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掌櫃在嗎?”蕭致遠一腳跨進門檻高聲喊道!
翠玉軒的掌櫃姓馮,他雖然不是本地人,但是也在這邊陲小鎮呆了有十幾年了,鎮上稍微有點名氣的大戶都和這翠玉軒有些來往。
“這位小爺有和吩咐!”馮掌櫃低着頭哈着腰滿臉堆笑。
蕭致遠環顧四周,屋內到是有不少金銀玉器,不由得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蕭致遠沉吟了一聲說道:“今兒一來是給是取修好的手飾,二來是請掌櫃用最好的料的爲我打造一條鎏金點翠的腰封。”
說完他掏出一袋子錢放到馮掌櫃的面前,他拿出一錠銀子放到馮掌櫃的手裏,“這個是賞你的,腰封裏務必要刻上我慧遠的名字!”
掌櫃的掂量掂量這錠銀子,有點吃驚,眼前這個十來歲的小東西,竟然出手這麼大方,要說穿着也無非是大戶養的男寵,這個邊陲小鎮誰家的男寵能有這等富貴!
蕭致遠看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他笑着說道:“告訴你,我是華岩寺的弟子。”
馮掌櫃的上下打量着,不信道:“若你真是華岩寺的弟子,怎麼來了我這俗家之地?”
就他這一身打扮,如何看的出是府裏華岩寺的一個普通俗家弟子,一身的錦衣華服實在有些可疑?
“還不是我那慧遠師兄,我們自小就在華岩寺長大,現如今他犯了大錯命也沒了,我只能打個東西給他做個陪葬,也算是盡了做師弟的一份心意!”蕭致遠假意說道。
馮掌櫃嘴巴長的老大,“小爺,不要開在下的玩笑,你若是一個和尚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手筆,莫不是在誆騙在下?”
蕭致遠扭着嘴微微一笑,裝作一副認真的模樣,“你不信?你家要是有兒子大可送進我們華岩寺,不出一年我保管你綾羅滿身,金銀滿庫。更別說……”蕭致遠突然捂住自己的嘴,不在說話!
馮掌櫃這話聽了一半耳朵直發癢,這小子挺會吊人胃口的,“你到是說……說完那!”
蕭致遠搖搖頭,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師兄少爺不讓太招搖,說這雖然是邊陲小鎮,山高皇帝遠,但是也要小心!”
馮掌櫃眯着眼睛,裝作一副不信的樣子,“你是吹牛吧!這華岩寺雖然是有點錢是有點香火,可也不過是個廟,算不上什麼人流鼎沸之地,做個法式也不過一點點散碎銀子,你小小年紀就知道吹牛!”
“誰說我吹牛了!”蕭致遠跳着腳喊道,“這幾府裏後門進進出出的車,都是拉着銀子的,這些都是要送到京城給李大將軍的,京城票號的掌櫃的們都來了,所以昨兒我和大師兄說要給慧遠做些陪葬,他立馬就給了我這些銀子,慧遠師兄人不知道多好,經常打賞我們這些師弟,出手還大方!”
說完蕭致遠驕傲的昂着頭,不時的瞄着馮掌櫃兩眼放光的眼睛,他眼底的暗洶涌、雖然轉瞬即逝卻被蕭致遠盡收眼底,可他依舊扮作懵懂無知的的模樣。
他又假意和馮掌櫃閒聊了幾句,臨走時還囑咐他東西一定要盡快做好,甚至還不忘打賞他一錠銀子,“交代好了就煩請櫃上師傅多費心了。”
“這是一定的,小師父放心,您交代的事兒,小人一定辦好!”馮掌櫃笑的應下了,待蕭致遠一走馮掌櫃轉身去了後院,偌大的院子只養了十幾只鴿子,個頂個的毛色鮮亮。
“是你們出手的時候了!”他把預先寫好的字條綁在鴿子的腿上,整個身子用力一拋,鴿子轉眼間就出了院子,消失在昏暗的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