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休整期間,趙岩(關羽)收到了廖化從成都帶回的消息——劉備已在蜀中集結大軍,不將東征東吳,爲荊州之失與陣亡將士復仇。這消息讓趙岩精神一振,他知道,奪回荊州的時機,或許就在這場大戰之中。
“父親,主公親征,我們當盡快與大軍匯合才是!”關平按捺不住激動,帳內諸將也紛紛請戰。趙岩道:“現在夏侯惇和曹仁在宛城虎視眈眈,如果我們南下,他們再來擾我們樊城怎麼辦。”
趙岩卻望着地圖上的宛城,眉頭微蹙:“若直奔荊州,背後的宛城必爲隱患。夏侯惇據守宛城多年,此人雖剛猛,卻極善守城,若他趁我軍南下襲擾後路,後果不堪設想。”他指尖一頓,眼中閃過厲色,“不如先取宛城,斷曹魏南顧之念,再與主公合兵!”
周倉拍案道:“將軍說得是!夏侯惇那老兒,當年在濮陽便與咱們作對,今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大軍轉向西北,直宛城。夏侯惇早已收到消息,親率兩萬精兵登城固守,城頭上旌旗林立,箭弩密布,顯然是做足了死守的準備。
“關羽匹夫,想破我宛城?簡直是癡人說夢!”城樓上,夏侯惇獨眼圓睜,聲如洪鍾,“有我在此,便是你有通天本領,也休想前進一步!”
趙岩勒馬城下,看了眼堅固的城牆,朗聲道:“夏侯惇,識時務者爲俊傑。如今我主大軍將發,曹魏若識趣,當退回許都,否則休怪我刀下無情!”
“休要多言!”夏侯惇怒喝一聲,“放箭!放箭!統統射死他們。”
頓時箭雨如蝗,趙岩揮刀格擋,冷笑道:“夏侯惇,既不肯降,便休怪我火攻了!”
他早有準備,命人運來數十車桐油、柴草,趁着風向轉變,點燃後用投石機拋向城頭。火借風勢,迅速蔓延,城頭上的守軍頓時亂作一團,慘叫聲此起彼伏。
“將軍,東門火勢較弱,可趁機攻城!”周倉大喊。
趙岩點頭,親率精銳沖向東門。天殘刀法施展,刀光如電,接連劈開數道城門栓,“轟隆”一聲,城門被撞開,大軍蜂擁而入。
然而夏侯惇果然悍勇,親率親兵在巷內死戰,刀鋒染血,獨眼赤紅如燃,硬是將趙岩軍的攻勢阻了下來。雙方在街巷中反復廝,宛城淪爲一片火海煉獄。
“夏侯惇匹夫,某來會你!”趙岩提刀沖至陣前,與夏侯惇戰在一處。青龍刀對鐵槍,一個詭譎狠厲,一個剛猛無儔,轉眼便是數十回合。夏侯惇雖少一目,卻憑借悍不畏死的氣勢與趙岩拼得旗鼓相當。
就在宛城激戰正酣時,許昌傳來急報——孫權聽聞劉備東征,怕腹背受敵,竟主動向曹丕示好,魏吳達成盟約,約定共抗蜀漢。孫權當即命呂蒙率五萬吳軍北上,直取樊城,斷趙岩退路。
消息傳到宛城,趙岩心中一沉。他知道,若樊城有失,自己這支部隊便成了孤軍。正欲分兵回援,卻見夏侯惇抓住破綻,鐵槍直刺而來,得他不得不全力應對。
“將軍,南邊塵煙大起,似有大軍來援!”關平忽然指向城外。
趙岩餘光一瞥,只見一隊黑甲騎兵如狂風般卷來,爲首一將豹頭環眼,燕頷虎須,手持丈八蛇矛,正是張飛!
“翼德!”趙岩又驚又喜。
張飛聲若巨雷:“二哥莫慌!某奉主公之命,特來助你!”他身後跟着的,正是一萬精銳的閬中騎兵。
原來劉備擔心趙岩勢單,特意派張飛率軍先行,支援宛城。張飛一到,便直撲夏侯惇側翼,丈八蛇矛舞得如風車一般,魏軍兵士紛紛。
夏侯惇見狀大驚,分兵迎敵,陣腳頓時鬆動。趙岩抓住機會,天殘刀法“破甲”式再出,青龍刀斬斷夏侯惇槍杆,順勢劈向其肩頭。夏侯惇慘叫一聲,被親兵拼死救走,退守內城。
“二哥,這廝退守內城,某這就帶人砸開城門!”張飛吼道。
趙岩搖頭:“不必。夏侯惇已是驚弓之鳥,且呂蒙大軍將至,我們需盡快回防樊城。”他看向張飛,“翼德,你來得正好,可願隨我去會會呂蒙?”
張飛大笑:“正合我意!某早就想斬了那吳狗,爲雲長……哦不,爲二哥報仇!”
二人正欲撤軍,忽聞魏軍陣中一將拍馬而出,喝道:“張飛匹夫,休走!韓浩在此!”此人乃韓璋之弟,素來勇猛,見張飛得興起,便想上前邀功。
張飛聞言回頭,眼中凶光暴漲:“無名鼠輩,也敢攔某去路?”他催馬挺矛,與韓浩戰在一處。韓浩雖勇,卻哪裏是張飛對手,不過三回合,便被張飛一矛挑於馬下,矛尖穿透膛,當場氣絕。
魏軍見韓浩被,士氣大跌,再不敢阻攔。趙岩與張飛合兵一處,放棄宛城,星夜趕回樊城。
此時呂蒙已兵臨樊城下,正指揮吳軍攻城。見趙岩與張飛回援,呂蒙心中一凜,卻也不退,傳令道:“加緊攻城!拿下樊城,便是大功一件!”
趙岩立於城下,看着城頭廝的吳軍,對張飛道:“翼德,你我左右夾擊,讓呂蒙嚐嚐咱們的厲害!”
張飛應聲:“好!二哥左翼,某右翼,他個片甲不留!”
一聲令下,兩軍如猛虎下山,分別從左右兩翼沖向吳軍營寨。趙岩的青龍刀與張飛的丈八蛇矛,在亂軍之中劃出兩道死亡弧線,天殘刀法的詭譎與張家槍法的霸道交織,吳軍本無法抵擋,營寨瞬間被撕開兩道口子。
呂蒙見狀大驚,心知再鬥下去必吃大虧,只得下令撤軍。趙岩與張飛追一陣,見吳軍退遠,才收兵回城。
站在樊城城頭,望着吳軍退去的方向,趙岩眉頭緊鎖。魏吳結盟,呂蒙北上,劉備東征在即,天下的棋局,似乎正朝着更加凶險的方向蔓延。他握緊手中的青龍刀,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將關乎蜀漢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