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這情況,覺得洪的病似乎有點嚴重。
上一世,她被小姨他們哄騙,悄悄離開這裏去了港城,都沒來得及跟洪和張姨說告辭,不知道她們後來怎麼樣了。
“,我可以給你看一下。”
洪猶豫了一下,笑道:“梨梨別擔心,沒事,醫生給開了藥,吃些時間就好了。”
姜梨卻不相信她的話,洪肯定是怕自己擔心才這麼跟自己說的。
“,張姨,你們別忘了,我外公當初可是這四九城的名醫,我跟着她學了不少東西呢。你們知道我外公的本事有多大,可能我給看看,會比那些醫院裏的醫生看的更好,讓好的快一些呢。”
聞言,洪和張玉蓮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欣慰地笑了,洪道:“哎,我怎麼就忘了,我們梨梨也是從小學醫的,那好吧,就讓梨梨給我看看。”
既然姜梨執意堅持,那她只能讓姜梨給看看了,希望小姑娘得知自己的病情不要擔心自己。
她伸出一只手腕讓姜梨給她把脈,姜梨給她看了一下,發現她的病確實有些嚴重,過不多久就會病入膏肓。
心裏頓時一陣難過,爲什麼對她的好的人都要過的這麼不幸呢?
不過,她有辦法給洪治療。
“,你吃了多久的藥了,我覺得那個醫生看的不一定好,我再給你開點藥吧。”
洪其實知道這是自己的老毛病,醫生說本看不好,她之前也認命了,現在聽姜梨這麼說,難道姜梨有更好的法子。
“梨梨,你真的有辦法?”她嘆了一口氣,跟姜梨說的實話:“跟你實說,這毛病時間不短了,之前一直沒讓你知道,醫生說除不了了,就這樣活一天算一天。”
姜梨鼻頭酸澀,“,你別怕,我有辦法能把你治好。”
她讓張玉蓮拿來一張紙,寫了一張藥方。
“,以後只要照着這個藥方,按時吃藥,平時注意忌口和保暖,不久就能康復。”
洪瞧了一眼那張藥方,好像瞬間回到了幾十年前,老爺還在世的時候,那時候老爺給人開藥,寫的字幾乎和這上面的一樣。
姜梨又坐了一會兒,就跟洪和張玉蓮提出了告辭。
回到家裏,再次拿出那張地圖研究了一下,找準了寶藏所在的地點。
既然知道了藏寶地,就應該盡快取出來,以免夜長夢多。
等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去那個地方走一趟,然後再坐火車去西北。
此時,另一個地點的密林裏。
陸遠山帶領手下在追捕敵特的過程中,受到了敵特援軍的襲擊,幸而他們機智反攻,擊退了比他們火力猛烈數倍的敵人進攻。
不過,由於敵人火力太猛,在集中朝周建軍射擊的時候,他不免受了點傷。
從他的手臂擦過,在他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李元東從衣服上扯下碎布正在給他做包扎。
他靠在一棵大樹上,半眯着眼睛,瞧着前面的陰森森的密林,忽然眼前就浮現出了小媳婦兒的樣子,那黑乎乎的樹林子頓時便明亮了起來。
“遠山,我懷孕了,我要給你生娃娃。”
啊?!
陸遠山猛地身子一震,甩了甩腦袋。
剛才,剛才那是他媳婦兒的聲音嗎?
媳婦兒說自己懷孕了,要給他生娃娃?
“陸哥,你怎麼了?”
他剛才的反應把李元東嚇了一跳,給他包扎傷口的動作都頓住了。
“沒,沒啥。”陸遠山笑了笑。
李元東瞧着他那笑憨憨的,還有點傻裏傻氣,周哥這是怎麼了?做春夢了?
他知道不該問的不能問,繼續低頭包扎。
陸遠山繼續剛才自己幻想。
對,肯定是自己幻想了。
媳婦兒不在自己跟前,自己怎麼可能聽到她的聲音。
最主要的一點是自己絕嗣啊,不可能讓媳婦兒懷孕的。
想到這裏,突然覺得很愧對媳婦兒。
媳婦兒跟着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娃了,她連做母親的資格都沒有了。
一時間又很惱恨自己,當初爲什麼就偏偏傷到了那裏?要是能再躲開一寸該多好。
如果媳婦兒以後想要一個屬於自己娃,他該怎麼辦……好像有點頭疼。
過了好一會兒,他望着頭頂被茂密樹葉遮擋住的天空,長長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兩天是咋的了,總是想起姜梨。
他知道她不喜歡他,他們連共同話題都沒有,他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當時,她嫁給他只是爲了找個能保全她的人罷了。
可他這兩天卻忍不住的想她。
這會不會是個好兆頭,興許是媳婦兒想跟他隨軍了,讓他得到了感應。
糙漢子心裏美滋滋的,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連他自己都沒發覺,他竟笑出了聲。
他這一笑,可驚動了圍在他周圍一圈的手下。
旁邊給他包扎的李元東,正在給自己傷口上藥的小毛,還有其他的手下和戰友。
“……”
他們陸哥神經病犯了?
小毛也顧不得傷口的疼了,問他:“陸哥,你想到什麼美事了?”
陸遠山依舊笑眯眯的:“沒啥沒啥。”
“沒啥?沒啥你笑的那麼開心?”仔細瞧那笑容,好像還有點。
“真沒啥。”
陸遠山閉上了眼睛,不跟他們說那麼多。
小毛閉上了嘴巴,李元東搖搖頭。
過了會兒,陸遠山自己躺着休息,李元東和小毛他們在一起嘀咕。
小毛說:“你們說陸哥是不是背着嫂子想別的美女了,你們看他笑的有點,有點呢。”
“誒,小毛你可別瞎說,什麼,那就是自然的笑,笑的挺幸福的。”李元東說。
“挺幸福,那你們說他是想到誰了那麼幸福?”
“肯定是嫂子唄。”
“不是說嫂子很醜嗎?”
“醜咋了?不管美醜,只要是陸哥喜歡,陸哥想到她就會覺得幸福。你們想你們的家人都很漂亮嗎?你們想到家人的時候是不是很幸福?”
“那家人和愛人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的?能說你這樣話的,就知道是個以貌取人的,真是膚淺的不得了。情人眼裏出西施不知道嗎?嫂子再難看,那在周哥眼裏都是最美的。咦,小屁孩啥都不懂,等你有了對象你就知道了。”
“對對對,說的有道理。咦,瞧你懂得挺多的,你有對象嗎?”
“我……沒有。”
陸遠山聽到他們在嘀嘀咕咕,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沒,沒說什麼。”
陸遠山眯了眯眼,他剛才好像聽到他們說什麼嫂子,難看什麼的。
是在說他媳婦兒嗎?
哼,他媳婦兒才不難看,他媳婦兒是最美的。
只不過,他不稀的跟這幫家夥說。
側了個身,背對着他們休息,實際是悄悄想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