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鳶心痛如絞,眼神堅定,“爹,娘,哥哥,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
“萬萬不可!”柳長嘉面色大變。
當今聖上性情暴虐唯我獨尊,最討厭別人忤逆,曾經某位尚書之子無意中言辭沖撞了聖上,被處於炮烙之刑,尚書入宮求情,結果被連累斬首。
一點情面也不留。
可見那是一位徹頭徹尾的暴君,他決定的事,誰也不敢多言,柳知鳶若是去求情,恐怕下場淒慘。
絕對不能去!
柳忠元憂心忡忡,“鳶兒,午時馬上就要到了,柳家之事已成定局,再無翻身的餘地,你要記住獨善其身,莫要把自己搭進去。”
柳知鳶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負責監刑的大理寺卿打斷,“午時已到,閒雜人等束束離開。”
兩名侍衛上前,將柳知鳶驅逐離開,柳知鳶不肯走,雙手被人架起,強制帶下去。
看到她被人拖走,柳忠元等人激動起來,掙扎着想要撲上去,卻被身後的侍衛緊緊按住。
“鳶兒,以後照顧好自己!”
“鳶兒,不要追查,也不要報仇,好好活着。”
“鳶兒……”
柳知鳶掙扎,然而這具身體太弱了,根本掙不開,最後只有徒勞地被人拖走。
“爹,娘,哥哥,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
大理寺卿冷笑一聲,救?
晚了!
午時已到,柳家人今天注定命喪於此,再無翻身的可能!
他抽出亡命牌,朝下執去,“午時已到,行刑!”
劊子手舉起屠刀,柳忠元等人不甘地閉上眼睛,柳知鳶雙眼猛地睜大。
下一秒,她重新出現在柳家人面前,但手臂卻被人架着往外拖。
柳忠元等人掙扎着往前撲,卻被按回去。
“鳶兒,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
柳知鳶,“……”
剛剛情急之下倒檔,隨意拉了一下進度條,沒想到只倒退了幾秒鍾,失策失策。
眼看着自己又要被拖下去了,她又把進度條往回拉了拉。
眼前一黑,人已經出現在柳家人面前,柳長嘉滿臉不舍地看着她。
“鳶兒,你以後要照顧好自己,不要替我們報仇,也不要去找皇上求情,自己在後宮好好生活。”
這也沒拉多久啊,再拉一次,她坐回了前往刑場的馬車上,搖搖晃晃地往刑場的方向趕。
這次時間充足,柳知鳶趕緊努力回憶原文劇情。
柳家冤案不過是暴君蕭御諸多昏庸暴行裏微不足道的事件之一,並沒有詳細記載,再加上她是快進看的,很多劇情印象不深。
把頭發薅禿了也沒有想起柳家是如何被人栽贓陷害的,只大概記得,整本書到大結局,柳家也沒有平反,那兩百萬兩賑災銀也沒有找到。
一點線索也沒有,時間又如此緊迫,想要給柳家翻案根本不可能。
唯今之計,只能想辦法去找蕭御,看看能不能替柳家人求情,哪怕寬限一些時日,讓她有時間去想辦法也好。
柳知鳶看了一眼從冷宮出來時順手存的檔,也就是說,她現在最早能夠倒退回冷宮的時候,若到時候惹怒了蕭御,大不了讀檔重來。
不帶怕的。
正想着,馬車已經到了刑場附近,想到爸媽和哥哥,她沒有現在讀檔去找蕭御,而是先去看看他們。
蕭御今天心情非常不好,因爲賑災之事,聽那些大臣吵了一上午架,吵得他頭痛欲裂。
好不容易送走那些大臣,他去練武場訓練了一下騎射,累出一身汗,中午回到寢宮,沒有第一時間用午膳,而是先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