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花嶺地勢偏北,雖是以嶺命名,但是卻是中原有名的險峰。
之前江尋消極怠兵,拉低了兩個人的速度,如今情勢危急,本來半個月才能趕到的路程竟然僅僅五天就到了。
江尋扯了扯臉上圍着的圍巾,一臉不爽。因着是想下雨,天氣有些悶熱,別人都是想方設法涼快一些,他和金修宇卻是恨不得包的再嚴實一點。
“你不覺得在倆這樣更奇怪麼?”
金修宇修行武功這麼多年,什麼苦沒有吃過,這點悶熱在他眼裏完全不值一提。
“就算有人覺得奇怪,他們也沒膽量過來扯掉圍巾。雖然奇怪一點,總是比被魔教的人發現要好。”
金修宇說的道理。江尋也懂,他是被折騰的煩了而已。
江尋一邊商量着讓系統調低他的五感,一邊跟隨着金修宇走進了一家客棧。
綴花嶺也算的上是附近遠近聞名的鎮子,因此客棧裏的人也不少,都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嘮着家長裏短。
“哎你聽說了麼,都說最近嶺上不太平,好幾個進山的都沒回來,家人去山上找了一圈,說連個鞋都沒找到。”
“哎你別說這是我也聽說了,不僅如此還有路過的人說聽見嶺上有小孩的哭聲,一聲比一聲慘,也不知是真是假。”
“當然不可能,這綴花嶺上面冷的嚇人,什麼孩子能在那上面哭。怕不是又是哪個造的謠。”
“這事可說不準。你們說,這山上不會是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吧?”
他們盡管是壓低了聲音,對於江尋和金修宇卻是和當着面說沒有什麼區別。
這個世界的任務已經脫離了世界線,江尋也不指的能從世界線裏得到什麼信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般武俠小說中出現這種怪事,都需要主角去救場。或是奇珍異寶,或是武功秘籍。
不過既然是在綴花嶺,那有什麼就是顯而易見了。
“‘青梧’?”江尋湊到正在掀着面巾喝水的金修宇,悄咪咪問了一聲。
金修宇看了江尋一眼,沒有回答。不過他的這個態度,就是默認了江尋的話。
“青梧”既然就在綴花嶺,江尋相信憑借着金修宇的主角光環,定能手到擒來,就算是偶有意外,也能夠化險爲夷。
兩個人來客棧吃飯是小,打聽消息才是主要目的。不過這幾日他們兩個人天天跟被狼攆了一樣,江尋灰頭土面,白衣少俠的氣質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何處。
江尋看看桌子上的茶水,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金修宇,心中委屈。
“餓……”
金修宇繼續喝着水,完全沒有反應。
“餓……”
這次江尋不僅可憐巴巴的叫,還伸出安祿山之爪去拽金修宇的衣服。
金修宇想躲,卻被江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拽住了江尋便不準備鬆手,隔着面巾對着金修宇做了個委屈把吧的表情,就算是金修宇看不見他的臉,也能夠從江尋怨念的眼神中感受到一二。
“沒錢,要吃自己買。”
金修宇甩了兩下沒甩開,也就由着江尋去了。
“你騙人,我明明見你懷裏還有銀票!”
江尋見金修宇依然是一副我就不花錢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去金修宇懷裏搶銀票。
金修宇一時不察,就被他撲倒在地上。
“哐”!
客棧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着身穿白衣的男子撲進另一個人的懷裏。
“嘖,這大庭廣衆之下,怎麼就做出這種事?”
“世風日下呀世風日下,老夫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恬不知恥之人。”
老虎不發威,你真拿我當hallokitty!
“老匹夫你再說一句!說誰恬不知恥!老子只是餓了!你管得着麼!”
“嘶!”
客棧裏此時一片抽氣之聲,倒是聽見一個姑娘開口說話。
“人家郎有情妾有意,旁人這麼多嘴是說的什麼話,被說是‘餓’了,就是‘困’了,又關咱們何事?”
真真是俠女風範啊!
然而江尋感謝的話還未說出口,忍無可忍的金修宇就扯着江尋離開了客棧。
“你給我少說兩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