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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對孩子多敏感啊,掙扎的力道漸漸鬆了下來:“別讓孩子出來,我不能讓孩子看見,孩子還小,還小呢。”
“解成,孩子還小,你放過他。”
院子裏多是當媽的人,就連一大媽都是對孩子有豐富的關愛之情,看到秦淮茹這份愛子之心,有點理解她了。
閻解成不能讓逼死寡婦的鍋跑到他頭上:“哎哎哎!我得解釋啊,我想這嫂子最在乎棒梗了,我叫棒梗出來勸勸他媽,不然沒辦法了,棒梗可都13了啊。”
看到攔着秦淮茹的大媽,外圍的男人都點頭。
“棒梗13了,也是大孩子了,跟他說別帶妹妹,自己出來勸勸他媽,叔叔嬸子們說這樣行不行。”
秦淮茹伸手攔住:“別,求你了,棒梗也別叫。”今天這局勢自己有點把握不住,棒梗在機靈,外面一群老家雀,還收拾不了一個小麻雀?
絕對不能讓他出來。
賈張氏也知道,再讓閻解成叫下去,棒梗真能出來:“棒梗,你媽老實的在家,你媽沒事,奶奶一定給你媽好好的帶回去。”
說着走到秦淮茹面前:“棒梗他媽,淮茹,你看看,我們這家,沒你就散了,就散了啊,槐花才3歲,才3歲,沒媽不行的,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老婆子,你沒了,我也沒指望了,要是今天真得有一個死,我去,讓媽去,我送走了老頭,送走了兒子,你送送我吧。”
賈張氏的言辭懇切,目光渙散,似是毫無求生的指望。
秦淮茹反過來勸賈張氏,婆媳二人悲戚,不是那種囂張肆意,讓人筋疲力盡的掙扎,而是像兩盞即將熄滅的燭火,在互相依偎着點亮對方。
在情滿四合院的劇情裏,不可否認,秦淮茹和賈張氏是真的吸血傻柱在生活,現在,閻解成也不清楚她們家是不是真的有大量的存款,仍舊不滿足,妄圖獲得更多。
可是看到現在,如果秦淮茹真的只有27.5一個月的工資,那養活一家確實是十分困難的。
都知道貧困線是每人5塊錢每月。
可是在現在這個時代,物資匱乏的此時,國家頒布的貧困線標準真的是極低的,更何況, 賈東旭的職位是傳給了秦淮茹,讓秦淮茹和三個孩子都轉爲了城市戶口,可是賈張氏還是農村戶口,這就意味着,她沒有定量,是需要額外購買的,可以想想,她家如果符合描述的話確實困難些。
閻解成剛剛獲得記憶,沒辦法確認,在等等看,就算是真的,戳穿了對自己沒一點好處。
閻解成也沒有真把棒梗叫出來查明真相的意思,叫一聲,更多的是讓秦淮如別鬧了,可是看着當前的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心裏沒把這個責任歸於自身,關於她和傻柱的不正當關系是從傻柱嘴裏說出來的,自己這邊只是幫許大茂否認說過。
即使許大茂真的說過,嘴上不積德,可這個院裏,沒說過的真的不多,第三軋鋼廠的工友們說的也多了。關於‘車間第一美’,和‘廚房第一廚’的八卦比比皆是。
大家默契的沒鬧到明面上,傻柱心裏屬實沒譜,帶頭帶節奏,這種事情你越解釋,越像是掩飾。
一大爺易中海看着衆人,責怪道:“鬧到現在,大家都滿意了,啊~~,傻柱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嘴裏都在說什麼?你給秦淮茹道歉。”
傻柱利落的道歉,秦淮茹依舊和婆婆相對垂淚,美人燈下流淚,大大的眼睛裏都是晶瑩的淚珠,在夜晚這個氛圍裏,美的不像話。
賈張氏要演不下去了,手裏捅了一下秦淮茹,哭戲不適合她。
一大爺易中海沒人責怪的時候,就都怪許大茂:“許大茂你也是,你說沒說過自己心裏有數,以後也管住自己的嘴。”
“咱們院以後誰都不許談這事,賈家孤兒寡母的,非得給人逼死了,就滿意了!”
聲音洪亮,看看誰會跳出來做出要逼死賈家的事,他一定把人捶進土裏。
可是……
強扣帽子,大無語,家人們,誰逼死了寡婦了?尤其是鄰居們,現在還拉着秦淮茹的婦女,心裏直膈應,什麼事啊。
我們還有責任了?
可算是知道許大茂剛剛多難受了。
現在誰說話誰就是逼死寡婦,了不得,了不得哦!
“這樣吧,傻柱,你給秦淮茹5塊錢,就當是你剛剛亂說話的補償,許大茂。”本想讓許大茂也掏5塊,他指定是不差這個錢的。
可是……時機不合適,現在讓他掏錢,就會讓他誤以爲和傻柱一樣是賠錢的,他指定要繼續嚷嚷。
不劃算。
“這樣吧,我作爲一大爺,我也掏5塊,淮茹,你和你婆婆以後有難事也來找我,東旭走了,我還是淮茹的師傅呢。”他不禁想到明天去車間給閻解成好看的。
二大爺愣住了:感覺我被資本做局了。
這熟悉的感覺。
有點捐款大會的感覺了,可這個氛圍拉滿了,二大爺也掏了出來:“我家也有倆小子,不像你師傅家寬裕,這2塊就算我的心意吧。”
嘴裏陰陽易中海沒兒子,心裏還是心痛的,夠我買多少雞蛋的。
三大爺閻埠貴更痛了,都看着他呢,一群鄰居知道他摳啊,大概都拿他當標線呢。
這個戲看的,閻埠貴和看戲的鄰居統統心累,就算給個1毛、2毛的也是錢呐,能買一斤白面了。
“三大爺家不寬裕,我家孩子多,比不得一大爺8級工,二大爺七級,我就一個小學教師,5毛吧,我家就這條件。”說出這話,閻埠貴都想收回來,這得摸多少根蔥,多少頭蒜才能弄回來。
鄰居們臉色難看的你一毛,我3毛。
許是月色太美,有幾個男人出手有點大方。
閻解成是不掏的,他爹那5毛把他代表了,嗯~~臉皮厚,不怕她們瞧,院裏誰不知道誰啊,比摳門,閻家沒怕過誰。
閻家血脈不容褻瀆。
許大茂是有點尬住了,閻解成看着這一幕,想着自己幫人幫到底吧:“大茂哥你要出多少?我幫你一起拿吧。”
就是他們在某種意思上算是矛盾雙方,他不好靠近了,許大茂掏出1塊:“解成,好兄弟,幫我給了吧,這算咱倆的,一人5毛。”
許大茂爲啥掏錢,掏錢顯的合群唄,不掏,傻柱那個蠢驢又得嚷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