,難道你還想有點什麼病?”
謝景肆敢肯定,他是陰溝裏翻了船,被這個丫頭坑了。
但他又沒有證據。
看着他鐵青的臉,姜星瑤突然道:“少爺雖然能一天換三個女朋友,但少爺明明不近女色,到現在還守身如玉。
而且,少爺財力雄厚,事業鼎盛,爲人也是剛毅果斷,狠辣無情,跟表現出來的花花公子廢物形象,完全是南轅北轍。
少爺,是在藏拙,防着什麼人吧?”
謝景肆雙眼微眯,以掩飾內心的詫異。
他有多少錢,在外面幹了多少生意,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
這小丫頭竟然能看出來,或許真的有兩把刷子。
“四少夫人技藝了得啊,不知四少夫人以後是準備開醫館呢,還是開算命鋪子?”
“都不開。”
“爲什麼?”
“容易惹是非、背因果。我若是個努力的人,就不會結婚了。
實不相瞞,我嫁你,就是爲了躺平的。
我這人不貪,你隨便給點,就夠我花的了,我何必去拋頭露面、唇槍舌劍、絞盡腦汁,操那個賣白粉的心賺那點賣白菜的錢呢?
我是廢物,我對自己的認知很明確。”
謝景肆很明顯不能苟同,“四少夫人謙虛了,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騎車來的。”
說着,姜星瑤就跨上了鳳凰牌的二八大杠自行車。
謝景肆又道:“對了,三天後謝家的管家會去你們家送聘禮,下月十號,宜嫁娶,我們舉行婚禮。”
“好的,再見。”
姜星瑤先去把30000塊錢存了起來,然後又給自己買了輛女士自行車。
新的自行車前輪綁在大杠自行車的後座,她一個人就能騎着兩輛自行車回家。
姜星瑤進大院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媽!”
徐香梅聽到聲音趕緊走了出來,可劉織蘭卻先了她一步。
鮮少地對姜星瑤露出了一個笑容,“瑤瑤啊,你跟謝家的窮小子領完結婚證了吧?”
“嗯。”
“快把證拿來我看看。”
劉織蘭出了2000塊錢,姜星瑤知道,她不見證,肯定不能拉倒。
就把結婚證拿出來放在了她眼前,“看吧。”
“好,好!”劉織蘭餘光瞥見了姜星瑤新買的自行車,道:“這車子是謝家給的聘禮吧?正好麗麗嫌她的自行車舊了,這新車正好給她騎。”
說着,她就要去推。
姜星瑤一把推開了她,“劉織蘭你犯什麼神經病呢?這自行車是我的!”
“什麼你的?你別忘了,這婚約是謝家和我們沈家的,這聘禮自然也是給我們沈家的,我們沈家的那就是麗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