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錢家被刑天河打上門之際。
李觀玉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大運幫門口。
厚重的木門大敞着,無人看守。
他們似乎從未想過有人敢來大運幫鬧事。
李觀玉看着門上的兩個大字,嗤笑一聲。
“一群人牙子也配大運?”
他緩步走了進去。
只是此刻大運幫的大部分好手都被刑老五帶走,僅剩的一些人根本沒發現幫內多了一個人。
“來來來,押大押小,買定離手了啊!”
屋內,七八個潑皮一邊喝酒一邊賭錢。
幾枚銅錢被扔在桌案上。
忽然,“砰”的一聲,一錠金子也被扔了過來,砸在桌案上,發出沉悶聲響。
幾個潑皮一怔,看着那險些刺瞎了他們狗眼的的大金錠,驚呼道:
“娘來,這誰下的?玩這麼大?”
衆人抬頭,這才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笑眯眯的年輕人。
“嗯?你誰啊?”
李觀玉沒理他,反而催促道:“你開不開啊!趕緊的!”
拿着骰盅的潑皮下意識的打開骰盅。
一二二點小。
李觀玉有些生氣!
“你們一定是出老千了!”
說罷,他不等幾人反應,隨意抬手。
幾道劍氣瞬間噴涌而出,將他們洞穿,只留下了一個活口。
那個幸運兒呆呆地看着周圍的同伴一個個的栽倒在地,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剛想放聲尖叫。
就見面前的年輕人將手指放在嘴前,比了個噤聲的姿勢。
那人被嚇得瞬間捂住了嘴,渾身顫抖。
李觀玉笑眯眯的問道:“我打聽個事啊,刑老五在哪?哦對了,還有張龍李虎那倆人。”
潑皮顫顫巍巍的把手拿了下來,小聲道:“五爺...不是,刑老五帶着幫內一幫兄弟出門了,不知道去了哪。”
“張龍和李虎,在西邊那屋...”
“多謝!”李觀玉很有禮貌,一道劍氣送走了他,隨後轉身就走。
然而沒走兩步又折返回來,拿上了自己的金錠。
反正這幫人都是一群人牙子,李觀玉殺的心安理得。
西屋,張龍和李虎正喝着小酒,閒聊着。
“你說少幫主這次回來是要做什麼?五爺把那麼多人都帶走了,也不帶咱倆。”
“誰知道呢!管那麼多作甚!”
張龍將面前的酒碗一飲而盡,嘆氣道:“今天看了那個花魁,我這心裏一直就癢癢的很,今晚我得找點樂子去!”
“正好前兩天我認識了一寡婦,那家夥事厲害的很!最主要是不花錢!”
李虎嗤笑一聲:“你啊,整天腦子裏就是那點事...帶我一個,嘿嘿嘿!”
“行啊!那咱哥倆今天就給她弄她的服服帖帖的!”
兩人立刻賤笑起來。
忽然,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李觀玉走了進來。
“兩位玩的還挺花啊!”
他自顧自的在桌子旁坐下,拿過一個空碗,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飲了一口後又立刻吐了出來,連呸好幾口。
“這是人喝的嗎?”
張龍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一拍桌子,起身怒道:“李觀玉!誰讓你進來的!”
李觀玉詫異道:“不是你倆讓我來的嗎?”
張龍表情一滯,緊接着道:“我是問你怎麼進來的!”
“走進來的唄。”李觀玉語氣輕鬆。
李虎看出他李觀玉在戲耍他們,當即也一拍桌子站起了身。
“你怎麼跟我們說...”
他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直接栽了下去,兩條腿齊根而斷。
李虎倒在地上,看着還立在原地的兩條腿,眨了眨眼才感受到難以言喻的疼痛。
“啊——”
他發出劇烈的慘嚎:“我的腿!我的腿!”
大片鮮血如噴泉般向外涌着。
奇特的是,切口周圍有一圈焦糊。
張龍眼睛瞪的像銅鈴,震驚的看着李觀玉:“你...你做了什麼?”
“怎麼,你想也感受一下?”李觀玉笑道。
張龍渾身一顫,突然意識到自己從始至終都未看清這個少年是如何出手的。
他本能地摸向一旁的配刀,卻在觸到刀柄的瞬間慘叫出聲。
一條手臂齊肩而斷。
李虎的慘嚎已經變調,他用手撐起僅剩的身軀向外爬着,留下一地血痕。
張龍看到這一幕,亡魂大冒。
他強忍着斷臂之痛,崩潰地跪地求饒。
“李公子!李爺!我錯了!我給您當狗!您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哦?”李觀玉瞥了他一眼。
“你錯哪了?”
張龍哪裏知道自己錯哪了!
可這要命的關頭,他不敢猶豫,張口道:“我剛才不該對你大聲說話!”
李觀玉失望的搖了搖頭。
“回答錯誤。”
話音一落,張龍的另一條手臂也瞬間斷掉。
李觀玉輕聲道:“你們不該對我們家花魁口花花,嚇到她了知不知道。”
張龍已經疼的神智不清,根本沒聽見李觀玉在說什麼。
他不住的慘嚎。
聲音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沒一會,外面便聚集了一群大運幫的潑皮。
李虎正好爬到門前。
他艱難的伸出一條手,向自己的同伴們嘶聲道:“救我...救我!”
衆人卻被他的慘樣嚇住了。
他們平日裏爭狠鬥勇,也從未有過把人砍成一半的經歷。
李觀玉這時,終於起身,隨手一指結束了張龍的性命。
他來到門口,一腳踩住正向外攀爬的李虎,環顧四周,緩聲道:“誰能告訴我,刑老五在哪?”
衆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無一人敢上前呵斥。
他們又不是傻子,張龍李虎都被人打成這樣,足以說明這個年輕人強得可怕。
他們只是普通幫衆,自然不會上前替二人報仇。
見他們都不說話。
李觀玉皺起了眉頭。
他一把抓住旁邊的門板,微微一用力。
“咔嚓”一聲,門柱便被取下來了一塊。
李觀玉舉起門柱,一記劈砍。
頃刻間狂風大作!
浩蕩熾熱的劍氣直直斬過。
“轟!”
整個大運幫駐地,在瞬間就化爲一片廢墟。
最中間的一堆幫衆直接被劍氣斬爲齏粉。
唯有邊緣處的幾人被風吹倒在地,僥幸活了下來。
他們驚恐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渾身顫栗不止。
這還是人嗎!
他們根本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樣的武者才能隨手一擊,毀掉了整個大運幫。
尤其是,除了大運幫之外的房屋,完好無損。
這種恐怖的控制力...
李觀玉又問了一遍:“所以,沒人知道刑老五在哪嗎?”
這時,一個苟活下來的幫衆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在...在錢家...”
“嗯?”
李觀玉目光投向他,隨手幾道小劍氣,擊殺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