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二流子聽到男人凶猛的聲音,絲毫沒有忌憚,
還是不管不顧,一左一右,使勁往沈夏臉上親。
沈夏拼了命的掙扎。
男人兩個掃堂腿,兩個二流子全被趴下。
“這麼帥!”
沈夏急忙跑到了男人的身後,原來是傅野。
還有他的助理員剛子。
沈夏想到那天偷看遊泳的傅野,痞痞的,
渾身上下結實性感的樣子,沈夏忍不住流了口水。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勾人了!
沈夏還在犯花癡,傅野溫柔的將她藏在身後:“別怕。”
兩個二流子甩了狠話,“沈夏,今天算你走運,你還會落我們手裏的。”
說完拔腿就跑。
傅野:“一個女孩子,怎麼老是大晚上走夜路,怎麼這麼不小心,還流口水!”
傅野從褲兜裏,掏出了一個深色方格的手帕,
“給你,擦擦口水!”
沈夏:“多謝了!”
她一臉着迷的看着眼前帥氣的傅野,心想:
“傅野的腿受傷了嗎?不是癱子嗎?
這不是好好的?”
傅野的腿有點刺痛,剛才踢人舊傷有點撕裂。
剛子趕忙把他扶到一邊:“你沒事吧。”
傅野搖了搖頭:“沒事。”
“嫂子,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家?”
想到傅野的腿還有傷,沈夏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
傅野:“真的不用,你不害怕?”
沈夏:“真不用。”
她心想:“這個男人也太爺們了吧,明明他受了傷,卻還要強忍着疼送自己回家?”
沈夏看着傅野那張帥掉渣的臉,忍不住紅了臉。
哪個姑娘看了都會迷糊的吧。
她溫柔的在心裏說:
“傅野,你快點來我家提親。”
“你放心,你救了我,我也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沈夏說完就跑了。
傅野不放心:“剛子,去跟着她,直到看着她回家。我這邊沒事。”
剛子:“是。這嫂子還真調皮啊!”
沈夏剛進家門,就看到沈家院子裏,沈知在喝酒。
沈知是酒膩子,是出了名的酒鬼。
她就着羊肉串,一會就咕嘟咕嘟吹了兩瓶。
許清麗一臉寵愛的說:“乖女兒,多吃點。到了婆家,可沒有在娘家舒坦了。
你婆婆那會像親媽這樣慣着你?”
看到沈夏回來了,沈知翹着二郎腿陰陽怪氣:“呦,你還能回來呢?”
“我還以爲,你今天晚上要給傅野帶綠帽子,跟別的男人睡覺呢。”
“怎麼樣,妹妹對你好吧,這可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一個男人不夠,我送你兩個男人。”
“到時候洞房花燭,新郎官啊,看着他破壁的妻子,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啪……”
沈夏使出了全身力氣,給了沈知一巴掌,沈知的嘴角被扇出了血。
沈知跳起來:“你敢打我!”
沈夏:“這也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沈知:“沈夏,你是故意給我下套的吧。你知道我這酒癮忍了好久了。”
“你今天故意放酒來。你不就是想把我的名聲搞臭嗎?”
“我告訴你,沒門兒!”
“陸家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你的如意算盤看來要落空了。”
沈夏拿起一瓶啤酒,惡狠狠倒在了沈知的頭上。
“孕婦還能喝酒?原來你懷孕是騙人的,我這就去告訴陸家。”
“陸家應該不喜歡撒謊的兒媳婦吧。”
沈知惱羞成怒,上去揪沈夏的頭發。
兩人撕扯着頭發,沈夏猛地一用力抽身出來。
又一巴掌抽到了沈夏的臉上。
許清麗氣的原地跳起來,心疼死了:“敢打我女兒,老娘跟你拼了!”
“老頭子,你不出來管管你女兒!”
沈父:“放肆!”
沈夏直接拿起一個酒瓶子,在桌子上摔碎,朝沈父伸過去。
“誰敢過來?”
既然老天爺給了沈夏重活一次的機會,
那她必須把這幾個害死母親的畜生,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