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的飯很快送來。
霍琛不餓,坐在她對面拿着平板看文件。
他解開袖口,袖子挽到了手臂上,手腕上的黑表十分搶眼。
這景象讓顧喬知心裏升起一抹怪異的感觸。
事實上,除開拍戲的子,這套房子大多數時候只有她一個人住着。
因爲男人並不常來。
即便來了也是直奔正事,且從不過夜,還從沒在她面前露出這樣放鬆的一面。
顧喬知收回視線。
剛坐下就聽到霍琛的聲音。
“這幾天有發生什麼事嗎?”
這話問的奇怪,有那麼一瞬間顧喬知以爲他知道自己在美言被欺負了的事。
但很快就在心裏否決了。
她:“沒有。”
男人“嗯”一聲。
好像剛剛那番問話只是興之所起而已。
顧喬知心想果然,幸好她剛剛沒有自作多情。
她拿起手機看看有沒有還沒處理的事情。
不過還沒看幾眼就聽到“豆豆”兩下敲擊聲。
她循聲抬頭,就見男人手指點着桌面。
“好好吃飯。”
顧喬知:“……”
管得也有點多了吧……
她抿了下唇,想要假裝沒聽見。
男人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不想吃了?”
顧喬知捏着筷子不做聲。
無聲的抗議。
少了一貫的柔軟和溫順,像是突然長了刺的玫瑰。
霍琛眯了眯眼。
片刻後,他將平板往桌上一擱,開始解腕上的表。
“既然吃飽了,那就把正事做了吧。”
話音落下,就見女人迅速把手機一丟,埋頭吃了起來。
霍琛挑了下眉。
看得出她今天不想給他碰。
可她越是抗拒,男人就越想要。
他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等她吃了個七八分飽,就將人抱到腿上。
在一起兩年多,男人早已將她的身體都摸了個熟透,深知怎麼做能最快挑起她的情動。
顧喬知一開始還試圖忍着,可很快就在他的動作下潰不成軍,嗚咽着將臉埋在他的肩上。
男人的每一下都十分狠,好像在懲罰她剛剛的拒絕。
顧喬知哭的淚眼朦朧,報復性地在他後背和脖子留下了不少撓痕。
沒想到男人變本加厲。
她又開始哭哭啼啼的求饒。
男人充耳不聞。
“乖,不是還沒吃飽嗎?”
顧喬知又氣又惱,咬着他的肩頭不肯放。
霍琛低聲一笑,抱起她往房裏走去。
顧喬知小死了一回,窩在他懷裏眸光潰散。
微張的唇瓣好像塗了蜂蜜一樣,嬌豔欲滴。
霍琛垂眸看着。
他一動也不動。
顧喬知有些難受,不解地抬眸。
還沒說話,男人的氣息就侵入口腔。
顧喬知渾身一僵,漂亮的桃花眼驚訝地睜大。
她下意識要偏過頭去。
霍琛卻好像預判到了她的動作。
他大手捏着她的後脖頸,強制性地摁着她往嘴裏送。
“嗚……”
顧喬知反射性地閃躲掙扎。
卻忘了,抗拒的厲害的獵物只會激起捕獵者的征服欲。
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她被迫承受他的索取。
他的吻一點都不溫柔,甚至稱不上一個吻,反倒像是在品嚐什麼。
又像狩獵者在捕獵,在征服。
只有掠奪和索取。
顧喬知抵抗的更厲害。
男人懲罰般咬了她一口。
顧喬知嘴角都被咬破了,稍微扯一下都疼得皺眉。
她不得不軟下身子。
察覺到她的示好和軟和,霍琛也停下了這個略顯凶狠的吻。
“不犟了?”
顧喬知不理他,膝蓋蹭了一下他的後腰。
像是催促,又像是撩撥。
霍琛眯了眯眼眸。
她今很不對勁。
但男人懶得猜測,也不在意。
飽吃一頓,他神色都帶着饜足。
顧喬知又累又煩,也懶得做表面功夫去門口送他,被子一兜假裝睡着。
霍琛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床上鼓着一坨,哪還能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眉梢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