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鍾,趙安民和張天兩個換了一身穿着打補丁舊棉襖、用灰布蒙住大半張臉,走出了派出所,想着黑市的位置
趙安民一邊走,一邊已經悄然開啓了【超強嗅覺】。
無數混雜的氣味頓時涌入鼻腔,不過對比白天,晚上“新鮮”的氣味少了大半,
溼的牆角黴味、路人身上殘留的飯菜香、遠處飄來的爐火的煤煙味......
趙安民再次努力適應着突然涌入大量信息的氣味環境,仔細分辨着每一絲異常。
就在路過市場邊緣一條僻靜小路邊的一個獨門小院時,
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特殊的味道引起了趙安民的注意——那是一種淡淡的、帶着刺鼻又有些焦糊味道的混着灰塵的氣味,所有聞過的常味道都不同。
這味道讓趙安民本能地感到一絲警惕與好奇,但倉促間卻無法精確分辨。
"怎麼了?"張天敏銳地察覺到趙安民的一瞬間的遲疑,低聲問道。
"沒什麼,好像聞到點怪味。"趙安民壓低聲音,暗暗記下了這個院子的位置,"先辦正事。"
張天點點頭,兩人繼續前往黑市。
“什麼的?”市場路口有幾個壯漢守着,看到趙安民兩人低聲喝問。
“來買點糧食。”張天自然的將趙安民護在身後,低頭上前回答。
“賣貨交一毛錢,買貨不用交錢。”一個壯漢一邊說着,一邊圍着趙安民兩人轉了一圈,確認兩人拎着的癟的袋子裏沒有東西後開口“五哥,沒有東西。”
“那行,你們進去吧。”“五哥”回答。
“嘶!”趙安民深吸一口氣,將五哥的氣味記住,接着跟着張天進入市場,並未引起幾人的注意。
市場內人影綽綽,交易都在隱秘中進行。
趙安民和張天分別背着剛"采購"來的幾斤白面,完美地扮演着一個普通買家的角色。
趙安民的嗅覺如同無形的雷達,仔細甄別着空氣中流動的每一絲氣味。
很快,他鎖定了幾名在不同位置遊弋的"管理人員"。從他們身上,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種和“五哥”身上共通的、含着汗味某種特定煙草的味道。
趙安民不動聲色的將幾人指給張天,接着繼續依據幾人的氣味開始追蹤下去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個有着一米八圍牆、看似普通的院落附近。幾股帶有標記氣味的人流,最終都匯入了這個院子。院門虛掩,裏面隱約傳來壓低的談話聲。
張天借着牆陰影,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貼近,透過門縫和磚牆的缺口仔細觀察了片刻。
退回趙安民身邊,眼中精光一閃,用力一點頭:"沒錯!裏面七八個人,氣氛不對,我看到有家夥!就是這兒!"
"撤!"張天確認了具體的位置之後,果斷下令。
兩人按原路謹慎撤離,迅速與外圍接應的同志匯合,回到臨時指揮所。
並精準坐標和院內情況迅速上報。
李副局長接到報告,毫不猶豫,沉聲下令:"張天通知,趙安民同志,你們帶一隊人再次潛入黑市,監視那個窩點。等到行動開始就端了那裏。”接着對一旁的幾位所長繼續下令“通知各單位,20分鍾後,行動,開始!"
張天和趙安民再次返回黑市,只不過這次身後跟着十餘名僞裝好的公安同志。
等到大家在窩點門口匯聚,開始布防監視,
早已部署在各個路口、巷尾的公安警和聯防隊員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封鎖了市場通向外部的所有通道。
吆喝聲、腳步聲、以及少數企圖反抗逃跑引發的短暫亂聲響成一片,但很快就被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去。
而張天這邊的主力隊伍也快速的分三路分別破門、爬牆而入!
"不許動!公安!"
"全部抱頭蹲下!"
暴喝聲和破門聲幾乎同時響起。
院內正在商議事務的黑市頭目和骨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有人試圖去抓角落裏的土制武器,有人想翻牆逃跑,
但在訓練有素、人數占絕對優勢的公安警面前,所有反抗都是徒勞。
短短幾分鍾內,院內包括頭目在內的八名核心成員被全部擒拿,銬了個結結實實!
大規模清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整個鴿子市黑市被連拔起,涉案人員被抓捕數百名,收繳各類違規物資無數。
行動總結時,李副局長臉上難得地露出了笑容,他特意走到趙安民面前,用力拍了拍趙安民的肩膀:
"好小子!你這鼻子,真是神了!這次能這麼精準地給他們一鍋端,你當記首功!
王所長,這樣的苗子,要重點培養!"
趙安民壓下心中的喜悅,立正回應:"是領導指揮有方,同志們共同努力!"
“哈哈,別怕馬屁,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李局長低喝,不過臉上的笑意卻藏不住,顯然很滿意這次行動的幾個派出所的配合。
回所的路上,趙安民看着系統的提示【完成職業任務:領頭抓捕黑市組織者,獎勵體質5點。】心中滿足。
但腦海中,卻再次浮現出那個散發着特殊怪味的獨院。
“張哥,剛才我覺得有個院子裏的味道很奇怪,我能申請去看看麼?”趙安民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對張天開口。
“張哥,剛才那個院子裏的味道很奇怪,我能申請去看看麼?”趙安民還是沒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對張天開口。
"嗯?你覺得奇怪的那個小院?"張天停下腳步,略帶疑惑地看向趙安民。
"對,張哥,就是我們來的時候路過那個獨門小院,"趙安民指了指黑市外圍的方向,"那味道……我總覺得不對勁,不像是普通人家該有的。"
張天略一沉吟。
若是平時,他可能會覺得趙安民有些過於敏感,但經歷了今天這兩樁案子,尤其是親眼見識了趙安民那比警犬還靈的鼻子後,他不敢再等閒視之。
"行,去看看!"張天果斷點頭,"但說好,以偵察爲主,沒有十足把握,絕不可輕舉妄動。"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