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怡癱軟在趴在陳陽身上。
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眼尾還殘留着未褪的紅。
車內安靜得只聽見兩人“砰砰”的心跳聲。
許久後………
陳陽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這尖銳的旋律像一把尖刀,瞬間劃破了車廂內的靜謐。
把正在熟睡的兩人猛地驚醒。
梁靜下意識地往陳陽懷裏縮了縮,的肌膚因爲驚嚇而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什麼情況?”
她下意識的覺得不對,猛地睜開眼睛一看。
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子懷裏,兩人全身。
“啊………啊………!”
抬手就是一巴掌朝陳陽臉上打去。
把原本就有些模糊的陳陽直接給打清醒了。
陳陽被打得腦袋一陣發懵。
原本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無蹤
臉頰傳來辣的刺痛,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梁靜怡此刻的反應。
“她像是被侵犯的幼獸,渾身劇烈顫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護在前,眼底滿是滔天的恐懼與厭惡,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你是誰?
你怎麼在我車上?
你還·········?”
梁靜怡的聲音嘶啞破碎,帶着瀕臨崩潰的哭腔,目光掃過兩人的身體,以及車廂內殘留的曖昧痕跡,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畜生!
你這個畜生!”
她掙扎着想要推開陳陽。
陳陽捂着辣的臉頰。
看着梁靜怡崩潰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畢竟兩人之間發生的一切是鐵一般的事實,但他還是下意識地開口,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小姐,你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梁靜怡歇斯底裏地尖叫。
抬手又要打過來,卻被陳陽下意識地抓住手腕。
她的手腕纖細而滾燙。
還殘留着剛才的餘溫,陳陽的指尖觸到那片肌膚,心頭竟莫名一滯。
“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梁靜怡拼命掙扎,指甲幾乎要嵌進陳陽的手臂裏。
“我要報警!
我要讓你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
“報警?”
陳陽瞳孔一縮,下意識地看向車窗外。
這裏是城郊的僻靜小道。
車外一片漆黑,四周渺無人煙。
但若是真讓她報了警,那自己後半輩子恐怕真的就抬不起頭了,剛才對秦霏霏的那些話恐怕會成爲他們天大的笑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抓着梁靜怡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緊,語氣變得嚴肅而誠懇。
“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很憤怒,也很害怕,但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強迫你。
昨晚我騎着摩托車去加班,你的車把我給撞了,你下車後差點暈倒,後來……”
“你胡說!”
陳陽剛說完,梁靜怡便大聲吼道,淚水混合着屈辱劃過臉頰。
陳陽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我真沒有騙你,是你讓我………”
陳陽的話卡在喉嚨裏。
臉上的無奈更濃。
有些話太過直白,此刻說出來,反倒像是在推卸責任,甚至會加重梁靜怡的屈辱感。
他看着她淚水縱橫的臉。
看着她眼底那抹深入骨髓的絕望,心頭猛地一沉,鬆開了抓着她手腕的手,語氣軟了下來。
“對不起,這話當我沒說。”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梁靜怡的聲音帶着哭腔,卻透着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
“我不管你是被撞還是故意接近,你欺負了我這是事實!”
她蜷縮在座椅角落。
雙手緊緊抱着膝蓋,西裝外套滑落半邊,露出肩頭青紫的痕跡,那是剛才糾纏時留下的印記,此刻在昏暗的車內,顯得格外刺眼。
陳陽別過臉,不敢再看她。
口像是堵了一塊巨石,悶得發慌。
他承認,自己確實沒有守住底線。
可昨晚的情況太過特殊。
“她藥效發作時,眼神迷離,渾身滾燙,像一朵即將燃盡的火焰,主動撲向他,那種極致的誘惑,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都很難抗拒。”
但這些話,他不能說。
說了,只會讓她覺得更惡心,更屈辱。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陳陽深吸一口氣。
語氣變得格外鄭重。
“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和任何人合謀算計你。如果你真的要報警,那我也不會攔着你!”
看到眼前男子語氣如此堅定。
梁靜怡反倒愣住了。
歇斯底裏的情緒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哭聲驟然停住。
她愣愣地看着陳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剛才還拼命阻攔,一副怕被報警的模樣,怎麼突然就變了態度?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沒有參與算計自己?”
陳陽迎上她的目光。
沒有絲毫閃躲,語氣依舊鄭重。
“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說,都無法抹去我對你做過的事。你要是覺得報警能讓你心裏好受些,能讓你得到該有的公道,我絕不反抗,也絕不推卸責任。”