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相到底是什麼?
宋璃安渾渾噩噩的走到原先的房間外,抬手推開房門。
原本奢華的公主房不復存在,變爲了空曠的雜物間,果真如大哥所說一樣,她所有的舊物都被清理一空。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望着窗外熟悉的風景。
從小,她因爲是父母期待的女兒,哥哥期待的妹妹,得到全家的寵愛,成爲宋家的掌上明珠,千嬌百寵的嬌嬌大小姐。
可一朝生宴,改變了一切,什麼都不復存在了。
既然東西都沒了,那她也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了。
她轉身準備離開,眼尾卻注意到角落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陽光下閃着光。
宋璃安邁步走過去,蹲下撿起,發現是一張被遺落的舊存儲卡。
宋璃安抱着不能空手而歸的想法,將存儲卡小心地裝進包包夾層裏,面色淡然地走出別墅。
她饒是準備充分而來,在看到一切都不復從前的‘家’後,心尖還是忍不住發顫。
“宋璃安,你竟然還真的有臉回來看啊?”
一道譏誚的女音響起,宋璃安轉身看去,和坐在輪椅上被傭人小心推着出來的宋悅然對視。
宋悅然滿意地觀賞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得意不已。
她揮手讓傭人先下去,傭人不放心地看了眼宋璃安,而後退到不遠處,眼神卻時刻都注意着這裏。
宋璃安看着面前一副得意模樣的宋悅然,下意識皺眉道:“宋悅然,你爲什麼會這麼討厭我?”
宋璃安問出了她重生後,一直不理解的問題。
沈嘉澤討厭她,是因爲她婚上位,還給他戴綠帽子。
宋家養父母和大哥討厭她,是因爲她前期受盡寵愛,後期作爲宋家養女,卻言行放蕩給宋家丟人導致。
而宋悅然,她明明沒招惹過,卻整天恨不得全天下都不喜歡她,針對她。
“爲什麼討厭你?”宋悅然嗤笑,隨即滿臉不解道,“難不成討厭你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宋璃安輕笑一聲:“是嗎?那你還真是可悲呢。”
她不等宋悅然反應過來,轉身便朝着別墅外走去。
宋悅然坐在輪椅上,愣愣地看着即便不被歡迎,依舊背脊挺直、氣質高貴的宋璃安,心中燃起一團憤怒的火。
她撐着輪椅站起身,喊住宋璃安道:“宋璃安你站住!”
宋璃安絲毫不搭理,連一個轉身一個眼神都沒給宋悅然,徑直走上保鏢拉開的後座車門。
三輛車快速地在眼前消失,宋悅然氣得膛起伏不定,奈何眼睜睜地看着宋璃安離開卻無計可施。
“你跟她較勁什麼,讓她走了不是正好,省得爸媽看着心梗。”
宋瑾書沉默的站在她身後,開口詢問道。
宋悅然背脊一僵,小心翼翼地坐回輪椅上,調轉方向看向宋瑾書。
“大哥,我就是氣不過姐姐這樣對爸爸媽媽,她走的時候連打聲招呼都不願意,爸爸媽媽畢竟養育了她十八年,可她不僅毫無報答之心,還做出這樣讓人心寒的舉動。”
她委屈地望着宋瑾書,眼眶紅紅的看着讓人心疼。
宋瑾書內心鬆動,嘆了口氣上前推着她的輪椅,走進別墅內道:“然然,你太善良了,要不是因爲宋璃安放蕩胡來,我們宋家怎麼可能因爲她顏面盡失,如今她離得遠遠的才是最好的局面。”
“否則就算她硬是要留下,我都不會答應。”
宋悅然眼中閃過得意,柔聲道:“大哥,我知道了。”
車內。
宋璃安捏緊手心裏的儲存卡,對司機道:“去附近的咖啡店,我想喝杯咖啡。”
“太太,要不要先跟先生說一下?”司機有些猶豫。
“我就坐在窗邊喝一杯咖啡,別的哪也不去。”
宋璃安斂眸,情緒淡漠道。
“那......好吧。”
司機咬牙點頭,搜索回去路上最近的咖啡店。
車子停在咖啡店外,宋璃安看向保鏢手裏的電腦,示意道:“能借我用用嗎?”
她的手機被沈嘉澤沒收了,現在都還沒能要回來。
保鏢恭敬的遞上電腦:“太太隨便用。”
宋璃安給自己和司機、保鏢都點了杯咖啡,果真如方才答應的,在窗邊的位置坐下。
她將儲存卡在電腦上,抱着祈禱的心態期望它還能用。
許是時間久了,儲存卡內的視頻才加載出來,此時宋璃安已經喝完了整整一杯咖啡。
她滑動着鼠標,緊張的點擊查看。
視頻跳轉的很快。
當宋璃安看清上面熟悉的‘她’十八歲時的面孔時,她還恍惚了一下。
竟然是她被推下樓的監控。
宋璃安滿臉愕然,瞳孔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竟然是被人從樓梯上推下去的!
是誰留下的這個監控?知道真相的到底是‘她’,還是另有其人?
宋璃安背後冷汗直冒,臉色隱隱發白。
真相到底是什麼?
別墅內。
沈嘉澤已經第N次低頭看向手表了,距離宋璃安出門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
依照往裏宋家人對待宋璃安的態度,以及她一點就燃的驕矜大小姐脾氣,她是絕對不可能在宋家待四個小時的。
難不成,她又在私會情人?
沈嘉澤猛地站起身,給保鏢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
沈嘉澤冷聲道:“太太在什麼?”
保鏢看了眼呆坐在咖啡館裏,盯着電腦屏幕的宋璃安,如實匯報道:“先生,太太自己一個人在咖啡館裏喝咖啡。”
沈嘉澤眼裏閃過詫異,冷聲道:“把電話給她!”
“是,您稍等。”
保鏢推門走進咖啡館裏,行至宋璃安的面前,恭敬地雙手遞上手機:“太太,先生讓您接電話。”
宋璃安緩緩回神,接過手機放在耳邊,邀請道:“沈嘉澤,要一起吃午飯嗎?我請你。”
沈嘉澤話到嘴邊被堵回去,甚至被她的話沖擊到愣神。
“地址給我,我去找你。”
最終,他語氣冷冽的回答。
餐廳內。
宋璃安選了靠窗邊的位置,與沈嘉澤面對面而坐,兩人安靜的吃着午餐。
她自以爲很小心的在觀察沈嘉澤的言行,還語氣驕矜問道:“飯菜好吃嗎?”
一場午餐下來,沈嘉澤坐如針氈,渾身不自在的承受着宋璃安時不時的注視,簡直猶如上刑。
他不自覺的皺眉看向她,冷聲質問道:“宋璃安,你到底想要耍什麼花樣?”
“花樣?”宋璃安輕喃這兩個字,露出無辜的神情,“沈狗,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她見沈嘉澤的臉色開始難看,立刻雙手合十,請求道:“不過我的確是有事情要求你,沈嘉澤,你就跟我講一講這十二年都發生了什麼吧,求求你啦~”
沈嘉澤看她抓耳撓腮,急不可耐的模樣,嗤笑道:“你想聊什麼?”
宋璃安眼前一亮,激動道:“你就跟我說說,這十二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沈嘉澤望着她:“你不知道?”
宋璃安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撒嬌道:“哎呀,我真的不知道,你跟我說說唄?說一說又不會少塊肉。”
沈嘉澤目光平靜的看着宋璃安,緩緩開口講述他所見證過的,她這十二年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