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池央坐在客廳一邊吃着水果一邊看電視。
商烆坐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面。
長腿交疊,筆記本電腦就放在他的腿上。
耳邊時不時傳來他敲打鍵盤的聲音。
她好像還不知道這個閃婚老公是做什麼的。
想到這茬的池央掏出手機。
打開瀏覽器,準備搜索一下他的名字。
“商烆”兩個字輸進去。
立馬涌現出一大堆的信息。
富N代,在27歲的時候就接管了商家的企業。
而商氏,可以說在江市一家獨大。
其經營範圍包括但不限於房地產、酒店、旅遊等。
而商烆作爲家裏的唯一繼承人,可以說是很權威了。
網頁上還有一張商烆的個人證件照片。
池央仔細看了一下上面的照片,又看了一眼沙發上面的男人。
得出結論:本人帥多了。
這麼帥這麼有錢的男人,竟然成了她法律上的丈夫。
池央現在想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
辦公的男人將筆記本合上,然後走向廚房。
池央非常自覺起身跟了進去,“我來幫忙。”
“我來就好。”
“不讓我幫忙的話,我會坐立不安的。”
聽她這麼說,男人的嘴角彎起輕微的弧度,“好,那你幫忙洗菜。”
男人將襯衫的袖子挽起,露出半截結實有力的小臂。
寬敞的廚房內,池央站在另一邊,仔細地洗着菜。
半晌。
商烆看向認真洗菜的人兒。
一瞬間,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曾幻想過好多次的人間煙火。
好像就這樣,被他得到了。
商烆做的菜,和他本人一樣。
精致、美觀。
池央吃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在破壞什麼藝術品。
飯後依然是男人洗碗。
池央回到自己的臥室,洗了個澡,半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着手機。
今天又是搬家又是外出的。
刷着刷着,她上下眼皮就開始打起了架。
池央脆放下手機,鑽進被窩睡覺。
整個房子都是恒溫的,溫度溼度均適宜。
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最終進入夢鄉。
一夜無夢。
翌。
池央早早就醒來。
一想到一會兒要去鄉下見她的大姑。
她就覺得心裏像是壓着塊石頭。
這種感覺像極了讀初中高中的時候。
每天早上鬧鈴響起那一刻的感覺。
商烆已經坐在餐廳吃早餐。
池央見到他,展開笑容,“早。”
畢竟需要和他繼續相處一年,再加上通過這幾次的相處。
池央覺得自己這個便宜老公可以堪稱完美。
“早,坐下吃早餐。”
早餐很是豐盛。
池央非常明智地沒有再問早餐是哪來的。
畢竟。
她好像在這一直都是飯來張口的。
“一會兒就回爸媽家?”
“對的,我吃過早餐就準備過去了,稍微有點遠。”
商烆點了點頭,“要不要我送你過去,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想帶我見爸媽,我可以把你送到附近的馬路上就離開。”
池央嚼着東西的嘴巴頓住。
怎麼回事?
是她的錯覺嗎?
感覺這個男人的語氣中有一點點幽怨?
而且爸媽從他口中說出來。
異常自然。
將嘴巴裏面的食物咽下去,池央開口,“不用,我自己坐車回去就好,我也習慣了,以前也是這樣的。”
男人點點頭,“好,那有什麼事情,給我發信息。”
“好。”
從江市城中心到鄉下。
需要先坐地鐵,再坐城鎮公交車。
池央是卡着飯點到的。
到家的時候,屋子裏面已經坐了一圈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那個名義上的大姑王琴,還有表姐程雨桐。
“央央啊,哎喲喂,我們家的大學生回來了。”
池央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已經預料到她下一句話是啥了。
“今年大學畢業了吧?你表姐只讀個中專,現在都有8000多一個月,央央,你這種本科畢業的,是不是起碼有一萬多啊?”
池央將鞋子換好放在鞋架上。
“三千五。”
她脆隨口胡謅。
大姑王琴一下子就咧開嘴笑了起來,“所以我說,現在讀不讀大學真的不是很重要,你看你,讀了四年本科,還不如你表姐呢,這人啊,要看運氣和實力,成績只能代表一部分。”
池央點頭,脆順着她的話說,“你說得對。”
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倒是讓一旁的表姐程雨桐不太爽。
她打心眼裏不喜歡這個名義上面的表妹。
從小就是長得好看,成績又好。
長輩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見她對王琴滿口應付的態度,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隨即想到什麼,她眼珠一轉,“池央,我之前聽說,你談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你們什麼時候準備結婚啊?”
說到這個。
包括池父池母都朝着她看了過來。
對於自家女兒的那個男朋友,也就是聽池央最開始提過一嘴,後面就再也沒聽女兒說過。
他倆也不是那種對女兒感情生活刨問底的人。
所以至今,都只知道那個男生的名字。
池央雖然不知道這個表姐是哪裏聽說的。
不過大家都在江市,她也無意探究。
“分手了已經。”她說的不輕不重,屋子裏面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池父池母心頓時提了起來。
自家女兒向來是一個報喜不報憂的性格。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委屈。
本來心裏反酸的程雨桐猛地聽見池央說分手了,臉上的喜悅再也按耐不住,“分手了?”
“嗯。”
她開心的拍了一下桌子,“我就說,像他們那種有錢人家,怎麼會看上你這種……”
話說到一半,考慮到還有別的長輩在場,程雨桐象征性捂了捂嘴巴,“不好意思央央,我不是說你不好,但表姐說句你不愛聽的實話……”
沒等程雨桐說,池央就順勢打斷了她的話,“知道我不愛聽,就別說了。”
還在嗓子眼的話被噎了進去,尤其是在自己一向看不上的這個“舅舅”家裏,程雨桐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王琴哪裏能容忍女兒被落了面子,她接過池央的話,陰陽怪氣,“池央啊,你表姐也是爲了你好,你可分不清好賴,像那種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向來都是講究門當戶對的,跟你玩玩可以,跟你結婚不可能的。”
她說完還打量了一下池央家裏的兩室一廳,面露嫌棄,“也不是我說,我要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我也看不上這家庭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