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捂着褲子:“不要。”
“我可是不近女色,我告訴你!”
“我還是打地鋪吧。”
沈夏:“爸媽聽着呢,你也不想我被趕出去吧。”
“我們雖然是契約夫妻,你好歹配合我演戲,不然我也不好做。”
傅野怎麼能當着一個女人的面,換衣服?
沈夏看着眼前帥氣的男人,咽了一下口水。
“啊,寬肩窄腰,原來可以吃的這麼好啊?”
傅野慢慢的解開襯衫最上方的紐扣時,身條立馬閃現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像桀驁不馴的野馬,
襯衫的紐扣隨着呼吸起伏,皮帶扣彈開的瞬間,沈夏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傅野饒有興致的看着沈夏,很是滿意:
“看來還很矜持嘛。”
不看歸不看,勾引還是要有的。
沈夏伸了個懶腰,假裝困了。
她翻了個身,一把摟住了傅野。
傅野一動都不敢動,他從來沒有被一個女孩子這樣抱過,
又生怕翻身把她弄醒。
他聞着她頭發上的香味,看着她凹陷的鎖骨,想入非非。
夜色像斟滿的月光酒杯,
傅野懷裏的女人又嫩又軟,他一直在克制。
她腰窩的弧線嚴絲合縫的貼合着他。
沈夏開始說夢話了。
“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話,我就走。”
傅野一臉寵溺的,摸了摸沈夏的鼻子。
“小傻瓜,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呢。”
“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沈夏一翻身,傅野又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沈夏貼着傅野睡了一晚上,狠狠抱住不撒手。
她好像從來沒有這麼溫暖而踏實的睡過覺。
一早睜開眼,看到自己正抱着傅野,她猛的鬆開手。
“你什麼?”
她的聲音嬌裏嬌氣:“什麼東西硌到我了。”
傅野抱住被子心虛的遮掩:“你先問問自己吧,一晚上什麼姿勢。”
沈夏虎狼之詞脫口而出:“只要是你,什麼姿勢我都願意。”
傅野知道被沈夏戲弄了,他用被子捂住臉。
“我我我,我不能……”
這個女人太危險了,自己被她又乖又好欺負的外表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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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沈夏就來到了劉副廠長家。
副廠長的女兒凌兒:“你怎麼來了?”
“你還好意思來,要不是你考了第一,這鋼廠的工作就是我的了。”
“去去去,哪涼快哪呆着去。”
沈夏:“我今天來,就是想把工作讓給你的。”
凌兒:“你有那麼好?”
“放着這麼好的工作不要,讓給我?”
沈夏:“你也知道,我弟弟找不到了,我要下鄉去找我弟弟。”
凌兒:“那你開個價吧。”
沈夏:“五百。”
凌兒:“錢的事好說,我聽說,你那個親妹沈知不是也想要這工作嗎?”
“你怎麼沒給她,肥水要流外人田?”
沈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個繼母和繼妹整天讓我吃豬食狗食,”
“這工作,我扔了也不給她。”
“怎麼能便宜了壞人?”
凌兒:“那你等着,我去叫我爸。”
劉副廠長聽女兒大概說了情況後,特別激動:
“快請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