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門外傳來顧璟熟悉的聲音。
“來了！”林汐來不及換衣服，匆忙拉上校服外套遮住短裙，小跑着去開門。
門一打開，顧璟就看到林汐光潔筆直的雙腿，校服外套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遮擋住了裙擺，乍一看，還以爲她下半身沒穿衣服。
顧璟的耳朵瞬間紅了，不自然地轉過身去。
林汐不明所以，疑惑地問：“怎麼轉過身去了？”
顧璟聲音有些發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還沒穿好衣服……”
林汐低頭一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樣子有多尷尬，臉“唰”地一下紅了。
輕咳幾聲解釋道：“我不是沒穿衣服，是這啦啦隊服太短了，你先轉過身來。”
說着，她拉開校服外套，“喏，你看，這裙子短得離譜。明天我得找許琳琳換條長的，也不知道學校領導怎麼想的，這配色醜死了。”
顧璟慢慢轉過身，目光從上到下掃過，看到那堪堪遮住部的裙子，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林汐白皙的雙腿在亮色衣服的襯托下，更加耀眼奪目。
“挺好看的。”顧璟聲音低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這還好看？你眼光也太獨特了。”林汐撇撇嘴，“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設計的，好好的衣服被搞成這樣。”
“你穿着很好看。”顧璟再次認真地說，眼神專注而溫柔。
林汐心裏的顧慮一下子消散了不少，眉眼彎彎地笑了：“那就行。”
“這個上衣呢？”顧璟的目光移到床上的上衣，輕聲問道。
“衣服在床上呢，裙子都這麼短，上衣肯定也小。”
林汐說着，轉過身去拿衣服。沒有校服外套的遮擋，她每走一步，小短裙就輕輕晃動，若隱若現的風光讓人忍不住遐想。
林汐把上衣拿在身前比劃，藍色肩帶大概只能遮住肚臍上方，要是穿上，纖細的腰身肯定會完美展現出來。顧璟看着她的動作，喉間突然有些發緊，口舌燥，不自然地別過臉：“我先出去了。”
“對了，你剛才敲門有什麼事？”林汐放下衣服問道。
“卷子的重點我給你畫好了。”顧璟低頭，不敢與她對視，聲音有些發悶。
“好，我一會兒去你房間拿。”
顧璟的房間比林汐想象中寬敞整潔，白色的牆壁素淨簡約，沒有過多裝飾，若不是滿牆的書架，還真像沒人住過的樣子。
林汐第一次走進他的房間，不禁被那一排排整齊的書架吸引，眼神中滿是驚訝。
“你喜歡這些書嗎？可以挑幾本，我都看過。”
顧璟平靜地說，手中隨意翻着一本書，修長手指在書頁間輕輕滑動。
“有點驚訝你有這麼多書。”林汐感慨道，目光在書架上遊移。
“平時無聊就喜歡看書。”顧璟淡淡一笑，身上那股書卷氣息愈發濃鬱。
“來，這是卷子，重點我用紅筆圈好了。”
顧璟遞給她一支筆，修長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她的掌心，林汐心裏微微一顫。
兩人坐在書桌對面，房間裏安靜得只能聽到筆尖在紙上滑動的沙沙聲。
林汐靜下心來寫作業的速度很快，再加上顧璟幫忙圈畫重點，一套卷子不到一個小時就寫完了。
林汐低着頭認真做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爲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高扎的馬尾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幾縷碎發垂在額前，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細的陰影，紅潤的嘴唇微微抿起，神情專注又認真。
顧璟不知不覺放下手中的書，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
看着看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她額前的碎發輕輕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仿佛在觸碰一件珍貴的寶物。
林汐手中的筆猛地一頓，耳瞬間發燙，抬頭驚訝地看向顧璟。
“頭發擋住眼睛了。”顧璟聲音有些不自然，耳尖泛紅。
“這題……我寫得差不多了。”林汐慌亂地說，“有幾道題不會。”她用筆尖指了指題目。
顧璟掃了一眼，拉過草稿紙就開始寫。林汐驚訝地發現，他看過題目後就再也沒抬頭，行雲流水般在草稿紙上寫下答案，不到十分鍾就完成了。
她接過草稿紙，上面清秀娟麗的字跡和顧璟本人一樣，優雅又迷人。
顧璟還貼心地在旁邊標注了知識點，將她的知識盲點一一填補。
“還有其他不會的嗎？”顧璟耐心地問。
“沒有了。”
“我給你改改卷子吧。”
顧璟說着，不等她拒絕，就拿過卷子。更讓林汐吃驚的是，他改卷子時看都不看答案，就能準確判斷對錯。
很快，卷子上就布滿了紅黑交錯的痕跡。
“你連答案都記住了？”林汐瞪大了眼睛。
顧璟輕笑一聲：“沒有特意記，這些題我做了很多遍，答案自然有些印象。而且，能寫出完整過程的，一般都不會錯。”
在顧璟的幫助下，林汐很快就理解了難題。
“這套題除去我沒圈的題目一共 125 分，壓軸題沒寫扣 10 分，其他全對，你得了 115 分。”
顧璟在卷子左上角寫下分數，“以後每天寫一套，慢慢積累，不會的題總會學會，別太着急，你已經很棒了。”
林汐心裏暖暖的，輕輕點頭：“嗯。”
“你也別總悶在教室裏學習，要多放鬆，時間還長，肯定能補完落下的知識。”顧璟溫柔地說，“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林汐躺在床上，顧璟的話一直在耳邊回響。
是啊，何必那麼着急，何必被別人左右？她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