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馳寒不回家吃飯正好,有他在,我反而難以下咽。
正好得空,我發消息給鄒宜,約她出來吃大餐。
包間裏,鄒宜聽完我被抽血的猜測,氣得差點掀桌。
“瑪德!靳馳寒真不是個東西!估計他祖宗十八代都沒積德,生出這麼個畜生!”
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拎着刀去砍了靳馳寒。
我連忙安撫她,“你先別急。我做了很詳細的全身檢查,身體各項器官都沒問題。只是前些天有些貧血,也已經補回來了。”
“可是那個畜生以後還會傷害你,不行!你不能再繼續和他糾纏了。”
鄒宜要我立刻搬過去跟她住,說什麼都不能再給靳馳寒當“血牛”。
說着,起身就拉着我要回去收拾東西。
我連忙按住她:“事態沒你想的那麼嚴重。靳馳寒要用我的血,肯定不會虧待了我的身體。他不敢把我怎麼樣。”
至少現在是。
只是他究竟要用我的血做什麼,還尚未可知。
鄒宜皺緊了眉頭,給我出主意:“要不找個黑客黑進靳馳寒的手機或者電腦,說不定能找到證據!”
我搖了搖頭:“不行,風險太大。靳馳寒開的是科技公司,電腦都經過了高等級加密處理,一旦被發現,只會適得其反。”
“他太危險了!”鄒宜拉住我的手,滿眼憂慮,“你真要繼續跟他待在同一個屋檐下?”
我柔和一笑,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傻白甜,否則當年也不可能從一般的家庭裏走出來,還順利讀完大學。”
鄒宜只好點了點頭,再三叮囑我小心。
飯後,看時間還早,鄒宜表示要帶我去放鬆放鬆。
看她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我還以爲是什麼“好地方”。
沒想到她竟然帶我去了卡丁車館。
我皺了皺眉,站在場邊猶豫:“我沒玩過這些,不然算了吧。”
“凡事總有第一次!”鄒宜塞了個頭盔給我,積極慫恿着,“爽一把!把你心裏的消極情緒都發泄出去!”
也對!反正來都來了。
不過我似乎高估了自己,這和平時開車不一樣。
我沒有經驗,在過其中一個彎道時失了控,車子直直撞向護欄。
隨着車身一震,腳踝處傳來尖銳的刺痛。
我疼得倒吸了口氣,狼狽地拖着“殘廢”的腿走到場外休息區。
“腳傷了?”
一聲悶悶的詢問自頭頂傳來,我下意識抬頭,看到一個戴頭盔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我以爲他是場館教練,於是老實回答:“嗯,好像扭到了。”
“我看看。”
他摘掉頭盔,一張熟悉冷峻的臉龐映入我的雙眼。
顧景陽?!
我心中震驚,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怎麼也在這兒?
巧合嗎?
顧景陽沒跟我對視,在我面前單膝跪下,一手握住我的小腿,一手輕輕幫我脫下鞋子。
我的腳踝微微紅腫,他拇指輕輕按上去,就令我疼得想往回縮。
“確實扭傷了,不過沒傷到骨頭,問題不大。”
此刻,他表情嚴肅,專注認真,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冷靜專業的顧醫生。
“景陽!”
一聲親密的呼喚,我下意識抬頭,瞧見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跑過來,手裏還舉着一盒冰淇淋。
她笑眯眯地遞給顧景陽,而下一秒,顧景陽直接把那盒“充滿愛意”的冰淇淋,放在了我的腳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