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郎情妾意
越南宋自言自語:
“難道是今天拒絕他畫生,他生氣了?
可我看他狀態還可以啊!怎麼就降了這麼多?”
突然越南宋一醒悟:
“難道是他看到司空宇親我了?
不可能啊,看到了他不可能躲着不出現的呀!”
今天很累,但注定是越南宋難眠的一晚。
一是完成進度掉得很多,二是司空宇對她的態度。
她心裏其實並不厭惡司空宇靠近她,可她生氣的是,在她表明了心意後,司空宇還是親了她。
他們不是好朋友麼?爲什麼司空宇要這樣對待瞿乘風?
更讓越南宋不能理解的是,爲什麼作爲一個太監,司空宇卻親近她?
不過,今天她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應該以後司空宇不會再冒犯她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再次獲取瞿乘風的信任。
好把進度拉回來。
提督府。
“提督,我看今天姬小娘子的狀態不太好。”
秦時的話只說了一半。因爲他不確定他家主子對這件事的態度,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司空宇臉很黑:
“這幾天的案件怎麼樣?把沒看過的卷宗全部給我拿過來!”
秦時:
“整理過的卷宗你之前全部看完了的。
剩下新收的還在整理,等下邊歸類好,再給你送來。”
司空宇:
“不必等了,全部給我送過來!”
秦時:
“那樣提督你看起來會很繁瑣的,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
司空宇看一眼秦時,
秦時便不再多說了:
“好的,提督。這就吩咐人給你送過來!”
說完秦時就去辦事了。
剛出大門,就碰到外出回來的魏如鏡。
魏如鏡看到秦時快速走路的樣子,問他:
“這麼晚了,你這樣着急是要去哪裏?是發生什麼大案件了嗎?”
秦時說:
“提督今晚估計得通宵!具體什麼案件我也不清楚。
但你千萬別往前湊!”
魏如鏡:
“你們瞞着我辦案子?爲提督出生入死這麼多,你們這會兒將我見外了,是嗎?”
秦時:
“誰跟你見外了!你還記得那姬家小娘子嗎?”
魏如鏡:
“記得呀!整爲非作歹,還作死撩咱們提督那個!”
秦時:
“今天提督見了她回來,就這樣不吃不喝,還要熬夜自己整理分類卷宗!”
魏如鏡:
“啊?”
秦時:
“我這會兒去吩咐人把新收的卷宗全取來!”
說着就快步走了。
魏如鏡:
“頭兒這是要挑燈夜讀啊!那姬小娘子使了什麼招數啊?”
魏如鏡進到房間,想打探一下姬九月的“惡行”。
司空宇卻嚴厲地吩咐:
“以後不允許去招惹那姬家娘子,也不必再打探她的行蹤!”
和下屬取卷宗回來的秦時正好在門外聽到了司空宇的話。
於是示意那下屬把卷宗盤給他,就叫他退下了。
“不懲戒她了嗎,提督?”魏如鏡又往前問了一句。
秦時剛好踏門進來,聽到魏如鏡的話,秦時安靜得不敢出聲。
“懲戒什麼?人家郎情妾意,情投意合,你要懲戒什麼?”
魏如鏡懵:
“誰和誰郎情妾意?不是提督你因爲姬小娘子對你出言不遜......”
“哼!哼!”秦時趕緊假裝咳嗽兩聲,打斷了魏如鏡的話。
“以後,辦好咱們的案子就行!其他的無關閒雜人等,不要過問!”
司空宇對提督府下了一道命令。
越南宋一連過了許多天的安生子。
這幾天,瞿乘風都沒有再來找她。
大概是想讓她緩緩,不想讓自己想做朋友的心顯得太着急。
可在越南宋看來,瞿乘風是生氣了。
不過和司空宇鬧了後,她的心有些累,也想修整一下。
所以這幾天樂得清淨。
時值春季,鶯歌燕語,越南宋在離府不遠處的郊外放風箏,聽着鳥鳴,聞着花香,好不愜意!
“小姐,那瞿府瞿二公子打發人來,說是準備約您明上午去郊遊踏青,問您是否方便!”
有丫鬟過來給越南宋通報。
越南宋把風箏線一拉,笑着說:
“嘿,機會來啦!”
於是吩咐人回了那瞿府的消息,說是方便赴約。
隔上午。
瞿府照樣安排馬車在姬府門前接人。
到了地點後,越南宋看到瞿乘風早已在那裏等候,手裏拿着一個很大的風箏。
地上也放了一個。
看到越南宋到了,瞿乘風走過來,對她說:
“九月,之前是我不對。
我這次做了風箏賠給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越南宋驚奇地問:
“你自己做的?”
瞿乘風回答:
“學了好幾天,昨天終於做成一個比較好看的了!”
原來這幾天瞿乘風沒約她,是在學做風箏!
這看着瞿乘風狀態挺好呀,可爲什麼進度降低那麼多呢?
“難道是需要我的配合?”越南宋在心裏對自己說。
越南宋對瞿乘風說:
“做得很好看!只是爲什麼是賠給我的呢?”
瞿乘風說:
“因爲在我府的院牆外,刮壞了九月的風箏。
如果以前我不人雲亦雲,願意接受九月真誠相待的心,那個風箏就不會壞了。”
越南宋想起那尷尬的自己,連忙說:
“都過去了,過去了!咱們現在不是重新認識了嘛?”
瞿乘風誇贊:
“九月真的是一位心寬廣的女孩子!”
越南宋越發覺得尷尬了,但爲了任務進度,她只得硬着頭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