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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庭啊？
我求之不得。
不過向暖這招真高明，在輿論最凶的時候把我告上法庭。
沒人會質疑她心狠手辣，反倒只會罵我罪有應得，甚至直播的“證據”也會影響法官的判斷。
看來是真急了。
“我拒絕。”
剛回過電話，李薇的微信語音又彈了出來。
“你沒接到消息嗎，向暖已經把你告上法庭了！沒有一個人站在你這邊，現在全網已經把你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所以呢？”我的聲音很平靜。
“所以你確定還要直播下去嗎？這些可都是對你不利的證據！”
我輕笑了一聲，語義不明得點頭。
“確定。”
“你簡直瘋了。”她徹底無語了。
等待開庭的這幾天，每天直播間的人數都成倍遞增，到最後已經達到了恐怖的上千萬。
我被罵得根本出不了門，連向氏股票市值都因此蒸發了數千萬，董事會震蕩不斷。
接連不斷有各種“知情人”冒出頭，一一痛訴我對向暖的敵意和不公。
在她們的塑造下，我成了一個從小虐待女兒，把女兒看做假想敵，愚蠢自私又貪婪無度的惡毒女人。
而向暖，則是出身豪門但格外淒慘的堅強小白花。
整整一周，除了固定時間打工，攢錢去福利院，在學校拼命讀書，她沒有任何別的特殊舉動。
李薇無奈得打來電話：“完了，後天就要開庭，到現在這件事根本沒有反轉。”
“向暖說只要你跟她道歉讓她回家她就原諒你，這話一出網上全是對她的同情，她就是個完美受害者。”
我平靜得點頭：“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李薇發了火，“張瀾，再過一天如果還沒有反轉你就死定了知道嗎！出庭日你會成爲全民公敵！”
我只說了一句：“再看看向暖的直播吧，你會有新發現。”
第二天早上十點，李薇突然敲響了別墅大門，聲音藏着壓不住的激動。
“我有重大發現！向暖真的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