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年笑盈盈看着劉海中的開場白說了一半,話鋒一轉,讓易中海來主持!
“雨年。”
秦淮安看着孫子對全院大會感興趣,滿臉帶着笑,從口袋裏掏出不知道是從誰家裝的瓜子遞給秦雨年。
秦雨年揚起一抹笑:“謝謝爺爺。”
說着。
嗑起瓜子。
易中海隨着劉海中說完,也不起身,抱着搪瓷缸開口道:“大家也都知道了。”
“秦老爺子與孫子相認,這是一件大喜事。”
“所以秦老爺子的孫子秦雨年,打算拿出五十塊來請全院一起吃一頓好的。”
“只是大家也知道,如今災荒年,秦雨年對四九城不熟悉,這不,就把一切全權委托給咱們。”
“喊大家來,就是爲了商量怎麼辦這個席面。”
“我的意思是一切從簡,弄一鍋大燴菜,然後準備糙米或者二合面饅頭,大家的意思呢?”
易中海看向大家詢問。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小聲議論着。
“現在什麼年頭了,哪裏還能跟從前一樣,我贊同一大爺的意見,從簡,吃一鍋大燴菜就成。”
有人開口贊同。
“我也沒有意見,但是糧食,肉,菜,這都從哪裏來?”
“是啊,咱們四合院三十戶人家,按最少的一家出一個人,那也三十人,如今又是災荒年,哪裏買糧食,肉與菜呢?”
其他人臉色紛紛凝重。
但其實大家心裏都有想法,那就是黑市!
如今沒有票,只有錢,還能買到糧食的地方,那就只有黑市了!
人群裏。
秦淮茹挨着賈張氏坐着,聞言,心思一動,朝着秦雨年看過去。
昨天。
她去找秦雨年借一些剩菜,秦雨年不借,還找自己要錢。
不同情自己不說,還讓自己成爲全四合院議論的笑柄。
如果他去黑市……
秦淮茹眸光動了動,心道:“秦雨年是個有錢的,一旦我拿捏了他的把柄,威脅一下,家裏還不月月都有人白送糧食?”
於是她小聲開口道:“只有錢沒有票,怕只能去黑市買糧食了,畢竟現在就是農村,都沒有那麼多糧食能拿出來跟人換!”
她身邊的人附和:“是啊!只能去黑市了,但黑市……”
那是投機倒把啊!
衆人沉默。
易中海繼續道:“這就是今天要說的第二件事。”
“秦雨年剛來,身上的票不多,只能出錢,糧食的話,就需要咱們大院人自己去換。”
“當然了。”
“秦雨年也說了,大家可以等,等他後續有了工作,跟人換了足夠的票,再把這一頓補上也行!”
秦淮茹一聽,立刻道:“那怎麼成?”
衆人紛紛朝着她看過去。
她意識到自己一着急,暴露了,忙找補道:“家裏孩子餓的嗷嗷叫,這好不容易能讓孩子吃一頓好的,我實在是等不得!”
易中海也不說什麼,點點頭,繼續道:“所以,糧食就只能去黑市換!”
“但秦雨年說了,他剛來四九城,一切不熟悉,就不跟着一起去。我跟二大爺,三大爺商量了一番,是這麼個意思。”
“讓傻柱,劉光天,閻解成,許大茂,你們四個人去一趟黑市,買一些肉與糧食回來。”
“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人,相信大家不會去舉報他們,大家的意思呢?”
這年頭。
大家吃不飽飯,黑市那是誰都會偷偷摸摸去一趟,而官方對黑市的態度是民不舉官不究!
四合院裏,大家不是沒有去過黑市,所以易中海提出了他認爲比較可靠的意見。
秦淮茹一聽,眉頭蹙起來:“一大爺,那秦雨年呢?”
“去黑市,那麼危險的事情,秦雨年作爲四合院裏要請客的人,什麼也不做,是不是不太好?”
秦雨年本來一直暗暗嗑着瓜子,任由四合院人發揮,現在看着秦淮茹一次一次跳出來。
結合原劇情裏,秦淮茹對傻柱的算計,帶着厭惡開口。
“賈家嫂子?”
“我沒有想到,我出了五十塊錢,在你眼中,竟是什麼也不做?”
“得得得!”
