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請您高抬貴手
春梨慌忙大喊:
“小姐!小姐!”
沒有回應,又急得直喊“救命”!
這時,一個護衛般打扮的男的出來,對春梨說:
“別喊了,你家小姐很安全!”
來人是司空宇的屬下,秦時。
秦時和春梨說話時,拉下了面罩,以免春梨擔心。
是司空宇擄走了越南宋。
其實不算是擄。
“你去了〖浸語山莊〗?”司空宇看越南宋的眼神,仿佛要了她!
越南宋被一手腕扣住脖子,頭無法動彈。
司空宇在她身後,她看不到他面容。
聽到問話,心中只覺莫名其妙:
“不是,大哥,你誰啊?”
司空宇氣得捏住越南宋的臉,就想強親上去。
可是只一瞬間,他馬上眼神黯淡了下去。
越南宋的左臉上,畫了一只淡淡的藍蝴蝶。
淡淡的藍色勾勒出條紋,中間是淡粉色和膚色的填充。
如若不仔細,本看不出來。
而這只蝴蝶,昨是沒有的。
它的位置,在昨親她的那個地方。
隨着越南宋臉頰肌肉的牽拉動,蝴蝶也跟着動,栩栩如生。
可看在司空宇眼裏,卻仿佛在拒絕他靠近!
司空宇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他放開越南宋。
問她:
“瞿乘風帶你進了〖浸語山莊〗?”
越南宋看到了是司空宇,說了句:
“嗯!”
然後就是沉默。
兩個人的沉默。
越南宋是不知道有什麼需要同司空宇說的。
她和他本來是毫無瓜葛的呀!
因此越少交流越好!
司空宇是一下子不知該如何。
他查完案子,聽到秦時的通知,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他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如此緊張。
可當他看到她臉上那個圖案時,他知道是在遮蔽他的印記,也是在拒絕他。
作爲姬九月那樣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拒絕一個太監不是很正常麼?
可爲什麼他的心裏會感受到不舒服?
“你們都聊了些什麼?”司空宇還是忍不住問了。
越南宋很不理解司空宇的作爲:
“司空大人,您整天查案,爲皇上分憂,理萬機。
我個人的私事,小事,還是不要拿來占用司空大人的寶貴時間了!”
司空宇急了:
“他爲什麼要帶你進〖浸語山莊〗?”
越南宋只想趕緊走人!
“哎呀,瞿二公子他就只是說想跟我重新認識!
帶我進去就是給我道歉,表示他的誠意!”
一通解釋後,越南宋問司空宇:
“司空大人,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司空宇突然說了一句:
“以後不允許去〖浸語山莊〗了。”
“嗯?”越南宋懷疑自己聽錯了。
“司空大人,以前是我做得不對,不該不管身份,就對你開撩。
我以後不會了,我保證!”
越南宋再次爲姬九月的行爲道歉。
司空宇說:
“我沒有怪你。”
越南宋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沒有怪我?你沒有怪我你三番五次爲難我?
在瞿二公子的府上,你次次和瞿二公子作對,讓我作難。
今天我剛從瞿二公子的地盤出來,你就挾持我。
你這叫不怪我?”
司空宇無言以對。
越南宋接連着說:
“我知道,你們辦案的錙銖必較,這是你們的職業病。
可我不是你案子裏的嫌疑人,所以司空大人,咱們可不可以工作與生活分開呢?”
司空宇沒辦法解釋,自從上次見了她之後,他對她的那種想獨占的情愫。
越南宋見司空宇一直不說話,就問道:
“司空大人,咱兩之間,可以冰釋前嫌麼?”
說着伸出手,打算邀請司空宇握手言和。
司空宇不動,他不知道越南宋伸手的意思。
越南宋縮回手。接着說:
“本來嘛,咱倆就不是同一條道上的人。
你辦你的案,我耍我的小聰明。是吧?
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我呢,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嫁進瞿府。
以後也不會擾司空大人爲國效力!
所以司空大人你看,咱們握個手,就算是既往不咎了,可以嗎?”
“你很喜歡瞿乘風?”司空宇的心裏有些顫抖,但是聲音卻很冷淡。
越南宋說:
“帥氣又多金,禮貌又體貼,誰不喜歡呐?”
司空宇走進越南宋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的眼睛問:
“與我比起來呢?”
越南宋心裏翻着大白眼:你帥有什麼用,你是太監呐。。。。。。
表面卻只能滿臉堆笑:
“司空大人您是天人之姿,我這等俗人哪敢肖想啊!。。。。。。”
越南宋突然想到,以前了解到的,如果哪個太監看中了哪個宮女做對食,那就是被控制了後半生了!
想想都可怕。
這張臉帥是帥,可她還要回去的呀!
越南宋話沒說完,司空宇一手攬過她的頭,一手攬住她的腰,又親了上去!
越南宋雙眼瞪得不會轉動眼珠了。。。!
司,空,宇!親,了,她,的,嘴?
“啪!”一聲響亮的聲音,越南宋的小小手掌用力地打在了司空宇的臉上。
打完自己的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下來。
“我知道你高高在上,官威很大,無人敢頂撞你。
以前是我不對,對你說了僭越的話。
如今,你連碰我兩次,算是我爲之前的妄言付出了代價!
還請以後司空大人您對姬某高抬貴手!。。。。。。”
說完對司空宇深深地鞠了一弓。
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從睫毛滑落在地。
她明明已經告訴他,她要嫁給瞿二公子,她要嫁進瞿府,可他還是羞辱了她。。。。。。
越南宋失魂般走了,司空宇失魂般看着她離去的背影。。。。。。
明明自己不是想這樣的,可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他只是控制不住想告訴她,你是我的,怎麼能嫁進瞿府?
可爲什麼用了這樣冒失的方式。。。。。。
看到越南宋走出來,春梨趕緊上前拉住自家主子。
“小姐,你去哪裏了?沒哪裏傷着吧?”
越南宋只不停的流淚,眼淚本止不住。
一言不發。
她本說不出話。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春梨看着她家小姐的狀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看到姬九月的樣子,自家大人也沒有出來,秦時說:
“要不,我送二位回府吧!”
越南宋沒有說話。
這時,司空宇出來了。
“讓秦時送你們回去吧!”
姬府。
“小姐,這一路上你都不言不語。到底發生了什麼?”
春梨擔心地問。
越南宋說:
“沒事,春梨。以後不用再見他了!”
“他?誰啊?瞿二公子,還是提督大人?”
越南宋沒有回答春梨的話,而是直接倒頭在床上,想睡覺了。
【系統提示:任務進度完成-20%】
越南宋一個彈跳,從床上跳起來:
“什麼?負20?有沒有搞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