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沒放心上
趙琛瀾行色匆匆,“抱歉,我還有個會要開,有什麼事情我之後聯系你。”
看着男人匆忙離開的背影,秦妤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跟那晚很不一樣。
他這是在避嫌吧......
秦妤沒多想,投入工作。
46床是海市知名企業宋氏的董事長,宋贏禮,膝下獨女宋稚魚也是著名的女企業家。
秦妤多聽了一耳朵,沒放心上。
午休時,趙琛瀾發來信息,說是工作太忙,過幾天再碰面。
秦妤看着消息,咬緊了嘴唇,回復:【大哥,我還是想做試管。那種事對您也不公平。】
事後她才想起來,她離開盛家這麼久,也沒問過趙琛瀾的私事,萬一他有女朋友怎麼辦?
如果趙琛瀾已經有了對象,那她這樣豈不是跟小三沒區別?
可惜消息石沉大海。
晚上秦妤渾渾噩噩回了家,剛進家門就看到小喜糖一臉警惕地站在門口。
見她回來,小家夥一頭扎進秦妤的懷裏。
小手扯了扯秦妤的衣角,然後指了指那個不速之客。
——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某人。
見過不要臉的,但像盛彥庭這樣的,還是頭一次。
“媽媽......”小喜糖張嘴,發出難聽的音節。
這幾年,秦妤一直拉着喜糖進行復健,用手摁着她的喉嚨感受發音。
經過努力喜糖也能喊一聲“媽媽”。
秦妤打着手語,「他什麼時候來的?」
喜糖說,「放學回來,他就在。」
秦妤抿唇,交代喜糖先回房間畫畫。
她關上門,往沙發走去,還沒開口,男人倏地睜開了眼睛。
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拽進盛彥庭的懷裏。
“這麼晚?”男人似乎還沒睡醒,鼻音略重,帶着些許不滿。
秦妤反應很大,想掙開,反倒被箍緊。
“再鬧,試試?”鼻音上揚,活脫脫的混不吝。
“你怎麼進來的?”
盛彥庭眸色惺忪,眼神又像是在看。
“你這是擅闖民宅。”
“所以呢?”
一句話嗆得秦妤無力反駁。
盛彥庭這人慣是如此,不講道理。
“你來什麼?”秦妤沒好氣道。
話音未落,男人晃了晃手裏的藥膏。
直到這時秦妤才反應過來,可這太羞恥了吧!
她一把奪過,緊攥在手裏。
盛彥庭被她的反應逗得勾起了嘴角,“孩子都生了兩個,矯情個什麼。”
“我自己會買,不勞你心。”秦妤掙扎着,趕緊從男人懷裏起來。
盛彥庭也不氣,整個人懶洋洋地靠着沙發,打了個哈欠。
即便如此懶散,也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來。
秦妤呼吸一窒,耳側立刻傳來盛彥庭的戲弄,“我心嗎?”
“夠了!”
“你再叫大點聲兒,讓那個小孽種出來。”盛彥庭說着起了身,緩緩彎腰湊到她跟前,“倒是忘了,我當然不能跟老大比。”
“盛彥庭,你!”
“我倒是想對你點。可惜啊我沒大哥那麼有福氣。”盛彥庭譏笑,不由分說地把人拽了回去,然後摁在了沙發上。
秦妤本就穿得單薄,還沒反抗便徹底被男人掌控。
一聲驚呼,屈辱頓時襲上心頭。
若非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知道盛彥庭不行,否則她一定會報警的!
不!
秦妤在震驚與屈辱中總算被“上完藥”。
趁着男人擦拭藥膏的時候,秦妤一巴掌直接呼在了男人的臉上。
盛彥庭舔着唇,“這麼多年還這麼喜歡草莓牛的味道?”
秦妤一噎,頓時又氣又惱。
“盛彥庭,要不你去當零!”
她在男科這麼久,什麼奇葩的病人沒接觸過,盛彥庭這樣的聽說在他們那個圈子裏特別吃香。
“做一做零,都不如做三。要不妹妹疼疼哥哥,別厚此薄彼,光顧着老大啊。”男人聳肩一笑,帶着寸寸頑劣的作弄。
秦妤徹底被他氣到了,可惜還沒開口,男人又說,“三天後,晚上八點。”
盛彥庭一走,秦妤整個人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三天後,晚上八點。
她盯着緊閉的臥室房門,滿腦子都是小喜糖人工耳蝸的植入費用。
一次就兩百萬啊。
只要一次,喜糖就能聽到了!
可是用這種方式再生一個孩子,總覺得是一種冒犯。
對她、對趙琛瀾還有知知而言,都是冒犯。
*
三天後,秦妤到底還是出現在了盛宅門口,一想到喜糖的手術費,她只能厚起臉皮。
跟着盛家的傭人再次進了那間熟悉的房間。
剛到門口,秦妤就猶豫了。
想起那晚自己眼睛上被蒙着絲綢,房間裏也沒有燈。
趙琛瀾那樣的正人君子怎麼可能會贊成用這樣的方式,多半是被盛彥庭這個變態強迫的。
盛家子息單薄,盛彥庭很小的時候醫生就被診斷出他以後可能會絕後。
不能人道的男人,心理總是扭曲的吧。
虧得她以前還覺得盛彥庭可憐。
“三小姐,您先進去洗個澡。瀾爺一會兒就來。”傭人催促她快點。
秦妤只好照做。
洗完澡後,她換上了一件輕薄的淡紫色睡裙。
材質過於輕盈,一扯就壞。
還跟上次一樣,戴上眼罩。
房間突然一暗。
僅存的視覺也也變得麻木。
片刻後,房門總算被人打開。
跟上次一樣,門立刻被反鎖起來。
清冽的冷杉氣息帶着一股強勢的侵占性。
秦妤呼吸一窒,心跳狂快。
直到那股氣息近了。
秦妤冷不防往後一仰,後背剛接觸到床,腰肢就被人撈了起來。
滾燙的體溫透過她身上輕薄的睡裙,一寸寸灼燒着她的皮膚。
比起上次的猝不及防,這種越是準備好的“待人宰割”反而讓她更緊張。
“大哥......”秦妤啓唇,醞釀好的話還沒說出口,唇瓣就被人攫取了。
靈巧的舌輕而易舉掐開了她的貝齒。
深邃的吻,弄得秦妤立刻繃緊了身體。
“放鬆。”耳畔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可她還是怕。
“我輕點。”男人溫柔道,吻了吻她滾燙的耳垂。
這一吻,讓秦妤的理智瞬間遊走在失控的邊緣。
好在,在關鍵的時刻,秦妤立刻叫住了他,“大哥,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