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子衿聞到了淡淡的茶香,開始解釋:“那個人不是我原本團隊裏的人,是總編非要加的關系戶。”
“哪裏都是人情世故,我也不可能直接拒絕,你沒生氣吧?”
嚴邵坐在沙發上,親手泡茶:“生氣的不應該是你嗎,別人這麼說你。”
“如果這段采訪記錄被惡意散播出去,嚴太太會變成怎樣一個人?”
貪慕虛榮,不擇手段,厚顏無恥。
聶子衿是覺得無所謂,當初選擇那樣的方式嫁給他,自然也知道會承受什麼罵名:“我確實愛慕虛榮。”
嚴邵目光落在她身上,頂着那樣清純幹淨的臉說這樣的話,誰會信呢:“那你怎麼不愛別人的愛慕虛榮,就喜歡當嚴太太。”
聶子衿感覺自己被他套進去了,思考了一下才說:“我暫時不認識比你還有權有勢的男人。”
喜歡他的權勢,怎麼不算喜歡他呢。
嚴邵朝她勾勾手指,心裏無比暗爽,眉眼的笑意都多了幾分:“所以我的嚴太太不能被這麼說,我會心疼的。”
聶子衿走過去聽到這句話差點趔趄了一下,高跟鞋絆到高級的羊絨毯一個沒站穩就撲到了自己老公懷裏。
她迷茫的抬眸,滿臉害羞難爲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剛要站起來。
嚴邵沒讓,反而手臂攬着她的腰身一提把人按在自己懷裏,面對面坐着。
女人身上的包臀裙彈性有限,雙腿分不太開。
他的手掌落在她白皙嫩滑的大腿上,摸的愛不釋手:“我還是喜歡你投懷送抱。”
“坐我腿上是不是比坐沙發上還舒服?”
最後兩個字語音都曖昧了幾分,就像是在暗示什麼。
聶子衿滿臉通紅,被他撩的心跳加速,心慌意亂:“我是不小心摔倒的。”
她尷尬的解釋,真的沒有投懷送抱。
嚴邵才不管真的假的,將她的裙子推上去:“剛才你坐在那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他不小心把絲襪弄破。
聶子衿羞澀的不行,更何況還是在他的辦公室裏,她着急的扯下裙子:“別…我找你是爲了采訪…”
嚴邵從她包裏翻出錄音筆沒打算放過她:“你說你的,不礙事。”
聶子衿咬唇溼漉漉的眼睛瞪着他,這怎麼會不礙事!
動作太大,胸前的扣子都崩開了。
她一直不覺得自己身材多好,這一刻她清楚了,更是紅透了脖子根。
“嚴邵…”
嚴邵吻住她的唇瓣,把不愛聽的話都堵回去。
手指在她脖子後面按了按安撫她:“我把下午的所有行程工作都推了。”
“禁止任何人來打擾我。”
“可是采訪…你這個壞蛋…”聶子衿很少這麼說他,除非他真的壞透了。
她眼神逐漸迷離,很快抵抗不了。
嚴邵心滿意足地要了一次後,親着她的嘴巴才說:“你現在問什麼,我都會回答你,而且是實話。”
男人心情好的能給全公司的人發紅包。
聶子衿氣喘籲籲,衣衫不整地被他摟着很不自在:“我穿什麼?”
衣服又被他撕了,搞不懂他爲什麼非要撕衣服。
嚴邵摸了摸她的臉輕笑道:“給你準備了新衣服,一會兒就能換。”
聶子衿一心一意想把采訪做完,她重新打開錄音筆連忙把剩下的問題問完。
確定無誤了,想去洗澡換衣服。
嚴邵把她抱起來去浴室,但浴室的門過了很久才被打開。
聶子衿全身泛紅,在他懷裏都懶得動了。
給她穿衣服的時候,男人漫不經心地說:“你沒別的問題了?”
聶子衿睜開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兩場情事讓她有些力不從心,身上的衣服被一層層穿好,她緊了緊喉嚨說:“你還得補給我幾個采訪問題。”
“這麼熱愛工作啊,你對你老公怎麼不熱愛?”嚴邵此刻像吃飽喝足的一頭狼,把玩着自己手掌心的獵物,笑的浪蕩風流。
聶子衿身子發軟雙手攀附在男人肩膀上,她小聲說:“嚴邵你別玩了。”
嚴邵看她實在是害羞的厲害這才放過她:“行,你問吧。”
聶子衿只好拿自己的手機錄音,規規矩矩把剩下的問題問完,發給小魚讓他們剪輯一下。
弄好後都已經快八點了。
嚴邵在外面打電話,她走出去整理好東西。
男人準備的裙子很漂亮,她穿起來非常合適。
聶子衿收到一條好友申請,別人備注魏呈衍。
她愣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魏呈衍:“我以前失憶過,我父親說的。”
聶子衿心情激動了一下:“爲什麼會失憶?”
魏呈衍:“其實我不是一開始就生活在魏家,我父親說我被母親帶走,他一直沒想到我們,後來我在搶救室需要輸血,讓他找到了我。”
“我父親說我搶救回來後,就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聶子衿眼神無比動容:“我…”
魏呈衍:“你能幫我恢復記憶嗎,我總覺得跟你似曾相識。”
嚴邵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句話。
他皺眉拿過她的手,看到了全部聊天記錄:“聶子衿,你之前說你有個忘不掉的意難平就是他嗎?”
聶子衿下意識想否認,可想到當初結婚時自己信誓旦旦說的話,選擇了沉默。
嚴邵看她這樣沒來由的生氣:“嫁給我你後悔了?”
“以爲他死了,沒想到還活着。”
聶子衿震驚地盯着他,他怎麼知道…
“過去的都過去了。”她着急反駁。
過去把自己的手機搶回來。
嚴邵舉高手機,對面還在發消息,他有些煩躁,在女人撲過來的時候摟住她低頭就說:“不準再跟他見面。”
“你難道想讓別人偷拍到我的嚴太太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聶子衿猶豫了,其實自己跟致遠哥根本沒什麼,她也只是把對方當成是哥哥,真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說。
“我跟他沒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拿回自己的手機,卻沒有打開看消息,大概是看出自己老公有點生氣了。
嚴邵絶対不信她的鬼話,沒關系能在夢裏叫人家哥哥?
“你以後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