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被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燙得心頭一震,指尖下意識收緊,握着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路況。
“別亂動,馬上就到醫院了!”
可梁靜怡早已失去理智,藥效徹底吞噬了她的清明。
她被推開後非但沒有安靜。
反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身體再次撲過來,雙臂死死纏住陳陽的胳膊,滾燙的臉頰貼着他的肩膀,氣息灼熱地噴灑在他頸側。
“熱……好難受……幫我……”
陳陽轉頭看了一眼。
她的上身的衣服已經被褪完,一只手在身體上不停的遊動着。
“好熱……快……
我快不行了…………”
她嘴裏不停的念叨着。
陳陽被眼前的場景嚇得一愣,身下的腳猛地一用力,車子極速的停了下來。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車身在慣性作用下劇烈晃動了一下,最終穩穩停在路邊。
陳陽腔劇烈起伏。
心跳快得像是要沖破膛,剛才那一幕如同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開,讓他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敢再看身旁的梁靜怡。
雙手死死握着方向盤,指節泛白,連呼吸都帶着幾分顫抖。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梁靜怡痛苦的呢喃和灼熱的呼吸聲,每一聲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神經上。
“熱……真的好熱……”
梁靜怡還在無意識地扭動身體。
的肌膚在昏暗的車燈下泛着不正常的紅。
雙手依舊在胡亂摸索,像是在尋找一絲清涼。
她的意識早已被藥效徹底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狼狽。
陳陽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陳陽,你不能乘人之危!”
他的腦海裏不斷的提醒着自己。
可梁靜茹那圓潤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臉上撫摸着。
作爲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哪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終於·······
陳陽還是沒有控制自己的欲望。
緩慢的鬆開握住方向盤的手,任由眼前這絕色女子在自己身上肆意放縱
……
此時咖啡館門口。
秦霏霏被王彪那股狠勁推得狠狠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蓋磕出一陣鑽心的疼。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再也忍不住滾落下來。
她撐着地面勉強坐起身。
手腕辣地疼,那是被王彪甩開時留下的紅痕,可這點疼,哪裏比得上心口的冰涼。
咖啡館門口的路燈昏黃,將王彪猙獰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還站在原地,口劇烈起伏,眼底的瘋狂與怨毒尚未褪去,看向她的眼神裏沒有半分愧疚,只有被壞了好事的暴怒與不耐煩。
“王彪……”
秦霏霏的聲音帶着濃重的哭腔,哽咽得幾乎不成調。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可是你未婚妻,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啊……”
王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垃圾桶上,鐵皮桶發出“哐當”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未婚妻?
結婚?”
他彎腰近秦霏霏,粗糙的手掌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秦霏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窮樣子,也配和我結婚。要不是看在你姑父是副縣長的份上,你以爲老子會跟你耗到現在?”
秦霏霏疼得渾身發抖,眼淚掉得更凶,下巴傳來的劇痛和心口的冰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窒息。
“你說什麼……”
她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昔裏對她溫言軟語的男人,此刻面目猙獰得像個。
“你前幾天說的那些……
都是假的?”
“假的!全是假的!”
王彪狠狠甩開她的臉,秦霏霏重心不穩,再次摔在地上,額頭磕到水泥地,疼得眼前發黑。
“老子已經忍你很久了!”
他居高臨下地啐了一口,眼底的貪婪與狠戾暴露無遺。
他彎腰揪住秦霏霏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眼底的狠戾幾乎要溢出來。
“識相點就滾遠點,別再礙老子的事,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從這世上徹底消失!”
說完,他狠狠一甩。
秦霏霏的頭重重撞在身後的台階上,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王彪整理了一下衣襟,啐了口唾沫,眼神陰鷙地掃了她一眼,轉身罵罵咧咧地消失在夜色中。
··········
此時小道上那輛黑色轎車裏。
梁靜怡和陳陽正在做着某項激烈的運動。
大約半個小時後。
疲憊像水般淹沒了剛才的燥熱,兩人幾乎同時癱軟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