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姐姐,很難受嗎?
宋璃安遊走在賓客之中,她妝容精致,一襲紅裙明豔張揚,得天獨厚的外貌條件任誰看了可能都不禁誇一句:
“言之有理,怪不得沈總能夠一直縱容!”
她剛要端起一旁侍者盤中的酒水,就被沈嘉澤拉住手腕抓到身邊。
沈嘉澤低聲警告道:“宋璃安,不許離開我身邊半步。”
“憑什麼?”宋璃安直接反駁,抬手拿起一旁的香檳,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本小姐是你老婆不是你犯人,你憑什麼命令我!我就要離你遠遠的!”
沈嘉澤看了眼她杯中的酒水。
這一舉動,讓不遠處一直注視着這一幕的宋悅然心底猛地一緊。
好在,沈嘉澤只是簡單掃了一眼,蹙起的眉峰似乎表明他不想讓她喝酒。
他斂眸看着宋璃安乖張的神情,無奈的商量道:“那你就在這個區域玩,少喝多吃,不許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誰樂意聽你的?我想去哪就去哪!”
宋璃安任性的抽出手腕,轉身靈活的鑽到人群裏,快步走到滿是精致小蛋糕的長桌旁。
沈嘉澤下意識追了兩步,但在看出宋璃安明確的目標後,他心中不放心地看着她的背影,剛想過去,身旁恰巧傳來打招呼的聲音。
“沈總,好久不見啊,聽說最近城西的您可是一直都在跟進......”
沈嘉澤又看了幾眼,確定宋璃安依舊在吃吃喝喝後,恢復極其老練的商業談判姿態,薄唇輕勾道:“陸總,好久不見,城西的聽說陸總也很感興趣。”
宋悅然站在窗邊,雙手死死地揪住窗簾絨布,心裏急得不行。
侍者拿了錢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小心翼翼地給一瓶香檳下了她給的強效催情藥,隨後侍者端着托盤邊走向宋璃安邊倒了杯酒,走到宋璃安的身旁駐足。
果然不出她所料,宋璃安伸手拿過。
“喝呀!喝呀!”宋悅然視線緊緊盯着宋璃安的動作。
終於,在她的萬般期待下,宋璃安似乎吃蛋糕吃膩了,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宋悅然安靜下來,唇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漸漸地,宋璃安覺得不對勁,身體突然開始燥熱起來,腦袋也暈乎乎的有些站不穩了。
她敏銳的察覺到不對,身體忽然開始發熱滾燙,明顯就是剛才喝的酒不對勁,她想要呼救,但眼前模糊到她本找不到沈嘉澤的身影。
露台上,顧言喻倚着欄杆抽煙,一陣毫無規律的高跟鞋走路聲自身後響起。
他轉身的同時,一個柔軟的身軀直直的撞進懷裏,馨香撲鼻。
他垂眸看清懷裏的人,以及她兩腮酡紅、雙眼迷蒙的模樣和炙熱的體溫。
顧言喻眉頭輕挑:“姐姐,這是想我想到投懷送抱呢?”
露台的夜風像浸了冰水的綢緞,貼着宋璃安滾燙的皮膚滑過,卻澆不滅體內那越燒越旺的邪火。
硬挺的西裝面料蹭過臉頰,帶着一絲冷冽的雪鬆氣息,混雜着極淡的煙草味。
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宋璃安昏沉的腦袋晃了晃,暫時獲得片刻清明。
她眸光溼漉漉的抬頭,逐漸看清抱她之人的面孔。
是他。
那個自稱她情人,還糾纏不休的男人。
剛要開口,宋璃安體內藥效翻滾,讓她壓抑的吐出一聲低喘。
顧言喻呼吸一窒,一手緊緊摟着宋璃安的纖腰,一手將兩指間的煙掐滅,對宋璃安的狀況有了細致的了解。
天無絕人之路,她竟然被下了藥,還逃到了他的懷裏。
顧言喻嗤笑天意的巧合,假意關心宋璃安道:“姐姐,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宋璃安雙手抵着他的膛,試圖推開,指尖卻軟得不像話,只徒勞的抓住他前襟的布料,攥出凌亂的褶皺。
“......走開......”她的聲音出口,呼吸一頓,是自己都陌生的黏膩沙啞。
顧言喻淺淺勾唇,到嘴的肥羊怎麼可能說放就放?