“我想着災荒年,大家都吃不飽,想着四合院大家平日裏都照顧過我爺爺,就拿出錢來,答謝一下大家的同時與大家親近一番。”
“既然賈家嫂子不領情,那請客一事就算了,我請一下平日裏最照顧我爺爺的三位大爺就行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諸位四合院的裏鄰居們,不好意思涮了你們。”
“但我也不想,請客吃飯,還請出一身騷來!”
“爺爺,咱們走!”
秦雨年臉沉下來,跟大家到了道了個歉,扶着秦淮安,凳子也拿轉身往後院走去。
他有系統,不差錢,所以才這麼大方。
只是他也不會上趕着去請白眼狼,別有居心的人,當被人背後罵傻子的冤大頭!
四合院大家看着秦雨年祖孫走了,一陣着急,朝着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喊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二大爺劉海中臉上唏噓,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要如何處理?
三大爺閻埠貴想着,反正我又不虧,也不說話。
易中海眉頭輕皺,朝着秦淮茹看過去,眼神裏透着濃濃的困惑。
秦淮茹在幹什麼?
“事情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了,再逼着人請客像什麼樣子,就這樣吧!”
“秦淮茹,你怎麼了?”
“以前你最善良,爲人着想,怎麼這次對秦雨年如此咄咄逼人?”
易中海不解詢問。
秦淮茹在秦雨年翻臉說不請的時候就知道糟糕,這會兒被易中海的話說的臉頰騷的火辣辣的。
“還能怎麼了?不就是有人不要臉的上門,想欺負人家剛來門,面子薄借吃的,人家沒給,懷恨在心。”
聽到這句話,秦淮茹連忙委屈巴巴,搖頭可憐道:“我沒有,我不是!”
“明明就是秦雨年,不想請,偏拿我做筏子!”
“一大爺,傻柱,我不是。”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心都疼了,高聲維護:“秦淮茹肯定不是那個意思。”
“她就是隨口一說,沒有什麼意思。”
“一大爺,你說是吧?”
易中海打着轉圜:“算了算了,事情已經如此,能怪誰,大家都不容易,就算了。”
“淮茹,秦雨年是個有脾氣的,你以後說話注意一些,咱們一個四合院的知道你沒有什麼意思,但你那番話聽在別人耳中就不一樣了。”
秦淮茹委委屈屈落淚:“一大爺,我知道了。”
“好了,散了。”
易中海起身。
二大爺,三大爺跟着起身,其他四合院的人也跟着起身,搬着板凳離開。
只是一個個臉上都不快。
“這個秦雨年,你們說,他不會真的不想請,才故意拿秦淮茹做筏子?”
“不能吧?他又能確定,秦淮茹會那麼說?”
這時,搬着凳子的劉光天,聽到家說話,忍不住插嘴道。“人秦家是真的打算好好請全四合院吃一頓,秦老爺子可是說了,拿出一百塊來,力求讓大家都吃飽,是一大爺他們覺得一百塊太多,這不是欺負人秦雨年,這才折中取了五十塊。”
大家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我爸說了,人家秦雨年,一次賺了五百塊,怕你們眼紅嫉妒,盤算着害人,才想着請你們好好吃一頓,舍一些錢財,省的你們成天惦記。”
“只是沒有想到,請客都能請出個心有盤算的,非得人家秦雨年去黑市,想做什麼?想拿捏人投機倒把,好以後都讓人接濟?”
劉光天繼續說道。
衆人的目光忍不住朝着秦淮茹家方向看過去,一時之間,你看我,我看你。
“人家秦雨年,爲什麼寧可出那麼多錢,也不去黑市,不就是防着這一招,沒有想到,還真有人嫉妒眼紅不安好心起來。”
閻解成在幫傻柱搬八仙桌旁的椅子,聽了劉光天所說,也開口道。
許大茂以後有求於秦雨年,也在旁幫腔:“人家秦雨年才來咱們四合院兩天,正是不信任咱們這些陌生鄰居的,這下好了,以後只怕更不信任咱們了!”
傻柱站在一旁,局促,抿唇,最後實在忍不住爲秦淮茹說話:“秦淮茹也沒有別的意思,是秦雨年想太多了。”
“他也是關心咱們。”
“畢竟去黑市也是有危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