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芷瑤可憐兮兮的哀求,阮寧只好紅着臉說道:“四次,好摸,好親。”
“哇……啊啊啊啊,說的我臉都紅了。”程芷瑤激動不已,又拿着手機巴啦啦絮叨了好久。
一清純小姑娘,腦子裏整天澀澀的。
二十分鍾後,終於回到正題,“寧寶兒,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趁熱打鐵,讓他愛上我。”阮寧有些不自信,“雖然有些難,但不試試怎麼知道。”
“老閨閨,姐妹兒絕對支持你。憑你的顏值,可鹽可甜可欲,絕對沒問題。”
閨蜜倆又密謀了許久,適才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裴安旭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阮寧不想接他的電話,直接掛斷並關機。
昨晚大抵跟秦商彧折騰的太厲害,她嚴重睡眠不足,所以沒多一會兒就又睡着了。
砰——
不知多久,突然有人猛地推開門。
門板重重撞在牆上,驚醒熟睡的阮寧。
“阮寧,我打電話你爲什麼不接?”裴安旭厲聲質問着,“明天就是金海灣競標,你身爲策劃負責人,一整天不去公司是什麼意思?知不知道整個部門都在等你!”
阮寧雙手撐着床,坐起來,“我不舒服,就躺着休息了。”
裴安旭瞥見桌子上的藥,很明顯是跌打損傷的紅花油,他後知後覺想起那會兒在醫院,江書意說阮寧撞到扶梯上。
“你……傷到哪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不復存在,走到阮寧身旁關心着。
其實,裴安旭是喜歡阮寧的。
喜歡她的漂亮,畢竟她當年在學校不僅是校花,還是學霸,是無數人追求的對象。
而他,也是愛慕者之一。
婚後那兩年,他跟阮寧相敬如賓,只不過阮寧性冷淡,久而久之他子也過的‘清湯寡水’。
直到江書意的出現,讓他‘風旱逢甘露’,這才如野火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我沒事。”阮寧推開他,“競標書已經發到你郵箱了,你沒看見?”
“……我,抱歉,今天事兒太多,沒注意。”他開始甩鍋,“你發郵箱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阮寧紅唇勾起一抹弧度,“你給我機會說了嗎。”
一句話說的裴安旭啞口無言。
他軟下態度,看着她長發披肩而垂,憔悴虛弱中又帶着幾分弱柳扶風,委屈的模樣頗有幾分黛玉之姿,勾起他心底的保護欲。
“對不起,是我態度不好。”他抬手覆在阮寧的臉上,俯身湊了過去,“老公知錯了,給老公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行嗎?”
所謂的‘疼’,不過是想在床上宣泄而已。
阮寧厭惡的推開他,搪塞道:“……我來例假了。”
這一年來,裴安旭不是睡在書房,就是睡在公司。
他總說公司雖然在國內上市,但更想到國外上市,所以今年一定要更加努力擴展業務。
大抵是阮寧真的沒有愛過裴安旭,所以他不提那方面的需求,她只覺得輕鬆自在。
而今看來,倒是她的不在乎,成全了裴安旭跟江書意。
“那行,你今天好好休息,咱們改天再做。”裴安旭拿起桌子上的藥,“傷到哪兒了?我幫你塗抹一下。”
桌子上的藥,有塗抹腰部的,還有私密部位的。
阮寧一把將藥拿了過去,“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話落,裴安旭手機響了起來。
裴安旭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公司還有事兒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時,他又說了一句,“對了,明天就是競標,工作繁重,我晚上就睡公司了。”
“好。”阮寧也不拆穿,欣然答應。
等臥室門關上後,阮寧抬手擦拭了一下額頭被裴安旭親過的地方,眼底浮現幾分冷意。
將手機開機,接到中介的電話。
阮寧又拖着疲憊的身體去看房,一眼相中翰博苑的精裝公寓,一室一廳,臨江風景,采光極好。
她直接付了一年的租金,但卻沒有立馬搬進去住。
次。
阮寧換上一身職業裝,扎着低馬尾,化了個裸妝,驅車去公司。
身爲部部長,進入公司就是晨會。
結束晨會後,她帶着助理小陳和小團隊,帶着準備好的厚厚的標書,隨同裴安旭一起前往競標現場。
金海灣是北城近些年最大的,有外省四家公司競標,北城則有秦家的弘泰集團,以及裴氏的頌宇集團競爭。
競標場地在北城交易中心。
轎車停在停車場,裴安旭跟阮寧並肩而行,身後是隨行的公司團隊。
剛走到交易中心院內,就碰到對面過來的秦商彧一行人。
“秦總,好巧。”裴安旭看見秦商彧,主動上前打招呼。
裴安旭身着酒紅色襯衣,兩袖挽至手肘處,領口兩顆紐扣沒扣,隱隱露出健碩肌。
那張淺麥色的英俊面龐,五官深邃立體,眼尾一顆痣,冷酷中透着性感,張力十足。
他冷眸掃了一眼矮了他半頭的裴安旭,最後視線落在阮寧身上,“裴少這是又換女人了?昨天在醫院可不是她。”
裴安旭面容一僵。
與阮寧隱婚一事,豪門圈子裏衆人都知道,但都是圈子裏的人,大家心照不宣不揭穿罷了。
裴安旭知道秦商彧當着阮寧的面兒在故意挑撥夫妻關系,奈何在場很多人,他只能強顏歡笑解釋着,“呵呵,秦總說笑了,這位是……”
他指了指阮寧,“我們頌宇集團部部長,阮寧。”
“哦,是嗎。”秦商彧輕挑劍眉,走到阮寧面前主動伸出手,“阮部長,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一個‘又’字,多少有點挑釁的意思。
阮寧還拿不準秦商彧的性子,心裏不免有些心虛,但還是友好的與他握了握手,“秦總,你好。”
只是隨意的握手,阮寧想收回手,誰知秦商彧竟緊握住她的手,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摸索着。
阮寧眉心一蹙,用力收回手,表面淡然的對裴安旭說道:“裴總,我們先上去吧。”
“嗯。”
裴安旭並未多想,“秦總,待會兒見。”轉身帶着一行人離開。
誰知道剛走沒幾步,身後又響起秦商彧的聲音,“阮部長,昨天你的東西好像落在我這兒了。”
聞言,一衆人停下步子,下意識回頭看了過去。
在一衆人的注視下,秦商彧從西褲口袋裏拿出一枚U盤,骨節如玉的手指就那樣勾起U盤環扣,懸於指尖。
看見U盤的那一瞬,阮寧神色緊繃,心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