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柳知鳶?
那妖女法力如此高深,既然能夠逆轉時空,說不定真會呼風喚雨。
只不過,他對那妖女還不了解,若讓她施法,恐怕不會乖乖就範……
蕭御沒有繼續去聽那些朝臣爭論,反正已經聽過一遍了,再聽只會更煩,反而琢磨起柳知鳶來。
就在大臣爭論到了尾聲,他準備結束的時候,眼前一黑,蕭御眉心狠狠一跳。
下一秒,吏部尚書上前一步,“皇上,豫州遇上百年一遇的旱災……”
蕭御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又是一黑,吏部尚書退回原位,再次一步上前,“皇上,豫州遇上百年一遇的旱災……”
“皇上,豫州遇上……”
好不容易吏部尚書發言完了,巡城御史冷笑一聲,“李尚書說的好不輕鬆,近年來我大雍……”
“李尚書說的好不輕鬆……”
“李尚書說的……”
巡城御史說了好幾遍之後,終於說完了,都察院御史開始附和,“是啊,李尚書愛民之心……”
“是啊,李尚書愛民……”
“是啊……”
蕭御,“……”
此時的蕭御是崩潰的,聽這些人吵架本來就煩,現在他還要反反復復聽好幾遍,看着他們上前一步又退回去,再上前一步再退回去,眼前一黑又一眼,頭腦一暈再一暈,換誰不崩潰!
柳知鳶那妖女究竟在做什麼!
她能不能安分一點!
蕭御頭痛越來越厲害,感覺整個腦袋都要裂開,終於在不知道哪位大臣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之後,他兩手抓住御案邊緣,猛地掀翻桌子。
“夠了!”
御書房內瞬間鴉雀無聲,所有大臣跪了一地。
“皇上息怒,臣惶恐。”
所有人都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心裏卻充滿疑惑。
皇上怎麼了,他們都在認真討論災情,這也能惹怒聖顏嗎。
果然皇帝心海底針啊,皇上的脾氣越來越難以琢磨了。
蕭御胸膛劇烈起伏,還沒有平復胸腔中那股橫沖直撞的戾氣,下一秒眼前一黑,吏部尚書上前一步,“皇上,豫州遇上百年一遇的旱災……”
蕭御,“……”
來人!立刻把柳知鳶拖出去亂棍打死!用火燒死!用水淹死!五馬分屍!!!
這他娘的誰不瘋啊!
兩個時辰被無限拉長,蕭御火氣越來越旺,陰沉沉的表情看得一衆大臣如履薄冰,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哪句話惹到了喜怒無常的暴君。
另一邊,柳知鳶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讀檔回到了冷宮之中。
柳家人午時就要被問斬,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救柳家人的,只有皇上,因此她必須想辦法見蕭御一面。
然而柳家失勢,她孤立無援,想見蕭御只能自己想辦法。
而她想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像去御膳房偷東西吃一樣,通過讀檔系統避開人群,偷偷溜進御書房。
只是她低估了御書房的守衛之森嚴,跟御膳房不是一個級別的,每走一步都會被發現,她只能倒檔倒檔再倒檔。
好不容易接近了御書房,才發現那裏的守衛簡直銅牆鐵壁,五步一守衛,十步一放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防護,根本沒有偷溜進去的可能。
柳知鳶試了好幾次,都是還沒現身就被發現了,害得她進度條都拉到冒煙兒了。
御書房內,蕭御也快冒煙了。
尼瑪陳丞相已經極力推薦國師做法請雨幾十遍,他忍無可忍,直接上前把陳丞相暴揍了一頓。
反正以柳知鳶的發瘋程度,估計還沒揍完就倒回去了,到時候不會有任何人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