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
“老公,你什麼時候下班?”
“我去提前接你呀!”
冷詩瑤特地掐着差不多下班的點給慕言發了個消息。
她在辦公室想慕言已經快要想到瘋了,恨不得馬上就飛到他的身邊。
慕言此時正坐着發呆,就像王磊說的,今天是上班第一天,沒給他安排什麼任務。
而且他已經坐着不動一下午了,屁股都快坐出繭來了。
這種感覺就像他以前坐着碼字一樣,幾個小時全身就只有手在動,老難受了!
看到電腦上閃爍的綠泡泡圖標,慕言這才拿起了手機回復:
“快了,還有半個小時!”
收到慕言的回復,冷詩瑤當即就把辦公桌面收拾了一下,拿着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對不起冷總!”
“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
因爲出來的太沖,冷詩瑤直接撞上了在門口經過的員工。
員工看見撞她的人是冷詩瑤後連忙道歉,這位大小姐的脾氣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古怪和霸道。
剛回國上任的第一天就辭去了所有對她有意見的人,而且上頭的董事會沒有一點聲音。
這說明他們對冷詩瑤的做法是默認的,說白了高層都是向着她的,只要董事會不說話,公司就是她做主。
還聽說這位年輕的女總裁是他們董事長的女兒,最近回來接手的是她母親以前的位置。
所以當她抬頭看見是冷詩瑤後,連忙道歉,甚至連辭職報告都想好怎麼寫了。
“你沒事吧!”
“啊?我......我沒事!”
“嗯,我還有點事,你去財務部領一下工傷費!”
說完,冷詩瑤頭也不回地就跑了。
愣在原地的女員工還有點懵。
“這就完事了?”
“這個漂亮的女總裁也沒有說的那麼凶嘛!”
“而且被她撞了一下還有工傷費的?”
......
“慕言,今天感覺怎麼樣?”
下班後,李雨薇就忍不住和慕言說起了話,爲了不影響其他人辦公,她坐在慕言旁邊坐了一下午都快要憋壞了。
“還行吧,就是今天挺閒的!”
慕言也是實話實說,他都有點懷疑因爲李雨薇的關系,主管在背後給他們開小灶呢!
哪有一個大公司的新員工第一天入職坐了一下午什麼事都沒有的,說出去也沒有人信。
“你也真是奇怪,上班輕鬆不好嗎?”
“幹活幹的累死累活的有什麼意思!”
李雨薇從小豐衣足食,更是沒有吃到一點苦,對於打工人的難處她是感受不到的。
誰不想找個高薪又輕鬆的工作?可真的有嗎?就算有門檻也是極高的。
看到李雨薇這樣子慕言也只是笑了笑,也許這樣子才是她真實的自己吧!
就在他們這句話的時間,冷詩瑤也開着開車到了。
她坐在車上親眼看見慕言在和一個女孩搭話,那個女孩還有說有笑。
因爲距離的原因,冷詩瑤沒有看清那就是李雨薇,要不然她早就不在車裏了。
“慕言,我送你來上班,不是讓你過來勾搭小姑娘的!”
“看來,要給你點教訓了!”
冷詩瑤也沒有發信息去催他,就想看看慕言能和那個女孩聊到什麼時候。
又過了10分鍾,慕言覺得冷詩瑤也差不多到了,往外面一看。
果然在早上下車的地方看見了冷詩瑤的那輛粉色跑車,心裏暗道:“完蛋,肯定被她看見了!”
“怎麼了?”
看到慕言的不對勁,李雨薇問道。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拜拜,明天見!”
和李雨薇打了聲招呼,慕言才走出了浩天集團。
確認沒被公司的人看見後,他才朝冷詩瑤那裏走去。
“嗯?”
慕言扳了扳車門把手,卻發現根本扳不動,一開始還以爲是自己的打開方式不對。
可是連試了好幾次發現都打不開,他這才意識到冷詩瑤根本就沒有打開車鎖。
“瑤瑤?”
“瑤瑤開一下車鎖唄!”
慕言在外面輕敲着車窗,乞求冷詩瑤把車鎖打開。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慕言準備偷東西呢!
可敲了好幾次,坐在裏面的冷詩瑤就當作沒有看見一樣玩着手機。
“唉!難搞!”
見冷詩瑤不讓他上車,慕言也只好蹲在車旁邊等着。
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來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也看見了蹲着的慕言!
慕言也很尷尬,幹脆直接就低下頭來玩手機。
“寶寶,你看那裏蹲着的男的!”
“一看就是一個舔狗,人家富婆根本就不想理他,還死皮賴臉的卡着人家!”
路過的一對情侶,看着慕言這樣子就很不屑。
尤其是那個男的更是嫉妒上了慕言,他嫉妒爲什麼蹲着這個男的爲什麼會這麼帥!
要是他有慕言一半帥,女朋友一天換一個好吧!
還有車裏的冷詩瑤,雖然看不清她的全部面貌,但就是僅僅就是一面模糊的輪廓,就知道她是有多麼極品。
“就是就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些話慕言自然是聽到了,不過他也沒多大反應,對於這種人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無視。
車裏的冷詩瑤雖然聽不清外面的這對情侶在說什麼,但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在說慕言的壞話。
“我老公也是你們能評論的?”
看了下時間,慕言在外面蹲了也快有半個小時了,冷詩瑤這才打開了車窗,說了一聲:“上車!”
慕言上車後,一片寂靜,兩人都沒有先開口。
等到冷詩瑤路過前面那對情侶時,故意突然按了一聲喇叭,把他們倆嚇個不輕。
“不是,誰叫你這樣開車的!”
“看不見前面有人啊!”
那男的當場就狗叫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車上明顯多了一個人,他再回頭看了一下,發現蹲着的慕言不見了。
“臥槽?這也行?”
......
下車後,慕言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跟在冷詩瑤後面。
“咔嚓!”
房門被打開,冷詩瑤先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審問道:
“說吧,那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