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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遠舟慌忙的給醫院打去電話,卻被告知顧妍早就被蔣書言帶着轉院了。
他如鯁在喉,明明當年只是爲了補償才娶了顧妍,爲什麼現在她離開,潰不成軍的卻是自己?
一旁的蕭漫拉着孟遠舟衣裳,憤憤不平道,
“一定是因爲顧妍不想將視頻下架這才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欺騙你的!遠舟哥你別信!”
男人卻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大門。
蕭漫皺眉,指甲狠狠的攥緊掌心。
從前孟遠舟對她一向是寵愛至極,怎麼這一次卻變了味!
門砰的一聲被帶上。
孟遠舟飆車去往蔣書言的公司。
可還未進門他進被門前的保鏢攔住。
“讓蔣書言出來!他把妍妍給我弄哪去了!”
“對不起先生,蔣總有事去了國外,你先請回吧。”
孟遠舟雙目通紅,冷笑着威脅:“你告訴蔣書言,讓他把妍妍給我帶回來!不然我孟家做東寧願敵八百自傷一千也不會放過他!”
他現在無比後悔,那一天不該對顧妍說出讓蔣書言去接她那樣的話。
否則蔣書言怎麼會有機會把她帶走!
而在大洋彼岸,顧妍再睜眼是潔白的天花板。
渾身的痛感提醒她發生過的一切。
蔣書言緊緊的握着她的手這才喜極而泣道:“太好了,妍妍你終於醒了。”
他將顧妍帶來的時候就連最權威的專家都說這一次顧妍可能是在劫難逃了。
要不是蔣書言堅持,或許那顆心髒早就停止了跳動。
只可惜,他對顧妍身上的腫瘤還是束手無策。
看見蔣書言的眼淚,顧妍的心髒猛然揪心的疼。
人生到了最後階段,還有人陪着她愛着她,她已經很滿足了。
“妍妍,你就安心在這休養,腫瘤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另外我們的人已經開始和蕭漫打官司了,最遲一個星期就能還叔叔阿姨清白。”
顧妍點頭,只是這份安穩,來的太晚了。
往後的子,她只想平靜的渡過。
蕭漫不曾想到,她堂堂港圈著名的天才律師現在居然也會被官司纏上。
她當即沖出那堆惡意采訪的記者奔向孟遠舟。
男人青色的胡茬長滿,雙眼說不出的疲憊。
“遠舟,你快救救我,那個視頻快讓我身敗名裂了!你找人下掉那個視頻好不好?”
“你不是最希望我成爲天才律師的嗎?你快幫我啊!”
可這一次孟遠舟卻遠遠的推開了蕭漫的身體。
“當初的那件事,是你做錯了。”
“有些東西不屬於你,你就別再強求了。”
蕭漫雙眼猩紅,不敢相信這是從孟遠舟口中說出的話。
碩大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紅着眼睛哀求:“遠舟,可是爲了彌補她你已經將孟太太的位置給了她!難道還不夠嗎?”
“可你也知道,當初的那張結婚證是假的!不然,我也不至於到現在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男人狠狠的將她推到,眼底再也不留一絲溫情。
蕭漫伸手扯住了孟遠舟的褲腳。
“遠舟,我懷了你的孩子,你難道真的忍心孩子的母親是一個人犯?”
她以爲拿出孩子作爲要挾孟遠舟就會心軟。
畢竟上一次顧妍流產之後孟遠舟的臉上好幾天都沒有笑容。
可這一次,孟遠舟卻沒有。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蕭漫的身上:“既然有了孩子,那就打掉。”
“我不會認這個孩子的,只有妍妍能生我的孩子。”
蕭漫紅着眼眶看着孟遠舟,不可置信她聽到了什麼。
孟遠舟的心不是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嗎?
什麼時候那個被補償的顧妍奪走了她的愛。
孟遠舟將煙蒂狠狠的按滅在煙灰缸裏面,轉頭提着衣裳頭也不回的離開。
唯獨只剩下蕭漫被惡意的記者包圍。
“蕭漫小姐,你這麼多年爲什麼要頂着天才律師的名頭行惡!”
“蕭漫小姐,對於污蔑顧妍父母是碰瓷犯這件事您怎麼看?”
她的心髒好像都要碎了,瘋狂一般推開失控的記者。
“滾開,都給我滾開!”
她怎麼可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