“姐姐看起來很不舒服,我送你去房間休息吧?”
顧言喻似笑非笑道,有力的胳膊摟着宋璃安,輕而易舉的控住了她所有無力的掙扎。
他半扶半抱,不容抗拒的帶着她離開露台,緩步走向樓上的酒店客房。
客房內光線昏昧,宋璃安被放在柔軟的床榻中央,身體陷下去,像落入無法掙脫的流沙。
她難耐地掙扎,但藥效就像翻涌的水,一波比一波猛烈,沖刷着宋璃安理智脆弱的堤防,視野裏的一切都蒙着氤氳的水汽。
顧言喻的輪廓在床邊坐下,優雅地解着西裝袖口,動作慢條斯理,與她的煎熬形成殘忍對比。
“姐姐,很難受嗎?”他的指尖緩緩落在她滾燙的頸側,激得她一陣顫栗“忍一忍......很快我就讓你不難受了。”
“別碰我......”
宋璃安艱難地偏過頭,想躲開那令人心悸的觸碰,身體卻背叛意志地向上靠攏,渴望得到更多的涼意。
顧言喻周身褪去平的僞裝,露出玩味與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緩緩伸出手,撫摸着女人纖細窈窕的曲線,直到摸到這身衣裙的阻隔之處腰帶。
下一刻,宋璃安的衣扣在他的指尖一顆顆失守,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激起她更深的顫栗。
“不......不要......”
宋璃安難耐地掙扎,拱起脊背,不知是要逃離,還是迎合。
殘存的意志告訴她不能這麼做,她如今有丈夫,若是配合顧言喻就真的出軌了。
宋璃安艱難地睜開眼,卻看見他竟然舉起手機,而鏡頭無聲地對準了她。
“你要......做什麼......”恐懼攫住了宋璃安的心髒,她慌亂地搖頭。
“記錄。”他俯身,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用氣音呢喃道,“記錄下此刻最真實的姐姐,真的很美。”
鏡頭緩緩移動,捕捉着宋璃安每一個無意識的顫抖,每一次失焦的迷離眼神,每一聲壓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記得嗎姐姐?”顧言喻的唇幾乎貼着她的耳垂,聲音一點點滲入她混亂的思緒,“三年前,海邊別墅的露台,你也這樣看過我......那天晚上,我們玩過一個遊戲。”
宋璃安混沌的腦海仿佛被強行撕開一道縫隙,她拼命地想要捕捉,卻發現只有無盡的混亂。
“你那時說,你永遠能保持清醒。”他的手指慢悠悠撫過她的鎖骨,獎賞似的俯身淺淺墜吻着她的鎖骨線條,引起宋璃安一陣陣劇烈的瑟縮,“現在呢,姐姐還能保持清醒嗎?”
宋璃安的視線徹底模糊,最後一點掙扎的力氣也被抽空,仿佛墜入灼熱的海洋,而他像唯一的浮木,引誘着她無盡的向下沉淪。
與此同時,沈嘉澤談完生意向宋璃安的方向看去,那裏早已空無人影。
“宋璃安......”沈嘉澤咬牙切齒,他邊打電話邊穿梭在酒會現場,然而遍尋所有地方都無法找到她的身影,打出去的電話更被對方無情掛斷。
沈嘉澤快速翻找出手機定位,上面顯示的酒店高層客房的位置及房間號,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髒。
他聯想到宋璃安近的‘乖巧’,再對比此刻擺在面前的證據,這一切變成了灼燒怒火的引線。
近她所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竟都是爲了今的私會讓他放鬆警惕而爲。
酒店電梯的上升層數不斷增加,怒火與懷疑逐漸在沈嘉澤的腦海深處形成燎原之勢。
沈嘉澤極具壓迫感的站在門外,周身都裹挾着仄的寒意。
機械開鎖音響起,沈嘉澤眼神冰冷的推門而入,將房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而房間內,宋璃安意亂情迷的躺在顧言喻懷中,兩人衣衫凌亂,姿態親密的緊緊依偎在一處。
沈嘉澤頓時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