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盛繁綠冷哼一聲;
“你是什麼人,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鬱承良怒不可遏,指着盛繁綠的鼻子斥道;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你一直與葉清荷保持聯系,不就是爲了打探阮沛文的動向嗎?你說我勢利,那你呢?你不照樣爲了盛家家業,嫁了我這麼個勢利的人!”
枕邊人最知道對方的薄弱之處在哪裏!
二樓沒人敢上來,兩個人互相惡毒地詛咒對方,痛快地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然後,各自回房休息。
爲了維持好丈夫的形象,鬱承良每個月都要抽時間來盛園住,做樣子也要做全套。
第二天清晨,兩人在阮惜棠面前,依然是一副恩愛模樣。
鬱承良吃過早餐,又關照了阮惜棠幾句,便出門上班了。
盛繁綠送完鬱承良回來,見阮惜棠滿臉惴惴不安,便道;
“你不用緊張,你鬱叔叔工作忙,一個月也回不來幾次,你鬱崢哥哥也是,父子倆都是一心撲到工作上,平時啊,就我一個人住在這裏,你來了正好和我做個伴!”
阮惜棠擠出笑容,乖順點頭。
寄人籬下,她只能聽話。
盛繁綠剛開始還陪了阮惜棠幾天,不過沒多久就沒了耐心。
她從來不是母愛泛濫的人,再加上從前和葉清荷的恩恩怨怨,僅有的那點感情很快用盡。
她讓雲姐幫忙照顧阮惜棠,自己飛往國外度假了。
等鬱崢再次回到京市,已經是兩周之後。
深夜,司機將他送回盛園,便離開了。
鬱崢獨自進去。
飛機餐實在難吃,路上也沒有看見自己喜歡吃的餐廳,鬱崢餓着肚子回來。
見別墅內一片寂靜,鬱崢不想打擾他人,自己打開冰箱找吃的。
“是鬱崢哥哥嗎?”
細細軟軟的聲音響起,鬱崢眯起眼睛看向匆匆出現在客廳的纖細身影。
她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裙,可能是聽到動靜起來的急,領口的扣子未扣完全,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
“你是?”
等人影走近,鬱崢看清眼前的嬌美容顏,驚訝開口;
“棠棠?”
阮惜棠淺淺一笑,道;
“盛阿姨出國度假了,還沒有回來,鬱崢哥哥是餓了嗎?”
鬱崢胃口傳來一絲疼痛,他不由得以手握拳抵住,緩解一絲疼痛。
阮惜棠注意到,忙問道;
“鬱崢哥哥,你是胃不舒服嗎?雲姐說你的藥放在醫藥箱裏,我去給你拿!”
鬱崢皺着眉頭,難受地點點頭。
阮惜棠扶着他在客廳沙發上坐下,自己飛快地去找藥箱。
很快,她拿着幾盒藥過來,認真按照說明扣出來幾粒藥丸,放在手心,另外一只手端着水杯遞到鬱崢面前,關切地說道;
“鬱崢哥哥,先吃藥吧!”
鬱崢細細地打量着她。
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整,小丫頭氣色好了些,少了些之前的柔弱可憐,變得越發楚楚動人。
長發柔順披散在身後,小臉清純到極致,定定地看着人的時候,大大的杏眼水光瀲灩,簡直引人犯罪!
還有這衣服,明明是最中規中矩的款式,偏偏被她穿得活色生香!
阮惜棠絲毫沒有注意鬱崢的眼神,只小心地彎腰將水杯放在鬱崢面前的桌子上。
隨着她的動作,鬱崢能清晰看見她胸口露出的一片淨雪……
鬱崢趕緊不自在地別開眼神,接過水杯,拿過她掌心的藥丸快速吞下,然後仰脖喝了一大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