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怎麼
“你、你怎麼耍流氓啊!”
宋璃安顫抖着伸出手,搶先一步指責道。
沈嘉澤翻了個白眼,坐起身看着自己被蹂躪到系帶全開的睡袍,冷笑道:“真會強詞奪理。”
“真的是瘋了!”
宋璃安怒罵一聲,狼狽地逃竄到浴室裏。
她看着鏡子裏自己面容通紅的臉蛋、似水雙眸,連忙打開水龍頭用涼水降溫。
腦海中那白皙、紋理分明的腹肌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這樣的子到底還要過多久啊!”
宋璃安嫌棄的聞了聞自己身上,不出意外全都是沈嘉澤的味道,她脫下睡裙打開淋浴急切的洗澡。
沈嘉澤裹好睡袍下床,浴室傳來譁啦啦的水聲,他玩味的看向浴室的方向。
要是沒記錯的話,宋璃安沒鎖門?
宋璃安心情愉悅的洗着澡,壓沒想起來這裏已經不是她18歲時,所居住的自己的獨棟別墅,便忘記了鎖門。
門外,一道身影悄然而至,沈嘉澤握着門把手直接推門而入。
霧氣氤氳中,宋璃安被突然出現的動靜和涼風嚇了一跳,她轉身看到來人驚慌失措的去抓毛巾遮擋。
沈嘉澤強勢擠入浴室內,抓住宋璃安的手腕摁在瓷磚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玩味的欣賞着她羞憤的神情。
“宋璃安,你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宋璃安氣的咬牙:“沈狗你個!有本事你放開我!”
沈嘉澤冷笑:“做了十幾年的夫妻,坦誠相見還裝成一副羞憤欲死的模樣,你到底想要什麼?”
“放開我!”
“我偏不放!”
沈嘉澤力道極大,宋璃安掙扎半天直至力竭都沒有掙脫半分控制,她氣喘籲籲的瞪着眼前的男人。
沈嘉澤看着像一頭氣鼓鼓小獸模樣的宋璃安,一時被晃了眼。
空氣中滿是她身上自帶的獨特香氣,他湊近宋璃安,在她細嫩的臉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落下淺吻。
宋璃安掙扎無果,被迫仰頭承受着他的吻,心中的鬱氣越來越深。
她觀察着沈嘉澤的動作,趁其不備一腦袋撞了上去,在他吃痛的時候裹着浴巾飛快的跑了出去。
“臭沈狗,你不走我走!”
樓下。
沈嘉澤黑着臉走下樓,宋璃安穿戴整齊的坐在餐桌旁咬着面包圈,圓溜溜的大眼睛見他沒有過來直接要出門的意味,立刻丟下面包跟上他。
“沈狗,我要出門!”
“你忘了我說的話了?”沈嘉澤冷漠的拒絕,“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都不能出去。”
“你太過分了沈狗,我又不是你的奴隸,你憑什麼一直關着我!窩在家裏這麼久我都要憋屈死了!”
沈嘉澤不耐宋璃安吵鬧,看向她氣的眼眶發紅,愣了下。
“你要是想出去,只能跟着我去公司,別的地方想都不要想。”
宋璃安眼前一亮:“好啊,那就去公司!”
她連忙換上鞋子,高高興興的跟在沈嘉澤的身後出門。
勞斯萊斯後座,沈嘉澤修長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敲擊,正如宋璃安所說,他管理着偌大的集團,的確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陪着她胡鬧。
宋璃安趴在窗邊望着車窗外飛速閃過的景象,時不時的發出驚嘆。
看來她真的是一跤給自己摔重生了,十二年的時間過去,外面的世界變得更加龐大、嶄新、和讓她陌生起來。
沈氏集團。
勞斯萊斯停在集團大樓下,沈嘉澤帶着宋璃安進入專屬電梯,宋璃安整理了一下自己,她廢了好半天勁兒,才從衣帽間找出一兩身不那麼成熟的套裝。
她穿着的上衣,搭配着小蛋糕裙,纖細筆直的長腿上搭配着長筒襪和小白鞋,一副青春靚麗的模樣。
宋璃安一出場就讓公司的員工微微詫異,但很快看向她的目光就變得微妙,態度更是恭敬疏離。
沈嘉澤撇了眼躁動的宋璃安,將人趕出辦公室,又讓保鏢時刻跟着。
“要是讓太太逃走,後果你們知道。”
保鏢立刻嚴肅應聲:“是,BOSS放心!”
宋璃安無語至極,她怎麼說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的逃走?
她氣呼呼的走出辦公室,在茶水間的隔間裏吃着小蛋糕。
外間傳來幾道議論聲。
“太太今天是怎麼了,都來公司一個小時了也沒罵人鬧事,倒不像是她的作風了。”
“三十歲的成熟女人了,一副女學生的打扮看着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姐姐們,我是新來的,誰能給我講一講太太從前什麼樣?”
“從前她但凡看見盆栽擺放不對,都要大鬧總裁的辦公室!”
“每次都把能砸的都砸了,還要開除保潔!”
“上次還大鬧了一場,非說有員工調戲她!”
宋璃安抱着蛋糕的手抖了又抖,嘴巴驚訝的張成了O型,原來她從前是那麼囂張跋扈的嗎?!
宋璃安沒了吃東西的心情,她失落的等外面的聲音消失,走回沈嘉澤的辦公室,無視他投來的疑惑目光徑直走進一旁的休息室內。
“哎,名聲大大滴差啊!”
宋璃安哀嚎一聲,將自己扔到大床上,好在她心寬,沒多久就打着哈欠睡着了。
午休。
宋璃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揉着有些飢餓的肚子走出休息室。
在辦公室裏裏轉了一圈,走到沙發旁看到沈嘉澤正躺在這裏午休,她走到沈嘉澤旁邊仔細盯着他看。
沈狗這個狗現在也30歲了吧?但他保養的怎麼這麼好?
順着視線滑落,沈嘉澤一副鬆散慵懶的睡姿,領帶鬆開,喉結隨着呼吸微動,透着一股禁欲的感覺。
宋璃安偷偷觀察着他,沈嘉澤睡熟時會褪去戾氣,眉眼溫和起來,竟然與記憶中高中演講台上的少年沈嘉澤重疊了。
她愣神,仿佛看到了那個時候,被全校學生們仰望的學長沈嘉澤。
沈嘉澤突然睜開眼,抓住宋璃安偷窺的視線,勾唇問道:“看夠了?”
“臭流氓!誰、誰看你了啊!”
宋璃安猛地反應過來,整個人都燒了起來,倉皇逃進休息室內。
沈嘉澤扶着沙發坐起身,嗤笑道:“流氓到底在說誰呢?”
即便出門了也只能跟着沈嘉澤去公司,讓保鏢寸步不離的跟着她,但能出來放風總比一直悶在別墅強。
一整天的時間,宋璃安時不時去茶水間吃點小零食,困了就霸占沈嘉澤的休息室睡覺。
這麼看來,被囚禁的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
車內,宋璃安托着腮,開始認真思考。
30歲的宋璃安這十二年都經歷了些什麼。
她不敢說自己摔重生了,萬一沈狗真把她當精神病送去研究,那就徹底涼涼了。
所以想知道從前的事情,還是要從身邊人下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