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拯救
江南市附近深山中,另外一具時刻備用的僞人分身,飛快向徐天真身奔來。
路過郊區農村時,徐天的分身,瞥見路邊拴着一條哈士奇。
停下腳步,拽下了哈士奇的一狗毛。
吞下狗毛後,在哈士奇驚恐地眼神中,一個大活人,縮水變成了一條與它一樣的哈士奇。
惹得它驚聲狂叫。
“媽的,這傻子二哈,大晚上,又在亂叫,叫它看家,實在太扯了,每天就知道拆家,再叫把它燉了。”
屋內傳來一聲夾着哈切的厲喝,並伴隨着起床穿衣的窸窸窣窣聲。
徐天的哈士奇分身,忽然發出一聲狼嘯,惹得全村狗子,齊叫喚不停。
“還好沒出去,原來發現了狼來了,這哈士奇還是有點用的,白天的話,把那只被它咬死的雞,煮給它吃了。”
屋主提着燈,推開大門的動作一緩,慶幸道。
......
朝霞四散,染紅大地。
一架直升機在“呼呼呼”的螺旋槳聲音中,盤旋着快速向赤飛去。
徐天注視哈士奇分身,被帶走後。
向着楊大友給他安排的別墅—
一棟湖畔雅居的現代化別墅,在楊大友住宅附近。
走去。
還沒走兩步,就被拉着小寶,來散步的蘇清顏給逮住了。
“徐天,你這是嘛?我剛剛聽到了有直升機的聲音,好像還是飛機,難道你是隱藏的兵王,是來保護我的嗎?”
聽着蘇清顏興奮的聲音,徐天就知道她最近在看兵王與校花的電視劇了。
他無語地拍着腦門,口中卻說出另外一套詞:
“我確實是兵王,奉命來保護高貴優雅的女王。”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簡單,我更不簡單,我是女王,爾等跪下叩見。”
蘇清顏放開狗繩,叉着腰,哈哈大笑。
而小寶也是配合着主人,立馬雙膝着地,像是臣子一般,叩見女王。
“這...”
徐天一愣,他可沒有使用天賦,驅使小寶,配合蘇清顏。
......
臨近傍晚。
神人架,那邊熱火朝天。
天空飛着數架直升機,正在投放巨型鉤爪,試圖抓住紅色光點裏的軍人,可基本無疾而終。
高空距離地面,有五百米,繩子夠長,卻容易受低空亂流與風力影響,很難抓住,
紅色光點外,也在組裝超大型吊臂,來抓取昏迷的軍人。
可五百米長的擺臂,實在太長,施工隊嚐試了近十個小時,近乎沒有進展。
越來越多的軍車抵達現場,下來數百位軍人,將紅色巨石,團團圍住,等待上頭命令,拯救戰友。
一塊離紅色能量罩最近的一塊空地上。
拉着一塊軍綠色棚子,裏面有着一排桌子,上面落着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機器。
上面閃爍着外人看不懂的數據與指標。
設備上的標識,都是些磁場波動檢測儀、高能粒子聚合器等常人聽都沒聽過的專業名詞。
“這是塊能把周圍能量全吸進去,還能凝成保護罩的奇石,真是神奇。”
一位滿頭銀發的老人,抬了抬眼鏡,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紅色光點的能量罩。
“確實,不簡單,這塊巨石,真是大自然的奇跡。初步研究,紅色巨石是優先抽取電能、化學能等高能態能量,緩慢抽取生物能與機械能。”
一位穿着中山裝,拄着拐杖的老者,精神抖擻地說着。
“真要是能將這塊巨石,研究透,絕對能改變世界格局。”
一位癱坐在輪椅上,面目慈祥的老肯定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拯救困在裏面的二十四位軍人,再拖下去,恐怕都要死在裏面了。”
一身軍裝的張德兵見請來救援的專家越扯越遠,只好開口,將話題引到正題上。
“這...”
“......”
在場的高能物理學者、材料學大能,甚至還有量子物理專家,都一下子沉默了,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這問題壓無法解決,人是不能進入,一進入直接劇痛加身直接昏迷。
電子設備是能進去,但一進去,能量瞬間抽直接成了擺設。
類似滑輪鉤鎖之類不需要額外能源的簡單機械設備,倒是能夠進入紅色光點使用。
雖說這類設備在紅色光點裏面運行,也會被紅色巨石抽走一部分動能,但好在能夠正常使用。
可紅色光點範圍太大,短時間壓無法構造能到達軍人位置的設備。
而且紅色光點還在緩慢向外延伸,設備剛一搭進,就得撤離,實在耽擱時間。
至於強行破壞護盾,救出軍人。
更是無稽之談。
先不說能不能轟開的問題。
就說一件事,護盾受外力沖擊產生的能量波動,直接能震死那批近距離接觸的軍人。
暫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找那種能完全免疫痛苦之人,才能將人救出來。
“是有法子,可你們軍人,不見得能接受。”
大棚角落裏,一位穿着西裝,戴着眼鏡,口掛着材料學專家證的年輕男子,漫步出來。
“什麼法子?”
張德兵上校急迫道。
“給士兵注射超能應激劑,屏蔽痛覺,然後進去能量罩,拖出軍人。”
眼鏡男子摸了下眼鏡,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超能應激劑,這是什麼?”
張德兵上校一臉疑惑道。
“陸凜你就不要推廣你那藥劑了,這藥劑注射下去,是能屏蔽痛覺,還能加強身體素質,確實適合進入能量罩裏面救人,但注射之人,只能活一個月,這是在草菅人命。”
因進入能量罩後,神色憔悴的張芸兒從大棚外走了進來,出聲制止。
此話一出,場間氛圍,爲之一靜,無人說話。
畢竟,舍棄他人性命,前去救人,這實在有悖常理。
“原來是張警官...哦,不,應該是張少尉了,幾個月不見,依舊風采依舊。”
陸凜見推廣失敗,也不氣餒,饒有興致地凝視張芸兒。
“上次見面,還是見你去警局推廣藥劑,沒想到失敗後,你就跑來軍隊,推廣你的藥劑,呵呵!”
張芸兒一臉不屑地說道。
“陸凜,藥劑給我一支,我準備親自試試。”
張德兵神情鄭重道。
“首長不要,況且,徐天的支援,已經在路上了。”
張芸兒急聲勸阻。
“張少尉,我知道你相信徐天,我也相信。”
張德兵上校神色復雜地注視紅色光盾,仿佛看到了此刻正在等待救援的士兵,“但他畢竟派來的是一只狗,我的兵還在裏面,我實在無法安心等待。”
“一條狗?你們是在說一條狗,前來救援,這徐天是什麼人物,竟耍得你們團團轉,讓你們相信,一條狗還能救人。”
陸凜掏着耳朵,嘴角掛着一抹譏誚的笑。
“首長,我保證徐天的救援絕對有用,我相信他,我在此立下軍令狀,如果,徐天的救援沒用,我來吞下藥劑,前去救人。”
張芸兒向前一步,擲地有聲地承諾。
“...好,我同意,不過,我畢竟是首長,到時候,我先進去,你再進去。”
張德兵少校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對着張芸兒鄭重說道。
......
第二天清晨。
一架直升機帶着刺耳的旋翼聲向着空地落去。
張芸兒拿着一套裝備—
一套臨時打造的救援設備,由簡單的鐵鏈,背帶、擔架與滑輪構成,適合狗類救援。
準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