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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宴舟醒來後,
還是不敢相信黎知意怎麼會突然和別的男人跑了。
他緊緊盯着手機那未發出的消息,
【你給敢給我戴綠帽子!天涯海角,我都不會放過你!】
可惜並沒有任何區別,那紅色的感嘆號也沒因爲他的威脅消失。
握緊手機的手瞬間青筋暴起,發泄般的朝門口砸去。
池渺渺端着的一碗熱湯正走進來,碗當成碎了一地。
“啊!我熬了兩個小時的湯!”
她尖叫着一臉氣憤的跺地。
封宴舟煩躁的看了她一眼,池渺渺反應過來後,尷尬的笑了笑。
她上前撫上他的肩膀,
“宴舟,別把自己身體氣壞了,我會心疼的。”
池渺渺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心口前,放佛真的很心痛。
封宴舟好笑得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跡地抽回了手,
“怎麼?不心疼你的湯,心疼我了?”
“我......”池渺渺還想解釋,被封宴舟抬手打斷。
“不用解釋了,你走吧。”
封宴舟覺得他的心氣都被黎知意這個白眼狼抽走了,不再想多說什麼,也沒有給池渺渺任何原因。
他轉身就在找着備用機,想要出門搞清楚黎知意到底是什麼情況。
只是她的社交平台賬號全部注銷,就連她飛的哪個國家,都被那個男人隱藏的幹幹淨淨。
他的人忙活一晚上都沒查到蛛絲馬跡。
不知道黎知意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計劃了,想到此處,封宴舟的心口就驟然一痛,幾乎無法呼吸。
半響過後,池渺渺還站在門口沒有離開。
封宴舟想了想,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不鹹不淡,
“這是一百萬,算是你這段時間的辛苦費了。”
池渺渺聽到數字後,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但還是生生忍下了,這點和成爲封家夫人算起來,九牛一毛。
她有些艱難的開口,淚眼婆娑得看着封宴舟,訴控道,
“宴舟,爲什麼?”
“我又沒做錯什麼!爲什麼要趕我走!”
這幅曾經讓封宴舟欣賞的面孔,此時有了裂痕。
封宴舟皺起眉頭,沒想到池渺渺會這麼難纏。
嘆息一聲,他還要趕去找黎知意,敷衍道,
“你也看到了,黎知意已經不見了,哪裏還需要改造師?”
池渺渺捏住衣角,她沒料到黎知意走後,封宴舟竟然還會在意。
不過只要她忍下來,這都是一時的。
畢竟封宴舟如今看起來也只是被戴綠帽子的氣憤罷了。
也難怪黎知意毫不猶豫的拋下了封宴舟,原來是抱上更大的大腿了。
“我在你心裏就只是改造師嗎?”
池渺渺不甘心的問道。
屋內氣氛一下跌落谷底,池渺渺不知道封宴舟宿醉後還記不記得那天的事。
封宴舟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只是拿你刺激知意一下,池小姐別太過界了。”
池渺渺低下頭,很快掩蓋住傷心的情緒。
連忙轉移話題,嫁進豪門的機會,她不會輕易放棄。
她突然想起封宴舟提過的黎知意植物人弟弟。
“我有辦法可以幫你找人。”
封宴舟停下開門的手,將在地上撿着碎片的池渺渺扶起,一臉期待,“黎小姐,她不是還有弟弟嗎?”
黎知意走就走,但是封宴舟心裏還有她的位置,那就別怪她拿弟弟作爲威脅。
療養院,高級病房,
看着病床上空無一人,封宴舟發誓,他從來沒有哪一天像今天一樣驚慌過。
放佛什麼東西在他生命裏徹底消失了。
他甚至都等不到讓人去找醫生,親自去問,
“醫生,vip病房的黎先生呢?”
封宴舟冷汗不停的冒着,在心裏祈求着黎知意不要這麼狠心,擺脫他的擺脫得這麼幹淨。
醫生疑惑的聲音響起,
“封總,您夫人的弟弟不是前幾天就轉走了嗎?”
“難道你不知道嗎?”
封宴舟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直視醫生的眼睛,直到資料遞到他手上。
紙上是一個男人遒勁有力的籤名,分辨出一個字是昭。
只要想到是那個攬着黎知意的男人,他的雙腿就像灌滿了沉重的鉛塊,牢牢焊在地面。
池渺渺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宴舟,我看啊,黎知意估計早就規劃好離開了。”
“把事情都安排得這麼好,你說她這麼就這麼狠心,兒子都不帶。”
封宴舟看向她時,眼裏沒絲毫溫度,怒道,
“你給我閉嘴!”
池渺渺被吼得一愣,在心裏瘋狂的詛咒黎知意,她就不應該送她離開,還能留下僅供她折磨!
要不是因爲她,封宴舟怎麼會對她是這個態度!
“別跟着我。”
封宴舟甩下池渺渺,徑直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