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醒一醒,江尋,清醒一下!”
江尋自己難過了一會,就趴在床上睡着了,因着是心中有事,他睡得比往日沉得多。深更半夜聽到金修宇叫自己,他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啊?”
他睡得臉色微紅,又因爲睡着前流過眼淚,眼睛更是紅得厲害。金修宇乍一眼看過,以爲是看見了一只兔子。
“怎麼了?”
江尋見金修宇一臉嚴肅的看着自己,以爲他又要跟自己說什麼扎心的話,趕忙清醒了過來。心裏這麼想着,也甩開了金修宇拽着自己的手。
金修宇見江尋似是避嫌一樣躲開自己,心下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只是抿了抿唇,現在並不是說這個的好時間。
“收拾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金修宇沒有繼續耽擱時間,把江尋叫醒後他立刻收拾了一下屋子裏的東西,背在了自己肩上。
“現在就走?”江尋見金修宇看起來不是要開玩笑,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江尋兩手空空,跟在金修宇身後。
兩個人躲避着程家的護院,輕而易舉的離開了程家。
“我們就這麼走了,難道不跟程小姐說一聲麼?”
世界線發生了太多的變化,江尋現在也不敢肯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金修宇這一日聽到江尋提到過太多程依的名字,不由得心中不爽,聲音也就冷了幾分。“告訴她?告訴他就等於告訴了魔教,你怕不是想早點被魔教抓住。”
什麼叫他想被魔教抓住!他也不想想要不是爲了救他他需要跟着他亡命江湖麼?
江尋被金修宇的話刺激到,也顧不到之前兩人說過什麼,對着金修宇狠狠飛了一個白眼。
等等,什麼叫告訴程依就等於告訴魔教?
“你是說程依和魔教有聯系?”
江尋把自己猜測說出口,只是收獲了金修宇一個冷冷的目光,完全沒有感嘆他聰明絕頂的意思。
“怎麼會?我們只是偶遇而已。”
江尋爲了確認又讓系統搜索了一遍世界線,但是世界線裏完全沒有程依和魔教勾結的資料。
“我不能確定程依和魔教到底有沒有關系,不過我看到了魔教的聯絡信號。就算程依和魔教沒關系,怕是程家人裏也有魔教的走狗。”
走狗……
聽金修宇這麼罵魔教,江尋微微一囧。他自己就是魔教護法,現在居然在罵魔教的人爲走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魔教的勢力居然滲透的這麼強麼?如此窮鄉僻壤也值得他們派人做奸細?當真是大手筆。”
“並不是魔教財大氣粗,只不過是程家小有名氣而已。”
金修宇雖然是這麼輕飄飄的一說,江尋卻有點心驚膽戰。只是小有名氣就能派人來,那江湖上那些名門正派,豈不是養了諸多魔教的爪牙?
也難怪世界線中金修宇最終殺掉魔教教主後沒有毀掉魔教,而是選擇統領了魔教。
這般實力,無論握在誰手裏都是一股可怕的力量。
“我們現在去哪裏?”
“綴花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