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甜打開門,看見男人的臉後,說實話有那麼一點失望。
之前祝恩諾在微信上和她描述時怎麼說的?
嘴欠但帥。
這…
她想起網上的吐槽,閨蜜各種誇她男朋友多帥,照片一發結果是河童。
面前這位雖然不是河童,長相也算周正,但真的達不到帥這個程度吧。
男人和她道謝後,進門將筆記本給祝恩諾:“祝總,您的電腦。”
祝恩諾道謝。
來的不是晏肆,而是夏明。
夏明看了眼她沒什麼血色的臉,擔心道:“祝總,您身體還好吧?”
“中午就出院了,你去忙吧。”
“好,您多注意身體。”
夏明走後,喻甜一問才知道是祝恩諾助理,不是傳說中的yes哥。
祝恩諾看到喻甜一臉慶幸不由得好笑:“我給yes哥打個電話,叫他過來。”
喻甜連忙制止:“可別了,我對閨蜜老公沒興趣,正好碰上可以認識一下,特意認識就沒必要了。”
“好吧,他應該也快回來了。”
兩人打開電視一起看新出的綜藝,喻甜接了個電話回來後,眉心緊皺。
“nono,我不能陪你了。”
“有事?”
“剛那個奇葩相親對象的大哥給我打電話,說想約我見一面給我道歉!”
“你答應了?”
喻甜重重點頭:“他聲音實在太好聽了,我是聲控嗚嗚。”
祝恩諾:“那你去見一面也行,畢竟兩家長輩認識,不好把關系弄太僵。”
喻甜走後,祝恩諾開始用電腦處理落下來的工作。
快十點,祝恩諾進去視頻會議。
會議還沒開始,她聽見門口有異動,抬頭一看是晏肆回來了。
還一手捧着一束蝴蝶蘭,一手拿着個很藝術的花瓶。
早餐吃這麼久,還以爲他把食堂吃了。
原來是去買花了。
“老婆,送你花!”
“會議開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視頻裏的人面面相覷,祝恩諾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忘記關麥了。
她淡定地輕咳了下:“在醫院,隔壁床病人的聲音,先開會吧。”
說完,祝恩諾第一時間關掉麥。
她問:“中午就出院了,買花做什麼?”
晏肆:“擺着看心情好,你先開會。”
爲了不影響她工作,晏肆拿着花瓶去茶幾那邊將花插到瓶中,弄好後放到她的床頭櫃,然後出了門。
只是探討一個新品策劃方案,因此會議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會議已經結束,晏肆還沒回。
沒興趣管他的動向,祝恩諾繼續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人聲,而且離她的病房越來越近。
緊接着,病房門被人無理地推開。
女人戴着寬大的帽子和墨鏡,蠻橫道:“我就要住這一間,你不是說她中午出院嗎,你們協調一下。”
護士耐着性子勸解:“小姐,您這樣影響其他病人休息了,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還請您諒解。”
這時,女人身後有個男人出聲:“還請您幫忙和裏面的病患商量一下,只要她願意換病房,我們可以出雙倍,三倍的價格補償她,我妹妹睡眠不好,只習慣住盡頭這種安靜的房間。”
護士也拿他們無可奈何了,走進來和祝恩諾協調。
看她同不同意換病房。
護士表情有點尷尬和不好意思,祝恩諾朝着她笑了笑,聲音溫和:“您別爲難,讓他們直接進來和我談。”
早看到女人那一裝扮時,祝恩諾就猜到是誰。
後面聽見出頭的男聲後,更是確定了。
護士走出去,讓他們自己進來和祝恩諾談,一男一女走近看清祝恩諾後,兩人神色各異。
祝恩諾淡淡:“聽說你們要把我從這間病房趕出去?”
顧清亭大步過來抓住她的手,關切地問:“恩諾,你怎麼突然住院了?生病了嗎?”
祝恩諾將手抽回來:“死不了,謝謝。”
楊婉婉看着顧清亭這樣在意祝恩諾,在後面牙齒都要咬疼了,許久才做好表情管理走上前來。
“恩諾姐,我和清亭哥不知道是你在這間病房,不然清亭哥也不會幫我爭取的,他心裏只有你。”
表面是在爲顧清亭解釋,實際卻將派別劃分清楚,還特意點出顧清亭爲了她爭病房,話裏行間的意思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若是以前,祝恩諾只能安慰自己,楊婉婉是顧清亭的妹妹,她應該多包容。
如今,都是笑話。
見祝恩諾不說話,楊婉婉急了:“恩諾姐,你別生氣,我肯定不會跟你爭的。”
顧清亭也趕緊表態:“恩諾你放心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沒人能趕你走。”
祝恩諾冷笑一聲:“你們這是咒我一直好不了?”
顧清亭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
多看他們一眼都嫌煩,祝恩諾將筆記本合上,問道:“之前說的給三倍補償還作數嗎?這房間讓給你們,打錢。”
楊婉婉取下墨鏡,神情高興:“恩諾姐,你說真的嗎?”
祝恩諾:“錢到位,我立刻就搬,你給還是你哥給?”
楊婉婉看向顧清亭,顧清亭終於忍不住低聲呵斥楊婉婉:“你就打幾瓶葡萄糖,非要爭什麼?”
楊婉婉眼圈馬上就紅了。
祝恩諾對她這一出變臉簡直嘆爲觀止,這個時候演戲這麼厲害,爲什麼熒幕上就跟個花瓶一樣,演技被群嘲。
祝恩諾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停停停!你們該不會是不想給錢吧?”
顧清亭拿出手機,問她:“你想要多少,我都給。”
“可不是我要哈,我這是爭取正當權利。”
祝恩諾當場給盛浪打電話問價格,盛浪說三千,祝恩諾看向他們:“三倍是九千,你們誰出?”
顧清亭轉了九千過來,祝恩諾立刻收款,然後麻利收拾東西走人。
顧清亭要幫忙,祝恩諾記起洗手間應該還有晏肆昨天的衣物,二話不說將他請了出去。
病房外已經有記者圍過來,楊婉婉不敢出去,等顧清亭急急忙忙在樓下給她辦完入院手續,追上來一看,祝恩諾已經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
祝恩諾一只手臂提着包,一只手臂提着電腦包,兩只手捧着花瓶,走得飛快。
剛到電梯口,晏肆已經走過來給她提包。
語氣無奈:“怎麼我一會兒不在,就被人欺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