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點頭,握緊長劍,運轉體內僅存的靈氣,丹田處泛起淡淡的金光,殘缺的裂山印口訣在腦海中飛速閃過。“裂山印·破土!”他怒喝一聲,金光與青色靈氣交織成半枚巨型掌印,帶着剛猛無儔的破邪之力,朝着土邪尊拍去。
土邪尊見狀,眼中閃過詫異,隨即冷笑:“殘缺的裂山印,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門弄斧!”他抬手揮動邪土戰錘,錘身帶着地脈之力,與掌印轟然相撞。“轟!”一聲巨響,氣浪席卷四周,秦越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鮮血,靈氣再次受損,可丹田處的共鳴卻愈發強烈。
“沒想到你竟能催動裂山印,看來秦家果然還藏着後手。”土邪尊眼中閃過陰狠,“不過,殘缺的秘術,終究難成大器!”他縱身躍下祭壇,邪土氣息在周身凝聚成一副厚重的邪土鎧甲,朝着秦越猛撲而去,戰錘帶着致命的威壓,朝着秦越頭頂砸去。
陳念見狀,立刻運轉逆劫之力,縱身擋在秦越身前,玄鐵短劍帶着銀青靈氣,與邪土戰錘相撞。“錚”的一聲脆響,陳念被震得虎口崩裂,逆劫之力雖能吞噬部分邪氣,卻被地脈加持的邪土之力壓制,運轉瞬間滯澀。
就在此時,秦越丹田處的金光突然暴漲,腦海中閃過一段殘缺的口訣,指尖下意識結出半道印訣,一絲金光摻雜着青色靈氣揮出,竟瞬間破開了土邪尊周身的邪土鎧甲,土邪尊被震得後退數步,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裂山印的破邪之力!”秦越眼中閃過頓悟,“原來裂山印不僅能破土,還能淨化邪氣,只是我此前未能領悟精髓。”他再次催動靈氣,金光與青色靈氣交織,周身泛起淡淡的破邪微光,邪陣的吸收之力竟被微光抵擋了大半。
蘇晴雪與林婉清見狀,立刻抓住機會,蘇晴雪加大碧水珠的靈氣輸出,水紋靈氣纏住土柱,暫時壓制邪紋;林婉清則借着微光掩護,靈動劍氣精準刺向土柱,終於在土柱表面劃出一道裂痕。
土邪尊見狀,怒火中燒:“敢破壞我的邪陣,找死!”他抬手揮動在地脈令牌,邪陣威力全開,無數邪土刃從地面涌出,朝着四人猛撲而去。
邪土刃如暴雨般襲來,陳念立刻運轉逆劫之力,銀青色靈氣形成屏障,將衆人護在中間。邪土刃撞在屏障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屏障光芒漸漸黯淡,陳念只覺丹田空虛,逆劫之力消耗巨大。
“玄土噬魂功·巨獸噬心!”土邪尊怒吼一聲,抬手拍向地面,山坳地面開始塌陷,無數邪土從塌陷處涌出,凝聚成數頭十餘丈高的邪土巨獸,巨獸張着獠牙,口中噴出黑氣,朝着四人猛撲而去。
“大家分開行動!”陳念大喝一聲,縱身躍向一頭巨獸,玄鐵短劍帶着逆劫之力,刺向巨獸的眉心。可巨獸通體由邪土凝聚,刀劍難入,短劍刺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巨獸怒吼一聲,揮爪朝着陳念拍去。
秦越見狀,立刻催動裂山印,金光掌印朝着巨獸頭部拍去,掌印擊中巨獸,黑氣四散,巨獸身形微微晃動,卻並未倒下。“這邪土巨獸能吸收邪氣自愈,必須盡快斬!”秦越沉聲說道,再次揮出掌印,與巨獸纏鬥在一起。
蘇晴雪則引動水系靈氣,凝聚成水牢,將一頭巨獸困在其中,碧水珠的本源之力不斷淨化巨獸身上的邪氣。可巨獸力量龐大,水牢光芒漸漸黯淡,隨時可能破裂。林婉清繞到巨獸身後,靈動劍氣精準刺向巨獸的四肢關節,試圖限制它的動作。
山坳外圍,玄虛道長帶領散修們與精銳邪修激戰,散修們雖人數衆多,但邪修們悍不畏死,且周身縈繞着邪土氣息,散修們漸漸落入下風,已有數名散修殞命,玄塵道長也被多名邪修圍攻,肩頭受傷。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盡快破開邪陣,否則大家都會被困死在這裏。”陳念一邊抵擋巨獸的攻擊,一邊對秦越說道,“你的裂山印能淨化邪氣,或許能破壞巨獸的核心,我們聯手試試!”
秦越點頭,兩人同時朝着一頭巨獸發起攻擊,陳念的逆劫之力吞噬巨獸身上的邪氣,秦越的裂山印掌印則直擊巨獸核心。“轟!”一聲巨響,巨獸核心被擊碎,化作無數邪土碎片散落,碎片中的邪氣被陳念盡數吞噬,修爲隱隱有突破之勢。
可其餘幾頭巨獸依舊狂暴,土邪尊也再次撲上,邪土戰錘帶着地脈之力,朝着秦越砸去。戰局愈發膠着,衆人陷入了苦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