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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還不來接我們!”周煜憤怒中帶着慌亂
“切,別擔心,她那個小心眼的最喜歡吃醋了,爸爸帶着唐阿姨出差,她不高興。肯定是想故意晚點來晾着我們,讓我們吃點苦頭。 ”
周煜將夏禾給他做的書包扔在地上,泄憤似的踹了好幾腳。
“原來是這樣,她也不看看自己又土又沒文化,怎麼配跟爸爸一起參加那麼高端的會議?唐阿姨漂亮又有文化,她不去誰去?”
“真是倒黴,攤上一個這麼不要臉的媽媽。”
周妙靠在牆角大聲抱怨。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着夏禾的壞話,絲毫不在意如果夏禾聽到之後會如何傷心?。
他們自信覺得,夏禾一定會過來接他們。
可天漸漸黑了下去,學校裏越發空曠,其他落單的同學陸陸續續被家長接了回去,只剩下他們。
兩人被鎖在漆黑的學校裏,兩人又冷又餓,看着漆黑恐怖的地方,心中漸漸有些恐懼。
心中對着夏禾的怨氣又重了幾分。
又等了許久,他們心中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慌亂。
夏禾似乎是真的不來接他們了。
兩個孩子放聲大哭,很快吸引到巡邏的警察。
警察局裏,兩個孩子大聲咒罵。
“那個該死的壞女人,他一定是想報復我們,故意不來接我們。”
“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把那個壞女人抓起來狠狠打一頓。”
兩個孩子括號不斷,警察無奈只能致電居委會,聯系他們的爺爺奶奶。
兩個孩子滿心滿眼等着爺爺奶奶救他們出苦海,卻不知道此時他們也是焦頭爛額。
自從夏禾來到他們家之後,所有的髒活苦活累活都搶着幹。
在她的付出下,兩個老人早就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習慣,每天賞花遛鳥,日子過得好不自在。
一開始夏禾始終沒回來,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覺得再生悶氣,她無父無母,只能回到這裏,何況孩子都生了,這就是他的根,還能跑到哪裏去?
可從白天等到黑夜,夏禾都沒有出現。
家裏連口熱水熱飯都沒有,屋裏黑漆漆,又冷又髒,隱隱散發着怪味。
曾經他們一回來,夏禾就熱情地上熱毛巾給他們擦洗,讓他們泡腳。
兩個老人又氣又餓,周父氣的用拐杖在地上反復敲打:
“夏禾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打小鬧意思意思就是了,這麼晚還不回來,是想餓死我們兩個老頭子嗎?這麼大人,一點分寸都沒有。”
周母也氣得不行,雖然這些年她口口聲聲說把夏禾當親生周妙疼愛,可他們就像喂不熟的狼,一天停止投喂,就恨不得反咬一口。
“都兩個孩子的媽了,做事卻越來越沒有分寸,周淮安是忙着工作上的事情,帶唐詩琪出門也是不得已,竟然吃醋成這樣。”
兩個老人人不斷埋怨着夏禾的刁蠻任性,卻絲毫沒有想先自己動手解決問題。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敲門聲。
周父冷哼一聲。
“一定是夏禾,現在才知道回來,真是翅膀硬了 。”
“讓她在外面關一會兒,吹吹冷風反省一下。”
周母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行了回來就好了,家裏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做,早點讓她進來,咱們早點吃上熱飯。”
說罷,轉身去開門。
本以爲會看到夏禾懊悔的神情,沒想到卻是居委會王姐焦急的神情。
“不好了,兩個孩子在警察局呢,快跟我們過去。”
“什麼!”周母嚇得差點犯病。
“出什麼事情了?好端端的。”
“夏禾一直沒去接兩個孩子,放學兩個孩子被關在學校裏沒多久才被警察發現,現在兩個孩子人在警察局。”
“ 夏禾怎麼不去接他們放學呢?這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現在天黑了,路又遠,外面涼颼颼的,周母有些不情願。
從來都是夏禾做這些事情,真讓他自己走一趟,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吃不消。
可又不能不去,兩個老頭子相互攙扶着,強撐着走了過去。
“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怎麼當媽的現在這麼懈怠,真以爲周淮安高升了他就成官太太?”
“可以胡作非爲了?爛成這樣,難不成是要我們這把老骨頭去伺候她嗎?”
“這次非得讓她長長記性!”周父惡狠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