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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匆匆趕到海島的季司辰被沈柯抱了個滿懷。
季司辰卻只是冷漠的將人扯開。
命令醫生給她包扎。
“小叔,你真的不在乎我了嗎?”
沈柯被他的態度刺痛。
死命推開醫生任由鮮血從手腕滲出。
季司辰卻只看了眼身後保鏢。
保鏢立馬按住沈柯。
看着醫生將她手腕包扎好後,季司辰才緩緩鬆了口氣。
他過來的原因歸根結底在於沈柯跟清暄已經綁死。
清暄現在身體那麼脆弱,在經不起任何變故,所以她不能死。
季司辰看向沈柯,帶着些許柔和,
“小柯聽話,你嬸嬸更需要人陪。”
“我知道小叔最愛的是嬸嬸,所以從不敢奢求名分,可沒有小叔你的日子我都快瘋了,就今晚就陪我一晚,好嗎?”
望着幾近懇求的沈柯。
季司辰壓下心底的愧疚,沉默片刻道,
“小柯,我們之間的關系該回歸正常了。我只是你小叔,僅此而已。”
“別再傷害自己,否則我不介意將你束縛起來。”
話落季司辰轉身便準備離開。
沈柯卻死死抓住男人的衣擺,聲音顫抖,“小叔忘記我們在姻緣樹下的誓言了嗎?”
季司辰腳步微頓。
想起跟沈柯在姻緣樹下的畫面。
他沒告訴她,當時帶她去只是爲了看看當年他和清暄在姻緣樹上綁着的紅繩。
甚至帶她去南極看極光也只是因爲氣清暄的口不擇言。
他沉默着掙開沈柯的桎梏。
頭也不回的坐上私人飛機便往山谷趕。
“給當初替沈柯受罰的小姑娘最好的治療,務必明天就把她送到谷中。”
季司辰吩咐助理,期待清暄得知還有族人在世時的歡欣。
助理卻吞吞吐吐,
“可那小姑娘早就被懲罰的斷了氣。”
“我不是說做做樣子?誰給你們的權利真動手的?”
季司辰瞬間冷下臉色。
“可您也說了一切都聽沈小姐的。”
助理小聲反駁。
季司辰這才想到,當初沈柯信誓旦旦的保證說能讓清暄不再動怒。
於是他便將所有的事都交給她辦了。
助理猶豫出聲,“需要讓沈小姐給夫人賠罪嗎?”
半晌季司辰才沉聲開口,
“罷了,這件事對清暄千萬保密。”
左右清暄也不知道,就當那小姑娘葬身火海了吧。
飛機降落在山谷上方。
望着不遠處屋內的暖色燈光。
季司辰心頭不由的柔了柔。
清暄已經受了太多苦,他不能讓她等太久。
他仔細整理好儀容,想要以最好的狀態面對藏清暄。這時手機卻彈出消息:
“小叔,我準備離開華國了。”
附帶張機場候票大廳的圖。
到底還是養了十多年。
季司辰立刻回復,“去哪?”
對面的沈柯唇角勾起抹得逞的笑。
“H國,我在這裏只能是傷人傷己,還不如體面的離開。小叔......這次分開可能就是永別了。珍重。”
沈柯打完這段話便將手機關機放進背包。
她有十足的把握小叔會根據圖片上的信息來找她。
藏清暄想賣慘博小叔同情給她過生日。
她偏不讓她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