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寒舟抱着東西奔向齊墨,向看到救星般,抱着的菜不小心掉到地上,都沒回頭。
撲的一下,商寒舟的腦袋扎進男人的懷裏,最後一步穩住了身體。
齊墨有力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臂,沉穩中帶着着急,“你沒事吧?”
商寒舟懷裏抱的東西,又掉了。
剛剛混混頭子把他裝菜的塑料袋扎破了。商寒舟剛想彎腰撿,被男人強勢按住,查看他有沒有受傷。
商寒舟只是搖頭,沒敢撲進男人懷裏,但慌亂的心得到了安撫。
溥心在十米外,微眯着眼,有些錯愕的看着兩人,他剛剛好像聽商寒舟喊的老公?
溥心的眸子晦暗不明,盯着兩人親密的動作,眉頭微皺。他走上了前,臉上已經換上了得體的微笑。
商寒舟這時也轉過身,朝他微微點頭,“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依舊是口頭上敷衍的那句謝謝,實際行動上,一點都沒提。
“這位是?”
“我老公,他來接我了。”
溥心的微表情有瞬間的凝固,瞥向齊墨的眼神調整得再快,依舊讓商寒舟撲捉到了不可置信的僵硬 和敵意。
齊墨將商寒舟手裏的東西接了過去,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
”
溥心的表情調整得很快,微笑着用玩笑的語氣道,“你這一口一句謝謝,沒一點表示嗎?”
“我的錢被搶了,東西也踩爛摔壞了,如果你想要錢,我拿不出來。”商寒舟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轉彎,冷下臉,語氣完全是那種你想訛詐我,咱就撕破臉。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溥心笑容終於止住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商先生對我好像有些敵意?”
“我記得你,廣袤傳媒的面試官,想給我開三萬一個月的人。”商寒舟頓了一下,扯了扯嘴角,眼神恰到好處的露出質疑和警惕,“我覺得......呵。”
商寒舟的自嘲將對方的懷疑,引向了一個誤區。
對你表現出的防備和害怕,完全是一直將你當詐騙人員,合理懷疑你和混混可能是一夥的,給我唱一出苦肉計。
“這位先生,你也沒有受傷......謝謝你了。”商寒舟嘴上客套,手挽向了齊墨的胳膊,“老公,我們走吧。”
兩人朝路邊的摩托車走去,那個男人將一頂還帶着吊牌的帽子扣在了商寒舟頭上。
商寒舟微仰着頭,表情帶着委屈和依賴。
溥心看着兩人騎車離開的背影,表情完全失了溫度。街對面的助理,快步朝他走了過來。
“溥少?“
溥心轉身朝前走去,拐過兩個彎道,拉開了一輛黑色轎車的門。
”商寒舟結婚了嗎?“
助理微垂着頭,“商寒舟於一周前和齊墨領的證。”
“爲什麼不早說!”
助理小聲道:“資料是剛剛才查到的。”
溥心的視線掃了過去,助理只覺得脊背冰涼,連忙低下頭。
“齊墨的資料呢?”
“馬上查。”
“住址呢?”
“在幸福小區,具體房號還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