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看她煙屁股快燙到手,趕緊搶了過來,扔在煙灰缸裏。無意間抓住她冰涼的小手。
黑發小妹直勾勾看着王北,“咯咯”一直傻笑。
“你們這些男人,真討厭,我的小手滑嗎?”
她抬了好幾次腿,才抬起來。伸直美腿放到中控台上。雙眼迷離:“我跟你說,咯!你看這腿白嗎?好看嗎?”
王北一臉生無可戀,女人腳丫子酸臭的味道夾雜着酒味,迎面撲來。
“嘔!老妹,你還是先把鞋穿上吧,哥有咽炎,受不了。”
他真想一腳把黑發老妹踹下車去,出來跑滴滴,最怕遇見酒蒙子,那是真麻煩。說也說不清,打也打不得,有時候還罵你兩句。
黑發小妹的嘴就像打開了枷鎖,根本停不下來。
“哥,你知道我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
“你猜猜...你快猜猜嘛!”
“哥,哥,哥你在聽嗎?”
“嘿嘿,猜不到吧!那我告訴你,我想找一個蓋世英雄做老公,就像至尊寶一樣的。”
王北終於體驗到猴哥的痛苦了。念叨的心煩意亂,咬牙切齒。你還想找至尊寶。也不怕他一棒子打死你?
一路飛馳,用了平時一半時間就到達目的地。一腳刹車踩住。他真忍不住了。
“老妹到地方了,哥也不要你錢,時間挺晚了,早點回家吧。”
王北只想趕緊把這個祖宗哄走,一會在吐車裏,那可真沒地方哭去。
黑發小妹斜着腦袋,向四周瞅了半天。
撓着頭,含糊不清道:“這也不是我家啊!你給我拉哪來了?”
“老妹,這就是導航上的位置,一點沒錯。”王北耐着性子解釋。
黑發小妹還是一臉懵懂的四周看。
“不對,肯定不對。”
“要不你給家人打個電話?”
“聰明!大哥你真聰明”黑發小妹顫顫悠悠的拿起手機。
按了半天,還是黑屏。
“哎呀,這該死的小東西,哥,它好像沒電了耶!”
王北真想起身給她來個大逼兜。壓了壓火氣。
“老妹,我把車停這,要不你睡車裏吧,太晚了,哥得回家了。”
黑發小妹頓時就着急了:“哥你等會,我這樣的美女,在車裏睡,萬一遇見壞人,不得讓人禍害死,很不安全。”
“你收留我一晚行嗎?,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小小的願望”黑發小妹伸出兩根手指,放在自己眼前,比量着到底有多小。
王北一頭黑線,誰願意帶個酒瘋子回家,萬一吐了,還得照顧她。第二天更是說不清。
“不行老妹,哥就一個人住,不方便”
“啥意思?嫌棄我?是不是嫌棄我?”
她晃着身子,低着頭拉開皮包。扯出一沓百元大鈔,“啪”扔在王北身上,中間還夾着一張身份證。
“不就是錢嗎!我有得是,滿意了吧?”
王北一陣無語,低頭拿起錢,看了一眼身份證。柳如煙,2002年出生。
“老妹,這有你身份證,哥幫你找個酒店吧”
“不行,不行,住酒店有記錄,萬一讓人看到解釋不清,我怎麼可能半夜去那種地方。”柳如煙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王北把錢塞回她的皮包,無功不受祿。這錢他可不能要。
他啓動車子,往家裏駛去。
扶着醉醺醺的柳如煙推開家門,他家房子80多平,父母給他準備的婚房,只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其餘打算結婚時候再裝修。家裏家具也沒買多少,兩個臥室,只有一張床。
“你還能自己洗澡嗎?把妝卸了再睡覺。”王北坐在凳子上,一陣無語。帶個這玩意回家,腦袋疼。
柳如煙瞪着桃花眼,一臉不服氣:“是...是不是覺得我喝多了,我才喝多少,一點事沒有。”
王北感嘆,有的女人看着美麗動人,那性格是真招人煩。
“你趕緊洗,幾點了,給你找一件我的睡衣。”
柳如煙也不繼續磨嘰,歪歪扭扭的走進衛生間洗澡。
譁譁的噴水聲,朦朧的身影,王北還是浮現一些心思。想到她煩人的樣子,徹底熄滅。
柳如煙換上王北的睡衣,晃晃悠悠走進臥室,“砰”一聲,就倒在床上。
王北這才起身洗漱。
回到房間,柳如煙一個大字型,趴在床上。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若隱若現。
王北將她推到一邊。
閉燈,躺到床上。
“哥,你睡着沒,嘮會磕啊?”房間裏面伸手不見五指,只看見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着。
王北要崩潰了。還嘮?嘮個屁。
他就裝作沒聽見,閉眼睛不搭理。
“哥我睡不着怎麼辦?”
“哥?”
見王北不搭理自己,柳如煙像一條水蛇似的,直接纏了上去。
“我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
王北真想找雙臭襪子,把她嘴堵上。他翻個身,把後背留給這個煩人精。
柳如煙惱羞成怒,起身一把抓住王北軟肉。
咬牙切齒道:“老娘跟你說話,你裝聽不見。”
“握草”。王北一個翻身,死死按住柳如煙兩只手臂。
“你老實點,不然一會給你捆上。”
柳如煙奮力掙扎,兩只腳胡亂的踢着。
兩個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氣。
王北低頭瞪柳如煙,目光死死對視着。
他心中一狠:“娘的還收拾不了你。”
柳如煙也梗着脖子:“來啊,來啊,誰慫誰兒子。”
爸…爸......
……
另一邊,楊雪兒捧着手機,一臉焦急。
“欣欣,北哥一天沒給我發信息,要不我還是發一條吧”
陳欣欣穩如老狗,吸溜着奶茶:“現在才是關鍵時期,心理學上叫做心理博弈,主動發信息你就輸了。”
楊雪兒一臉憂愁,拿着手機在床上滾來滾去。
“北哥,要是明天也不給我發消息呢?我還等着?”
“我建議你沒事多看看書,或者吃點核桃補補腦子。”陳欣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還是不明白啊,求你了,知道你聰明,你快說說!”
看到楊雪兒一臉乞求的樣子,她決定幫助分析一下。
“嗯嗯”陳欣欣清了清嗓子。
“你找他要紅包的時候,他猶豫了嗎?”
“沒有啊”楊雪兒眼神清澈的搖着頭。
陳欣欣一臉篤定:“僅憑這一點就夠了,說明他心裏有你,明天接着要”
“男人付出的成本越高,感情越難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